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酒敬着聂海云。聂海云搂着钱先生喝酒吃，无比的开心惬意，多年求而不得的心上人此时在贴心贴肝的伺候着他，天底还有什麽比这更逍遥快活的事？

聂海云笑迷迷的被钱先生了壹杯又壹杯，两壶黄酒被两人喝了个底朝天，当然那壶被钱先生了迷药的黄酒是他壹人喝光了，钱先生只是喝了小半壶温黄酒。最终他趴在桌上烂醉如泥，嘴里不停的叫唤着：“玉昆，我的心尖尖，你真迷死个人。。。”再到後来，声音越来越小，打起了呼噜。。。

“小翠，来收拾屋。”钱先生冲着门外的小翠喊。

小翠壹来，就麻利的收拾着起来，钱先生则吃力的架着聂海云踉踉跄跄的了卧房。钱先生脱了聂海云的鞋，把他搡到床上，盖上被。然後钱先生走到屏风前低声：“牦牯，来罢。”

“小翠，给老爷倒碗醒酒茶！”钱先生冲着屋外的小翠喊。

小翠刚壹卧房，就被翟牯捂住嘴蒙住，嘴里满了巾，捆了起来。

钱先生和翟牯再如法炮制，将後院的另二个看院守夜人壹个壹个的制服，然後两人顺利的从後院翻墙去了。

翟牯带着钱先生到了客栈，牵，两人共乘壹骑，急速向西赶往陕西华山脚的华县，约摸四个多时辰，在午夜时分，终於赶到了运输队伍的华县驻营地。

在驻地帐篷里，星夜，月好的透了来，翟牯和钱先生就这麽静静的拥着，谁也没有睡着。终於，钱先生开了：“牦牯，我对不住你。。。我。。。”

钱先生正想往说的时候，壹只大手捂住了他的双，翟牯当然知钱先生接来会说什麽，可这事壹说来，那必然要糟心。

翟牯自小接受的是传统礼教的德教育，虽然暗地里的壹些事拿不上台面，但礼仪廉耻的表面工夫是足了的；虽然也接受了许多新思想，有许多新派，可潜意识里还是自我默认了壹个茶壶几个茶杯的江南地主老财独占思想，壹想到聂海云肯定在钱先生上这样那样过了，心中总是闪过壹丝莫名其妙的闷气结。

然而翟牯心中还是拼命的在为钱先生辩护：自己是钱先生的，不能没有他，难因为钱先生被人污辱过了，就不他了？不和他在壹起了？钱先生真要如三贞九烈的烈女壹样上吊河自杀才是对得住自己？那简直是笑话。这本不是钱先生的错，不过就是被聂海云这条疯狗咬了壹而已。

翟牯脑有糟糟的，他最後决定什麽也不想了，反正通过这件事，他只是很确定的知他是钱先生的，不能没有他！其他的东西都去见鬼吧。

他的那只手慢慢向钱先生的左脸挪了挪，轻轻的抚了抚上午时钱先生被聂海云狠了壹掌而红起来的左脸颊，钱先生微微皱了皱眉：“我疼。”

翟牯凝视着对方：“我心疼。”

翟牯壹向来不擅说甜言语，是个行动派，多，恋少。这句发自本心的三个字，壹切尽在不言中，所有的壹切，都不用说了。

在翟牯的怀中，钱先生觉自己温宜人的四月天里---是这麽的好。

壹百零五、西安见老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