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公分的差让程焕有些艰难地仰着，他一个夏天都没理过发，过的留海搭在光洁的额上，已经被汗了。

程焕其实想说这也得看运气和努力的程度，自己虽然成绩还不错，但跟宁衍比起来还是差了些，而且以现在两个人的关系，将来如果还要在一起读书，那真就一辈理都理不清了。

可他看着宁衍，居然从他冷若冰霜的脸上读几分委屈来，很细微，但程焕抓住了。

于是话到嘴边又被咽了回去，他避开宁衍的睛，视线落到旁边某，小声：“我只是说万一嘛……”

他最近很害怕和宁衍对视，常常两三秒就认输，却又很在暗中观察对方，有时候只是盯着后脑勺看，有时候却是从上到的窥视，从修的脖，到平直宽阔的肩膀，再到劲瘦的腰……然后看着看着就面红耳赤起来。

宁衍绷着嘴角，手指用力着他的，“抬看着我。”

这一得太用力，程焕疼地眉直，他“嘶”了一声，不不愿地抬看过去。

“说你会跟我考一个学校，”宁衍盯着程焕的双，“我要你的保证。”

“哥……”程焕无奈：“这不是在为难我吗，你那是能保送的成绩，除非你自降标准来迁就我，但这明显得不偿失啊，何必呢？”

“可以。”宁衍想也没想地说：“你想考什么学校，我都行。”

程焕惊诧地瞪大睛，他握住宁衍着他的手腕，想劝什么，但想起对方偏执的格，只能改：“你再好好想想，别冲动。”

“不是冲动，”宁衍拨开他汗的额发，而后低，四嘴若即若离地碰在一起，“我的所有决定都关于你，所以你这辈只能和我捆在一起，一直到死。”

程焕的心脏登时毫无节奏地狂起来，他人还在愣怔中，就已经被宁衍堵住了微张的双。

被吻住的瞬间，他脑里闪过许多念，宁衍刚刚说的话不是在开玩笑，这人向来说得就得，可如果真的放任宁衍降低标准，程焕是决不会赞同的，他的哥哥成绩那么优秀，从小学到中一直是年级第一，这是多少学生和家羡慕的成绩，学校又是何等的重视，而自己呢，勉勉挤年级前五十，还不太稳定，如果真得有一方要妥协，那也应该是自己。

可将来真得要跟宁衍纠缠一辈吗，如果叔叔和妈妈知了，又要怎么去面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