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终末。

也许是他神实在太差了，在那瞬间，他似乎看到指尖上缠绕着一缕红雾。

猩红如血。

“嗯？.....”

琳疑惑地皱起眉，红雾对他的灵魂来说是剧毒，如果他碰到的话应该觉到明显的疼痛和虚弱，但琳却什么都没觉到，他动了动手指，那丝红雾就又消失不见了，仿佛刚才只是刹那间的错觉。

大概只是些死前的幻觉吧。

他无趣地闭上，反正无论是被红雾侵蚀，还是被母击杀，都不过是死亡而已，好歹这些虚空的怪不会像先生那么恶趣味，不会一遍遍地杀他，又一遍遍地复活他，让他穿什么女仆服，还要他学礼仪，让他整天那耻态，却没法选择去死，真是相当差劲的生活。

遗憾的是他即将死去，没办法向那个混球复仇了，他还经常幻想把那张太过温和的脸孔踩在脚，再看着对方不可置信的表，傲地来一场畅快淋漓的嘲笑——

“琳。”

“先生......欸？！”

卷缩在地的灵意识地应了一声，意识到什么时候猛然瞪大睛。

还不等他找寻到那个男人的影，弱的躯已经一轻，散发着熟悉寒气的手臂环抱着他的背和，将他轻柔地抱在了怀里，关切地看着自己浑是伤的仆从。

“你.....你怎么会......”

“你在母里太久了，琳，原本我计划等母坠落再，但我应到你的灵魂过于虚弱，担心你无法应付，决定提前到来。”

先生柔声回应，神温和，任由母最后的反击到他边，瞬间化为无形。

不过那只是母刚才凝聚的刺而已，趋利避害的生本能让母在先生现的瞬间已经果断切断了这分的腹，其余神迅速往外逃窜，避开先生的攻击范围，发现母受重伤，异吞者们发刺耳的尖叫，随之撤退。

当先生抱着琳的灵魂落在红斑蛛背时，之前漫山遍野的漆黑浪已经如蒸发般消失不见，只留被啃后的大量坑洼，让视野中的土地化为让人心惊的废墟。

结束了。

琳靠着男人的膛，看着空无一人的远方，神有些复杂。

他庆幸的是自己没有被母杀死，毕竟死在母里面的话，很可能会变成那没有自我的幽魂，剩啃咬鲜活灵魂的本能，永远徘徊在无意识的痛苦中；但反过来说，被先生救走的话，他又要再次面对那些日复一日的凌和痛苦，终日在生死间辗转，不知何时才能得到解脱。

也许是神实在太疲惫了，他甚至有搞不清哪生活比较糟糕了，只能缩在边这个混球怪的怀里，觉到自己灵被扯的和压在男人手臂上，苍白的脸孔泛着几丝不自然的微红。

“若能将母击溃，残留的异吞者需要重新育成母，来袭的间隔也会显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