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握着，别掉来。”

他脱了，端坐在床上，两分开。我自觉地把脸凑过去，着他的。看着我的样，趴在床上，左手握着一门的假，中送着他的大家夥。他忽然说：“辉，你看不到你的样。像条狗一样，真让人想。”

他的住了我的嘴。我唔唔了几声，没说话。

“辉。国庆的时候跟我去吧。”

他没给我回话的余地，跟着我的频率上送。

“去我一个朋友那里。”他说，“前些日才知，他换了工作，现在就在N城。”

“我们到他那里去住几天。”摸着我的脑袋，“我要了你！”

他了来，我满都是，忙不叠地咽了去，擡看他。

“……”我低声唤他的名字，不知该说什麽好。

“辉。”用他庞大的躯抱住我，“你终於要成为我的女人了。”

我早就是你的了。我在心里想，却没说。

翻了个，移到我的後面，将那假拿了来。他拨着我的後，说：“我的家夥比这上很多。被我这过的话，以後别人可就很难满足你了。”

“不会再有别人的。”我说。

笑了。这一刻，他似乎有些不同，但我却说不上来。

“我以前说过，被我了之後，你就会变成另外一人。你会喜上被的觉，也许还会上瘾，一天不被几次，後面就得没法活。我也许会让你没有男人就活不去。”

“我也说过。”我低着，说：“我你。被你到死去活来，我也心甘愿！”

“好孩。”他拍拍我的，我却觉得他的声音不像往日那般兴，“给你说说我的故事？”

“嗯。”他的过往我全然不知，虽不在意，却免不了好奇。他只比我大一岁，却如此老成，经验丰富，他的第一次是在何时？他又经历过什麽？他那玩世不恭的表，是否曾有过的创伤？而我的心被切的占满，忽略了一切。以为从此刻到未来，我将只是他的专属。

“第一次的是女人。”说，“十五岁吧。我自小就得大，那时候已经像个成年人了。後来发现自己是同恋，世界就不一样了。我认识了一些朋友，他们带我到这个圈里。过的人越来越多，慢慢就成现在这样了。我过好几段关系，和男人的有，和女人的也有。都不太，我在那里的生活太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