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眶紅紅的，臉上有一個清晰的掌印。

「顧先生，請你說話注意一點。」顧顏徑直走進小區，不打算與他過多糾纏。

顧客成氣的發抖，他握緊了拳頭，大喊一聲：「你給我站住！」

顧顏不停，繼續往前走。

「你還要不要臉了！勾引你弟弟！」

顧顏腳步驟停，轉過，看向顧南。顧南察覺到她的視線，急忙搖頭，眶的淚洶湧。

「你哭什麼哭！當初那種事，現在怎麼好意思哭？」顧客成的神可怕，睛布滿血絲。

小區逐漸有人靠近他們，小聲的議論。

「這是幹什麼呢？」

「爸爸教訓女兒和兒唄，不過不知因為什麼……」

「好像聽見說什麼勾引什麼的，估計是自己孩去亂搞。」

「大人教育不好，還怪孩咯，要我說這個什麼爸爸我本沒見過，一直是這兩個孩相依為命……」

「我們上樓談。」顧顏妥協，退讓一步。

「怎麼了？有本事不要臉的事，還不好意讓大家知嗎？」顧客成幾乎失去了理智。

「那您可得想明白，最後最沒臉見人的，是父親您本人。」顧顏快步走進小區，進了樓，了電梯。

兩人緊隨其後，乘著電梯上了樓，進了屋裡。

顧客成黑著臉掏了一包東西，扔到了桌上。

「自己看吧，別說我冤枉你。」

顧顏拿過來，裡面卻全都是她的照片。

有一些明顯是她視頻聊天時被偷拍的。一絲不掛現在電腦前，搔首姿。雖然離得遠，但是可以輕易的認來是她。

剩的很大一分，都是她跟顧南的照片。都是偷拍的角度，方向來自床邊那扇窗。拍的格外清晰，甚至都能看到飛濺的。

顧南不可能這種事，拍照片的人不知是何居心。

「這是誰給你的。」

「怎麼？照片都給你了，還問誰給我的，我拿這種事開玩笑嗎？拿這種事把自己這張老臉丟光嗎？」顧客成的手都要指到顧顏鼻上，抬起手就要打她。

顧南及時拉住了他的胳膊，顧客成的掌打到了顧南臉上，發清脆的聲音。

「從此我顧客成就當沒有你們這兩個混賬東西。那臟照片你們自己留著欣賞，真是噁心，跟你們母親一個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