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衡从小天资聪颖，虽被当作男抚养大，可午夜梦回之际，也过那许多荒唐的梦。在梦里，他被健壮男压在一遍又一遍的贯穿，直到填满，直到被得昏死过去。

祁衡知晓皇帝故意为难自己，故而脆墨也不研了，径直坐到那人怀中：“臣的都要为陛了，岂不比这墨要用得畅快？”他似是醉得厉害，整个人趴在叶沉怀里没有一力气。

皇帝笑起来，伸手将他的姿势摆正，一本正经地握着他的手在宣纸上描绘起来。

他专注的神让祁衡看得了迷，周遭的一切似乎都慢来。他夹双，想掩饰自己不知是酒醉还是而发的，叶沉并不理会他，只极其缓慢地落笔，轻重缓急，寥寥几笔便在纸上勾勒一个人的模样来。

“卿也试试。”叶沉气定神闲地将笔递给他，祁衡这才意识到，方才皇帝夸他的画不过都是虚词。南画的技巧和容，绝非他仅仅数月的学习可得大成，不过是中亏豹罢了。

祁衡专注地看着画，好容易接过笔来，酒作祟，偏生连力也控制不好，在纸上留稽的一。

叶沉语气无奈起来：“方才太傅还跟朕夸耀，要朕革了廷画师的职，嗯？”

“臣……臣不记得了。”祁衡连忙矢否认，有些故意地在皇帝怀中挪动，碰到一个炽而的什，他嘴角得意的微笑，脆用蹭着那。

叶沉眸的颜越发沉起来，祁衡转过望着他，忍不住依偎在他肩嘟囔：“臣……不擅南画，陛就不要为难臣了，臣想听陛教些其他的。”他用风轻云淡的语气说着勾引人的话，仿佛青楼里挽留恩客的浪女，风尽显，却从不肯将真心放在旁人上。

“朕……可没有什么其他能教太傅的。”叶沉不动声地将祁衡的姿势摆正，握着他的手拿住笔杆，另一只手则在青年的游离。气氛越发靡起来，皇帝很满意前的一切：“太傅何故如此张，不过画张图罢了。”宽厚的手掌挤到沟壑，在尖上狠狠了一把，祁衡吃疼惊呼起来，前细腻肌肤上盖了一层薄汗。

“陛天威，臣不敢。”祁衡咬牙切齿地努力放松，一秒叶沉就贴了上来，厚的男气息让青年目眩，如同一记让人上瘾的药。他突然后悔起来不该喝那烧刀，否则现在的自己早已有力气将叶沉的衣袍除去，贪婪地享受媾的快。

祁衡不知自己此刻在皇帝中有多勾人，他顺从地靠在叶沉怀里，因为细汗贴着的衣裳更是凸显玲珑有之致的，叶沉集中注意力，引着那双手不急不缓地在纸上徐徐勾勒。

青年本无力分辨纸上画了些什么，只觉到握着自己的手终于松开了。他暗想着这样的酷刑终于要结束了，不禁放低声音哀求：“陛……可别再折磨臣了。”

叶沉笑起来：“太傅不瞧瞧这幅画么？”

仿佛有万千蚂蚁啃噬，祁衡只觉得再没有东西来他便要立时死去，哪里还得了什么画。当即手忙脚地去扯叶沉的腰带，将那碍事的东西扔在一旁，奉若至宝般将捧在手心。还没磨蹭几，觉上有细细渗，连忙跨坐上去，用对准。

没想自己那儿实在太多，得粘腻不堪，在半晌，顺着研磨旋转，却总也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