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焕焕，”宁衍的手在他背上轻轻划拉着，“你为什么反应这么大？是不是在想，我走了，你就自由了？”

他神闪躲了一，当然有一分原因是这个，但更多的是为宁衍考虑。

“被我说中了？”宁衍冷笑一声。

“你别避重就轻！”程焕梗着脖，“这是大事！你跟叔叔商量过吗？”

“我的事，为什么要跟他商量？”

程焕气的睛都红了，“你知不知，保送的话你可以优先选择你最喜的专业，不需要和别人竞争。”

宁衍说：“我知，但是我没有喜的专业。”

“啊？”

“没有喜的专业，”他又重复了一遍，“这世界上，我唯一喜的，兴趣的，只有你。”

程焕愣住了，完全不知该怎么继续说。

“我不保送，是因为一想到要离开你，我就很暴躁，会想破坏边所有的东西，严重的话甚至会毁掉自己。”宁衍抵着程焕的额，呼相闻，“焕焕，我你，离不开你，别把我往外推。”

宁衍的这一番话让程焕有些震撼，他不知自己对宁衍来说居然已经重要到了这程度，有些心疼，“可就算你不保送，明年还是要去上大学的，到时候不还是会分开吗？”

“我知。”宁衍蹭了蹭他的额，眷恋地亲在他鼻尖上。

“阿衍，”程焕想了一会儿，有些纠结地问：“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我的？”

“不知，”宁衍也不太确定，“或许是从你来我家那天开始的吧。”

他惊讶地瞪大睛，“我来你家那年才九岁，你也才十岁……”

“或许吧，你刚来的时候，我就忍不住老看你，你那时候天天都哭，睛红红的，像只小兔，你知那时候我在想什么吗？”

程焕摇摇。

宁衍淡淡地笑了一，手指蹭到他尾，“你哭起来很漂亮，睛总是很，亮晶晶的，像玻璃珠，我想把你关起来只给我一个人看。”

“后来你不哭了，变得很笑，你笑起来更好看，我嫉妒你的同学，恨自己生得太早，不然我可以和你二十四小时在一起，你的同桌，放学再一起回家。”

程焕的尾被红了，就像刚哭过一样，宁衍亲上去，.了他的睫，程焕还有些愣怔，闭着没有躲开。

他觉得宁衍疯了，但又觉得事合合理，因为喜，所以想要占有，这没什么错，可他是宁衍的弟弟，就算不是亲的，这么多年，他们也是用兄弟的份在相。

程焕轻轻地叫了一声，“阿衍……”

宁衍说：“我不求你上我，但我很自私的，我要你离不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