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宁衍脸沉地滴，绪也激动起来，“你是在可怜他？焕焕，是他跟你表白，是他纠缠你，是他魂不散，我那么你，怎么能受得了？你也为我想想。”

每每看见秦海靠近程焕，宁衍总是克制不住自己暗的想法，妒意就像野草，在他心里生、蔓延，越来越茂盛，他想要连铲除，非得烧一把旺火不可。

程焕的手腕被握得太，有些血不畅，又麻又疼，他低看了有些发胀的手背，心里发苦。

他叹了气：“我可以找他好好谈一谈的，跟他保持距离，久而久之，他自然明白我在刻意疏远他，明明有更好更温和的办法，你为什么选了最偏激的一？”

宁衍朝前一步，另一只手抓住程焕后的网栏，手指卡在网格里，把人牢牢控制在前的一小片区域，“你还想跟他谈什么？我是你哥哥，你有麻烦，应该第一时间告诉我，而不是跟去跟人谈。”

他低抵着程焕的额，“我要你把注意力都放在我上，不用费心去想怎么拒绝别人。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

程焕一时间心里惊涛骇浪，再一次领教到宁衍可怕的控制，他开始到恐惧，但随之而来的还有痛心。

这疯狂又偏执的控制让程焕不上气，那是一张看不见的网，束缚着他，但他知，被束缚住的，不仅是自己，还有宁衍。

这样去，总有一天宁衍会害了自己，用他的名义。

程焕觉得心一阵钝痛，这没有实质的痛像一座沉重的大山，几乎要将他压垮。

他听见那冰冷中带着疯狂的声音说：“焕焕，有时候我真想把你关起来，关在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

程焕心里一颤，他闭上睛，可惜不能把耳朵捂上。

他真的不想听，或者说，是不敢听。

宁衍亲了亲程焕被雨淋的冰凉的鼻尖，“你就在我这儿，哪都别想去。”

上课铃声响了，程焕像幽魂似地回到教室里，他木着脸了手腕，那里有一圈青紫的淤痕，是宁衍握得太留的，在他白净的肤上十分显，程焕了一会儿，拿袖遮好，不想让别人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