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委屈又难过的小模样，顿时又止住了话。

我和他计较什么？

一个失了智的小傻，什么都不知，得要人教要人好好的呵护，我骂他什么？

离越突然觉得呼都有些沉重，压着他的心，连息都沉甸甸的。

他狼狈的闭上，将人的抱在怀里，去吻他哭的满是泪的脸。

“不哭了，我不凶你了，再也不凶你了……”

祈言被吻得莫名其妙，对男人突然的亲近有些无所适从，一边小声的哭，一边躲闪着。

“走开……走……开……”

男人将他死死的抱在怀里，低声呢喃，“你就这么恨我么？把我忘得一二净，你连孩都不要了……”

“你想要什么，嗯？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我不你了，你醒过来好不好？”

“言言，宝贝儿，醒过来好不好？”

祈言渐渐止住了哭泣，他不知这个埋在他脖颈里的男人为什么突然这么颓废，但是他能到一阵难言的悲伤。

像潺潺溪，一淌他的心里，静默无声。

他迷茫的眨了眨睛，似乎终于发现这个壮的，看上去很凶的男人，其实并没有很害怕，除了抱着自己的时候总是会痛他以外，其他的也没有了。

他慢慢的安静来，了睛不哭了，还悄悄用男人的袖了自己哭来的鼻涕，又怕被男人发现，自以为很小心的把袖卷了卷，藏起了那一小片污渍。

离越看着，心里泛起隐隐的苦涩。

失了智的祈言，神态行为宛如幼儿，丧失了最基本的判断能力，他对离越的惧怕是藏在本能里的，离越无法扭转，只能天天守着他，着他接受这个现实。

祈言刚开始还闹，又哭又发脾气，可是后来像是知无法改变这个事实，只能恹恹的接受。

房外响起孩稚的哭声，引了祈言的注意。

离越拥着他，把他鬓角的发丝挽到耳后，角勾起一个僵的笑。

“要看看宝宝么？”

孩抱来后，祈言的睛就一直盯着那小小的襁褓，直到孩被抱到前，他看着那哭到满脸通红的小家伙，表愣愣地。

一双刚哭过的睛懵懂，看着那小小的孩，满是好奇。

离越从后面拥着祈言单薄的，在他耳边轻声说，“这是我们的宝宝，你还记得么？”

祈言歪了歪，呢喃着，“宝宝……”

“对，宝宝。”离越耐心的和他说，“我和你的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