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敢昌宁抱着他的脑袋左右摇，看来在他们来之前，这人已经喝多了几杯，也不知喝了多少了，只看他举了杯又要杯。

“来，今天这顿必是小爷我请的，谁也别想跟小爷我抢，喝！”

瞿牧斋在他怀里挣扎，闷闷地嗯了一声，哪见过他这么狼狈的时候，虽说一尺，一丈不该用典用在这儿，不过也算贴切。

夏小蝉对着敢昌安小声：“安大哥，你怎么不拦着他。”

敢昌安叹了气，无奈：“你当我不想拦他么。”

也是，敢昌宁要闹腾，谁能拦得住。

最后的最后，分明是他瞿牧斋的生日，本人却稀里糊涂地过了，寿面大半碗了醉鬼敢昌宁的肚，一顿饭从午吃到天暗，直到敢昌宁睡了过去，这才算完了。

敢昌安扶着敢昌宁别，忽然想起什么，叫瞿牧斋等等，接着腾一只手，从自己腰间来一枚坠递给瞿牧斋，是个玉葫芦。

瞿牧斋没有伸手，不明所以地看着敢昌安，就看敢昌安又向他递了递，他才犹豫着接了过来。

敢昌安微微一笑：“今日是你的生辰，我和阿宁虚你几岁，这就算我送你的生辰礼，虽不是什么名贵的东西，不过是以前家里的辈在我小时候生日赠的，有福禄双全的意思，现如今便把这福气送给你吧。”

这样的缘故，瞿牧斋听了自然要还他，敢昌安闭了闭，拦了，接：“你看，阿宁今天在你的台面上喝成这样，还吃了你的寿面，这也算我们的歉意，你就不要推辞，好好收，就是最好的了。”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怎么也不好推辞，瞿牧斋握着那玉葫芦，抬看他，只见敢昌安对他会心一笑，是兄的模样。瞿牧斋微微一愣，没有再推辞，收了玉葫芦，又对兄弟二人告礼谢。敢昌安摆摆手，扶着弟弟上了车。准备得倒是齐全的，看来是一早没想着清醒地家去。

夜已渐沉了，夏小蝉和瞿牧斋牵着逐光走在月消，月光拖人的影，他们在人来人往间漫步。卖馄饨的叫卖着刚锅的馄饨，夏小蝉听见这一耳朵，不自觉停住了脚，叫瞿牧斋等他一。他果然片刻便回来，回来时手上多了一碗馄饨。

瞿牧斋看了一愣，便看他一边舀着晾凉，一边对瞿牧斋说：“寿面没了，你吃两这个，凑活凑活，这样就也能命百岁啦。”

馄饨送到他的嘴边，夏小蝉满心期待地看着他。瞿牧斋盯着馄饨停滞了一会儿，一抬又看见夏小蝉那双睛，虽然极不自在的，不习惯的，不过还是僵直了背，俯吃了这颗他喂的馄饨。

夏小蝉不知，瞿牧斋不喜吃别人喂的东西，不过今天好像特例。

虽然只喂成功这一颗，别的全了夏小蝉的肚，也很好了，讨个好意，大丈夫不拘小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