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上推过时间轴么？

衣飞石茫然地看着时空局中的投影，我怎么了？

——他是没有司职的散秩帝君，不得传见，不能擅自前往谢神府拜谒。

督善天尊指责衣飞石意图以修为镇压君上，不使君上苏醒，以此夺权篡位，刘叙恩嘴里说不稀罕古木堂，心底也确实没想过抢夺谢神府一脉的主宰地位，可是，君上才陨为凡人不久，师父就被赶了来，这灰溜溜狼狈离开的模样，如何让人忍得去？

他并不知衣飞石给督善天尊看过什么，只知师父被赶了来，满心不服气。

他知自己将会什么事。

正如衣飞石所说, 他与君上一一, 合该一生一死。

君上，臣去了。

又因他与君上同而异脉, 一旦他虔诚颂念咒文, 愿以自飨祭众生, 只要他还沉沦在十日回的剖祭祀之中, 就能永远替君上补齐对天的偏执与亏欠。

及后听说君上仍好端端地在古木堂休养，徐莲才忍住了前往探望的念想，老实憋在家里。

谢茂搂着他的手臂似乎收得更了一些，衣飞石侧目看他脸，谢茂再次低声说：“从前你是不知，我也不曾让你知，所以你才胡思想。现在……总不能想了。”

“弟上界

——为什么他的记忆没了，为什么最终替死的是徐莲？

如果君上推过时间轴，那么他现在看见的一切都是另一条时间线上的事，本称不上“过去”。

若君上于全盛时期，他自然不能陨落，为了保全他, 甚至还要徐莲为他剖替死。现在君上陨为凡人，他所悟写的这份替咒文, 则完全是为了替君上解决后患而存在。

衣飞石离开谢神府时，君上还在沉睡中。

“师父，君上神安康么？”徐莲问就觉得自己冲动了，又连忙看向跟随衣飞石回来的刘叙恩，惊讶地问，“师哥你怎么啦？”

☆、第828章两界共主（228）

他回到云海神殿时，徐莲正抠墙打转。他与君上在时间罅隙里渡过了百年时间，外界却只过去了短短数日，只听见劫雷轰隆轰隆炸，生生炸个圣陨的恐怖场，所有人都吓懵了。

衣飞石不明白的是，他这件事心甘愿没有一丝迟疑，事为什么会变成之后那样？

偏偏才被衣飞石过一掌，这关也不敢和恩师犟嘴，被徐莲问了一句，他才发现脸上的消了，襟前的血抹了，袖上还有一块血渍没抹去，被细心的师弟瞧见了。

这是他第二次提醒了。

看到这里, 衣飞石的心非常复杂。

这个过程，将会持续到他彻底平衡不了君上的修为, 被君上镇压到灰飞烟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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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上的办法只能治标，衣飞石舍弃神躯圣魂, 乃至他未来的一切，是为了替君上治本。

……

天底找不到第二个像他那么适合替君上舍的圣人。他荫神血而生灵, 与君上同一脉, 又理九幽风, 执掌回, 以此与君上异, 最要的是, 他心甘愿替君上剖煎熬, 在不生不死的状态, 扶助君上踏上圣人之上的另一重境界，甘为登天基石，釜底枯薪。

过往。

。

刘叙恩哼了一声，并未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