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丞相的？”努力克服羞耻，说着佞臣的话语。

“放肆！”虽然知这样的话语必是叶沉促使，可柳光寒还是忍不住声呵斥，“天面前，怎可如此言语？”

“朕喜，”叶沉打断了他的话，笑眯眯的，“朕可是喜得，你不喜么，朕的小母狗？”

而狭促的语调让柳光寒满脸通红，仿佛被发了某开关，怔怔地说不话来。

叶沉将他搂在前，语气低沉暧昧：“朕日思夜想，便是想瞧瞧朕的丞相吃醋争起来是什么模样，若是让儿静瑜他们过来，丞相与他们熟识，自是放不开的。好光寒，你便扮一回那祸国妖妃与朕瞧瞧好么？”

柳光寒愕然，虽觉得皇帝这恶趣味让他无话可说，可心隐约间，却也有了尝试的兴。

了这许多年的清廉忠臣，便是在床榻间放又如何？

叶沉见他神恍惚，知晓该是被自己说动了，当即给沈疏琅的来了几掌，示意他再些。

后者吃痛，不得已带着哭腔合：“陛不说话，那……那就是承认，更喜疏琅了，嗯……好舒服。”

“陛当真更喜他？”柳光寒蓦地笑起来，依偎在叶沉怀中，扭动着自己雪白的尖，祈求怜般地开：“光寒给侍奉陛这许多年，当真是君王寡恩。”

“谁让疏琅更会讨朕心呢。”叶沉故意忽略柳光寒的话语，扣住上人的细腰，加快了速度。

“啊……丞相，丞相莫要……莫要多心，疏琅可……可教丞相几招，嗯……讨陛心的法。”他被得有些恍惚，中胡言语不知在说些什么，只有放浪的声音更大，毫无遮掩，毫无教养，俗不堪，却是最令人动的媚药。

柳光寒到底是脸薄，这话听得实在有些不堪目。老实说，沈疏琅说的话他从前在时也过，只是此刻旁人在侧便更难开。

“嗯，你说，丞相听着呢。”

叶沉伸手从暗格里摸一玉势来扔给柳光寒：“丞相可要好好学习。”

柳光寒握着那东西，将它自己空虚的。雌柔，早早就渴求被填充满，轻易接纳了这一，只是缺了人的温，太过冰冷。

与此同时，沈疏琅在被持续的已经快要二次，得他整个人一哆嗦，异刺激得他心中恐惧更甚：“陛……不可……要……要怀的……”

“怕什么，生来便是了，正好还是嫡。”叶沉抚摸着青年的小腹，手指沾了些许半的，在他上胡画些什么。

沈疏琅又怕又，努力收缩想将那排，却被皇帝扣着腰呵斥：“动什么，且让朕将这字写好。”

柳光寒睁去瞧，只见模模糊糊之间，叶沉竟是在沈疏琅心写了两个模糊的字。

婊。

沈疏琅早已无力，哪有心思去抗争什么，只得将叶沉的恶趣味当作了床笫趣，勉一个笑容来，非要不对心地开：“臣……谢陛赏字。”

柳光寒在旁瞧着，也觉得这羞辱委实过分了些，正想劝阻时皇帝却转看向了他，伸手将那玉势来，抠挖着，用也在丞相上写了些什么。

“疏琅，你觉得朕这字写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