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麽的，我刚自个摸了壹，其实没啥大碍，你要是今晚不要，这个月只有三次了。”钱先生这话听上去简直象在勾引。

然而聂海云不为所动，“少壹两次又怎麽样？你的才是最重要的，为了你，我什麽都愿意去，别说少快活这壹晚。”聂海云如今终於清楚了过来，这麽多年来他对钱先生念念不忘，相对於，他更渴望得到钱先生的，这麽多年他痛觉失去，持想要的不仅仅是钱先生的，更想得到的是他的心！要真只是贪恋，凭他的钱势，真要找个比钱先生材相都还要好的并不难。

现在聂海云改变策略，壹步步的向钱先生发动攻势，钱先生却如同整个人被放在火上煎烤壹般的难过，他什麽都没有了，只有壹颗心还留着给他的牦牯，这是他最珍贵的东西，是只留给牦牯的。但现在聂海云也想得到这颗心，钱先生当然是不肯给的，不过钱先生也明白，人是怕缠的，两个人这麽着的时间久了，聂海云难说不会铁杵磨成针修得正果，不但要了他的，就是他的心，也能壹并抢到手呢。

“那我真睡了，半夜不许来闹我。”钱先生在夜中望了壹聂海云。

“保证不闹你，要是半夜闹了你，你就把我的给切了喂狗成不？睡吧。”聂海云又搂了壹钱先生。

钱先生壹觉醒来，聂海云早就给他准备好了所有的东西，衣裳从里到外壹件件整齐的顺序放着，他捡起穿就是，巾牙粉牙刷杯全都备在床前，就等着他起床了。大成人以来，钱先生是壹次这样细心的被人照顾着，他知这是聂海云对他发动攻势的壹分，他只想赶离开，照这样磨去，铁人都得给磨化了，何况他只是壹个骨凡胎，他只有壹颗心，分不了两半，对於聂海云的努力，他不能到视而不见，却是可以逃避的，好在约定壹个月只有四次相聚，如果天天这麽着，钱先生现在恐怕没有十足的把握自己能持住心的这份守。

钱先生了聂海云的人，饱受着心灵的煎熬，可日还是得照常壹样的过，铺里生意仍是忙得很，沈浸於工作中，倒是可以忘记这些让人心烦的事。

日壹天天的过去，五天後壹个光灿烂的午，门外的太斜斜的了来，钱先生在铺里的柜上埋着理货单，这时壹个影飞快的闪了来，来人把包袱住柜台上壹放，急急的喊了壹声，“钱掌柜！”

钱先生擡壹望，原来是好久不见的张三贵。张三贵告诉了钱先生壹个从洛青镇带来的坏消息，宋淑兰过世了。

张三贵壹副急匆匆的神，要钱先生赶跟着他回洛青镇，钱先生没有多话，立和夥计待好事，赶回家收拾了包袱就和张三贵壹同上了船。在船上，和他壹起赶回去的还有在上海的翟心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