两人本就着薄衫相贴，柳光寒上又是温温凉凉的，皇帝无意识地贴得更近些，伸手挑开那人的衣裳：“朕自然会满足你。让娘求不满，是为夫的过错。”

皇帝眉目温和，趁打铁地说：“光寒怀数日，可有反应了？”

柳光寒想了一会，突地抬起来澹然一笑：“可若是臣求不满呢？”

，禁不住想起梦中的故人二三。那些当年同为太一党的故人，有些年早病故，有些因罪亡故，还有的，贬至边陲地界，此生只怕再难相见。

柳光寒冷哼了一声，浑然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笑笑便也过了。

“都是……陛的错。”柳光寒被他摸了几便了，全上只余和是的。

柳光寒听在耳里，不知怎的便想刺那么一句：“可别把他教成凝虚那样便是了。”

叶沉浑然不觉他的心思，只是继续念叨着：“朕还记得，你当年生言卿时吃尽了苦，瞧得朕都害怕。没想到，时隔多年，咱们居然还有孩儿，这回，朕一定好好教他。”

“叶沉，坏，欺负我。”柳光寒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但他隐约明白，有些话现在不说来，以后可能就再也没有机会说来了。

外传来人低沉的声音：“才到三更天。”

叶沉便有些拉不脸去，死赖脸地凑过来亲吻丞相的耳垂，讪笑：“那只是个意外罢了，况且……朕已给了他最大限度的自由，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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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光寒将埋他的怀中：“陛说的哪里话，臣待陛一直如此。”

似是察觉到他醒来，叶沉搂住他的手更了几分：“现几更天了？”

“叶沉……”他恍惚地喊着当今天的名讳，被喊到的那人猛地将怀抱锁，倏尔又放松，低低地笑来：“你好久没有这般唤我了。”

叶沉嘟囔几声，突地叹息：“光寒与朕，也生疏许多了。”

这些日来，叶沉日日陪在他边，常与他夜话相谈，床笫之事倒是少了许多。

叶沉声音里满是温：“丞相若喜，朕以后便也如此。待会还要上早朝，再睡一会罢。”

皇帝觉得他可得，一落在之前没吻到的地方。和放松，不断地被重复，肌肤表层细碎的刺痛像的纹路一样层层扩散，柳光寒难耐地起来，也去脱那人的衣，着汽的

柳光寒一怔，倒也笑起来：“陛自登基后，来寻臣时一是为了国事，二是为了床笫愉，这般与臣抵足而眠夜话的日，倒是罕见。”

皇帝的手指在他的青丝上连，蓦地笑起来：“朕的光寒，也有白发了。”

他素来冷静自持，这样放肆的笑容有如昙一现。叶沉哪里听过他这样勾引人，小腹顿时一，念从四肢百骸升上来。

他手指上的茧很厚，被搓过的肌肤起了反应，又酸又。两手在他上游移的同时，也在其上蜿蜒。面颊、脖颈、肩胛、廓。对方猛地一将他那小巧翘的尖嘴里，柳光寒便轻轻起来。

柳光寒舒得直哼哼，意识地搂住对方的脖颈。在皇帝的手指摸到某小小的凸起时，自暴自弃地放纵了所有官上的享受。被侍得无限，每一次或短暂或久的碰都能让他吐甜腻的。

叶沉无奈地应声，手里却不断变着样，嘴上毫不留，在白的上留了好几个牙印。

柳光寒静默着，心里涌上无穷无尽的悲凉来。他为前这个人奉献了一生中的大半时光，现确实也得到了一人之万人之上的位置，可还是好像什么都没得到一般。

尾音拖得很，像极了闹的猫儿，眶也有些发红。

皇帝见状不由得吻了吻他的角，还不忘打趣：“怎的这次有这般喜哭，怕是这些年的泪都要了。”复而接着柳光寒的尖，手也不断往，开始玩起丞相那不知何时立起来的。

他意识地仰索吻，在和对方齿相时释放积蓄已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