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是，他在那里待得很舒服」「但是那个左，已经没有她了」「嗯，所以他依旧是疯狂的。他在那里疯一样地打转，却不敢来。我也不会让他来」「你用的是心理学学上的旁观法，把那一分经验和人格剥离来，用第三者的视角审视它们，仿佛在看别人上发生的事。对吗？」「是的」「可是为什么要剥开呢？你的另外那一分……为什么不让它们留来？你所追求的真实自己，如果连完整都不到，又有什么意义？」黎星然的问题让我愣住了，不是因为我无法回答，而是我以为她理应知答案。「我还没有自我毁火的打算，黎星然。我还要活去，我想的事。如果我任由那些东西继续发酵，对现在的我没有任何好」「那一样是你，左。没有曾经的你和现在的你，你只是你」「为什么要和我争论这个？我原以为你会理解，本不需要我解释」我皱着眉，为女孩跨过了分寸而恼火。「你生气了，」黎星然支起，「在这之前你不会的，现在的你更加真实」「你是唯一一个听过我故事的人，我敞开了所有防御，但你并没有尊重我的选择」那缕怒火在我盘旋着，无法降落。黎星然将脸凑近，她盯着我的双。「你给我讲述一切你所埋葬的回忆，不是只为了让我尊重吧？你在这件事之前就该知，我不会满足于老老实实的聆听。但你依旧对我讲了，因为你觉得我可以治好你」她温的呼拂过我的面颊，浸我的。「我不会期盼任何人的拯救……我也不需要治疗」「太无聊了，左」黎星然向后缩去，她慢慢远离，背对着我坐在床沿上，「别人的绪无法影响你的抉择，甚至你自己的绪都无法影响你的抉择。你了解并掌控着自己，从不错误的选择。你不会让自己陷任何窘迫，你不会真正的愤怒、恐惧、悲伤。如果你连错都不犯，你也就不会去挣扎，去拼命，去发现新的自我。你充满神，但你不是神。这样的你，已经走到了尽，你只是另外一个一个无趣而无聊的人而已」「左，如果这就是你能给我的全，我很快就会腻。把另一半人格锁在冷库里，你可以自己过得很好。你本就不需要我，而我也不需要你」我向她捧了一切，却换来了这结果……的怒火熊熊腾起，瞬间绷，我险些就要扑过去狠狠掐住她的脖，将她拖回到自己旁边。但是在我这件事之前，黎星然回看了我一。面对我不知什么时候变得狰狞的面孔，她温柔地笑了。「对的，就是这样，左。觉到了么？另一半正在活过来」我的面颊搐着，在她的注视僵在光与暗的界。「我已经心甘愿的蜷缩在你面前，被你调教，被你占据了心。可是你呢？真的要那个掌控一切的主人吗？你不拿全的你，又怎么征服全的我？你终究还是太小看我了」黎星然慢悠悠地说着。我的脑一片混，不受控制的各绪在肤冲撞着，我甚至不清楚我接来会什么。「不过你已经证明了」黎星然赤着脚踩地，踉踉跄跄地绕到了属于我的这一侧床铺。她坐来，靠着我赤的大，在床柜中翻起来。如她所愿，屉里放着一盒香烟。她将烟燃，我的间。我放肆的着，尼古丁让我暴躁的心神稍微安定了一些。然后她将它抢走，独占了剩的烟。「我证明了什么？」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冷静一些。「证明了我对你的价值。或许我刚才是错的，你不需要治疗。你像一只拥有几十条大角的怪，如果它们自由自在地舞动起来，那有力的伸展将摧毁碰到的一切。所以你需要一个能够容纳你的同伴，而在那之前，你不得不把它们冰冻起来」黎星然顿了顿，继续说：「所以那些角是什么呢？破碎的是什么呢？是什么让你对自己到恐惧？是因为你吃掉了你所的女人吗？」我已经不知自己是什么表了，但很显然，黎星然没有从我的面容中读到肯定的答案。「不是……」她仿佛在自语，「你不会再吃任何人，那是独属于她的意义。你将这一剖析的很清楚，所以它不会是你的问题。那么是由于你杀了那些男人吗？嗯……也不是，那只是朴素的复仇……」在她舒缓而不带任何的诉说中，我发现自己的神智已经被牵着向前走了很远，而我一直不敢去看的答案就在前方。黎星然也看到了它。女孩将烟灰弹还没饮净的酒杯。「为什么要杀那些女人和孩，左？」「我不知」我到惊慌，因为她问了最正确的问题。「她们可以活来的，只要吃人就可以了。可是在疯狂的苟存与沉默的死去之间，你让自己扮演了神，为她们了选择。你没有这个权力。而挥霍着自己不该有的权力，才会有无法比拟的快。你为那快而上瘾，也为快背后必须付的代价而恐惧……」不知什么时候，泪已经在我的脸上肆意淌。「她们都是很好的女人……那些孩也将我看值得信赖的兄弟……我为他们了正确的选择，不是么？」我喃喃。「是的」黎星然握住我的手，「你她们。也正因为你她们，所以一切不关于她们，只关于你。你不让她们吃人，因为那仍然会将你的她贬低成和另外四个男人一样的东西。只有你能吃，你也只能吃她一个，只有这样她才能于你永生。你为了维护一个毫无理可言的念，便可以将你所的那些人们全都献祭去。那么从那一刻起，再也没有限制了……再也没有边界……常识，法律，德，正义，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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