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吗？

“你还真有能耐……”他钳住我肩膀的手势好象是要把猎撕得粉碎的豹，暴怒的失控的，“你，你这个贱人……”

脑轰地炸开，我摇晃了一站立不稳。

“你到底对他了什?？像引诱我一样引诱他？！还是有更明的手段？！”他狠狠摇晃着我，手劲之大几乎把肩胛骨碎，“你还真是不知廉耻……”

好象要渗到骨髓里的刺痛。大脑一片混，迷惑，委屈，悲伤，愤怒，织着排山倒海而来，一瞬间连呼都觉得困难。

“我没有……”我听到自己的声音，虚虚地飘在空气里，刺耳的，“真的是他……”

话还没说完脸上已经重重挨了一个掌，我噶然而止。

他第一次打我。无力地偏向一边的时候我空虚地想。

那个打得我脸麻了半边的耳光只是前奏，被抓着发拖房间里的时候我开始反抗，小腹被他单膝压住，胃里翻腾得厉害，我觉到嘴里有丝甜腥的味，大概是嘴角被打破了。从来没有见过文扬这?蛮横凶残，他骑在我腰上撕开那显得分外脆弱的外衣时，我恍然又回到被ERIC迫的那个时候。

当然，他是卓文扬，他和ERIC不一样。所以我挣紮得更茫然更绝望。

文扬，为什?连你都要这样对我？

双被行拉开和之後生生撕成两半一般的痛楚烙印在我的神经和记忆里，就像他俯视着我的狂怒冰冷的脸凝固在我视网上一样。

痛得连指尖都搐起来，我想尖叫可是只能虚张着嘴发不声音。每一个动作都像拿着烙铁在伤上搓，我抖得厉害，几乎能听到上的青在突突，心脏好象要裂开了。

为什?他的表一直那?冷酷，没有温度，找不到怜惜的影。

文扬，我很痛，痛得受不了了。

文扬，求你停止好不好？错了什?你打我骂我都好，不要这样对我……

怒气从他上渐渐失的时候他终於推开我，站起来漠然地穿自己的衣服。

“文扬……”我小声地说，嗓又又涩。

他没有回。

“文扬……”说真的，即使是这样，我也不觉得恨他，我只是害怕，总觉得他上就要离我而去了。

“文扬……”我觉得凄惶，想伸手去碰他离得有远的背。起码回来看我一也好，我可以不要解释不要歉，你只要再看我一我就原谅你。

穿好衣服，他突然转盯着我：“你说他暴你？！”

我迷惑了一会儿才明白他的意思，惶恐地。

“哦？！”他轻蔑地笑了笑：“可他是我父亲。”

文扬的父亲。

他以前和我提起过的，大的，英俊的，慈的……对他而言简直像神一样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