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这个华丽漂亮的地狱这么长时间，待遇还是会稍微有dian变化的，其中一个，就是睡觉时不用佩dai贞cao带了。

实际上，就跟那时候被先生束缚住，被迫在异吞者面前被玩弄一样，现在的他，即使兴奋到失禁了，只要得不到先生的允许，shenti都自然地忍耐住，直到快gan猛烈得冲破肉ti和理智的双重桎梏为止，连睡眠时也不例外，所以已经不需要额外的daoju控制了。

至少在忍耐上，他算是个优秀的仆从了，尽guan还不会像先生要求的那样，能够随时an照命令gaochao。

不过迟早，也会完全坏掉吧。

躺在床上的琳略带悲哀地想着，盯着天花板半响，又侧shen和舒适柔ruan的被zi卷成一团，开始盯着墙bi发愣。

晚上不睡觉，很容易招来那个混账怪wu，所以琳每天都会想方设法地让自己早dian睡着。但那本《夜mo之源》中的记载实在太影响心qing了，尽guan那些记载并不算详细，撰写者还是以细腻的笔墨描述chu关于夜mo的一切，还有夜mo“梅莉娅”和“先生”之间的冲突。

只要稍微想象一xia，就能gan受到这种虚空个ti的恐怖实力。

无论是拥有毁天灭地能力的旅人qiang者，或是像异吞者那种几乎无穷无尽的凶恶野兽，都对先生毫无威胁，哪怕是奇诡如夜mo，也轻易被先生击败。

搞不清这个怪wu到底是什么，又有什么弱dian，绝望的命运就无法被改变。

更可怕的是，他不知dao自己能在种种酷刑中支撑多久——也许还有几十年，也许只有几年，如果在崩溃前还未能解决掉那个混账怪wu，他就会像那些被母ticao纵的红雾一样，就此陷在永不结束的痛苦中，估计也不可能有人能攻jin城堡里，连祈求着某天被他人解救都是遥不可及的奢望。

意识到这样的事实后，要想安稳地ru睡，实在是太难了啊，琳无奈地辗转起来，一时盯着床tou的黄铜座钟，一时拿被zi把自己盖起来，茫然地看着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

而毫不意外，正如他平常极力想要避免的那样，熟悉的脚步声和木杖敲地板的轻响透过蓬松的织wu传来，他无声地叹了一kou气，rou了rou自己皱成一团的脸，恢复冷淡的样zi，转回向着床边的一边，扯xia被zi把toulouchu来，面无表qing面对预料中的不速之客。

“先生。”

“你看上去相当苦恼，琳。”先生低声说dao，拄着杖坐在琳旁边不知dao什么时候chu现椅zi上，在黑暗中那xia垂yan角上的皱纹变得更深，视线似乎也因此变得更柔和。

“是因为《夜mo之源》吗？”

“......”

琳怔了怔，他知dao先生肯定知dao他看了那本书，但没想到对方这么直接就提chu来，看起来没有丝毫的忌讳。既然先生这么问了，否认也没有意义，他迟疑了一阵后还是diandiantou，盯着男人与那书无异的漆黑瞳孔，以不失礼貌却又没有敬畏的语气回应。

“是的，先生，我能读懂那本书了.......但依然无法理解你到底是什么。”

“原来如此。”

先生了然地颔首，神qing平和，似乎并没有对自己仆从这么直接的说法有不满，反而微微抬tou，目光变得深邃，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

“即使是我，也不清楚‘我’到底是怎么样的存在。”

“自我拥有意识已经无数年，却未能遇到与我相同的族人，当我与旅人交易间获得这本关于夜mo的书籍，才发现‘夜mo’这种虚空个ti与我相近，只是并非完全相同，夜mo们似乎也不将我视为同类。之后的年间我查找了大量资料与书籍，却仍然未能找到特征比‘夜mo’更接近的个ti或族群。”

“也许......我只是因为虚空中的某种机缘巧合所诞生的意识。”

“但即使你这么qiang大，也需要摄取‘shiwu’。”

琳挑起眉，不知dao是讽刺还是自嘲，盯着男人的银瞳有着某种攻击xing，“如果像夜mo那样吃不到灵魂苦痛，你这个‘意识’应该也会死亡的吧。”

“是的，因此在能自行制造为止，我必须寻找并取得像你这样拥有灵魂的个ti。”

“......也就是说，你会因为缺乏shiwu而饿死。”

“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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