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地转过去，用力一送，将祁衡的话严严实实地撞了回去。

一声破碎的断在咙里，也不过来，那到底不比雌，如此简直要了祁衡半条命去。

叶沉对他却没有丝毫怜惜，袋拍得啪啪作响。

“啊……我错了，别……啊！”压抑克制的低忽得，早已要冲破幕布的遮蔽。只是理智再韧也绷不过本能的动，有如皇帝每次送的力，横冲直撞。

昂的声调听得台人心猿意，却也依稀有人觉着这变调的颇有些耳熟，还未细听，声音却又骤然消失，却是被叶沉欺来的吻给堵了回去。

那送快而密集，犹如狂风暴雨，祁衡就像被打歪了的荷叶，东颠来西倒去。密集的雨珠却仿佛四面八方地拍打着他。想要发呼喊，大张着嘴却只能痴迷的涎，大呼着，试图将连绵不绝的快释放去。

这天香楼的红木栏杆虽是结实，却也抵不住二个成年男的重量，竟是开始轻微摇晃起来。

祁衡纵是天不怕地不怕，此刻竟是生些恐惧来，他伸手去牢牢抓住皇帝的背脊，在那上方留指痕。

“这天香楼到底是不同凡响，老夫我纵横场数十年，也没见过这样的浪货。”

“难怪说皇帝老儿的后都比不上，嘿嘿，听说皇帝的后全是什么文臣，只怕从未见过浪婊罢。”

这话断断续续地传到二人耳中，听得叶沉禁不住想笑：“卿啊，听见没，朕的后可没有你这样的婊。”

祁衡迷迷糊糊地听着，残存的意识还知辩驳一二：“啊……那是他们，少见多怪……”

台的人哪里晓得这得火朝天的正是当今圣上，就在他们抬不过数米的地方，当今太太傅扮作青楼婊，被天雷地火的烧了个净。

“说他们少见多怪，卿又为何夹得这般？”

“啊……久未承，该是……如此。”

将住，皇帝差被缴得直接代了。

叶沉咬牙切齿，总算将人从栏杆上抱回来压在桌上。挤压着凹凸不平的桌面，只留翘起。叶沉顺着两人的位到了之前没能达到的度，在极致柔密的地方，密集地冲刺，两只手左右把祁衡的，生怕人跑掉似的。

“轻……轻……太了……啊！”被接连了大半个时辰的白发人实在有些无力，想着皇帝今日怕是服了什么虎狼之药才如此勇猛。他的双手无力扣着桌沿，被带来的顺着往，带着小肚都痉挛起来。

“不些，朕怕你跑了。”

哪里还能跑，白发被汗浸，贴在鬓发两侧，得昏脑涨。祁衡模模糊糊地想着，他舍不得这，哪里跑得了。

外的看客过了这许久便也散去，离游廊只隔着一张珠帘，恩客们来来去去，虽不至于闯其中，但每每经过朝里窥上一，便让祁衡整个人都绷得笔直。

叶沉瞧了便更觉得好笑：“卿在里大胆得很，怎么在外反而拘谨许多。”

祁衡撅着，暗想这岂可相提并论，里亲近些的侍都知他是皇帝的婊，外人可不这么觉得。

譬如现在。

“什么玩意，竟敢和小王抢人，了这般久也该知足了……嗝，该让小王爷享受享受……”

外接连传来酒杯碎裂的声音，还有数人的呼喊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