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嘴上的油，疑心：“可是翠翠的爹与敢将军是那样的旧识，如何这样的事，竟然一直没发与朝廷知晓呢？”

瞿牧斋正要解释，就看夏小蝉满手油污，不觉蹙眉，从怀中了一方帕递给夏小蝉，夏小蝉了谢，小心使用起来，他才继续说到：“我也想到这里，中书省虽可压着地方上书不奏，可敢将军在朝中也不是没有至，比如忠平伯大人，大可一早上直谏，可若要说是偏偏等这个机会来退亲，也太说不过去，军中短粮是大事，忠平伯大人同敢将军都是忠良，不会拿此事来谋算。”

夏小蝉抓着帕思，反复品他嘴里的包味儿似的，反复嚼瞿牧斋带回的那些消息，忽而灵光一现，缓缓：“会不会…会不会是军粮其实并未短到无法应战，这个事并不着急呢？或许是……或许是，有什么……别的事？”

夏小蝉无法猜的更细致，因为他也不清楚朝堂那些事，只能说个大概。瞿牧斋看他的样，若有所思，微微顿首，忽然想起什么，方才开：“前不久，我听父亲说敢将军上表，参过越州节度使顾灵安，提及他援兵拖沓，军纪散漫，不是边城守将之才，应查他渎职，可是圣上了，没发落此事。”

这回，翠翠也听明白了，她伸一指在空中画圈儿，似乎要把这些线索串起来，总结：“所以，你们的意思连起来就是，贪污虽然属实，可是前方军粮并未短缺至斯，敢将军想秉的，其实是查越州节度使顾灵安一事，可是……这顾灵安到底有什么特别的？要布这么大一局棋？”

夏小蝉自然不知，于是只老老实实，听瞿牧斋的分说。

“顾灵安从前在殿前都指挥使司过佥事，是我父亲的僚属，两年前娶了殿的三公主，同年遣他元燕边城越州节度使，封了平信将军。说来……”瞿牧斋思索着摸了摸自己的脖，似乎有些不确定，“他应该也是殿钦的武试榜，还是探…也算是天门生。”

“三公主？这三公主的母妃，若我没记错…”翠翠默默思索片刻，忽的一拍手，柳暗明起来，“啊！三公主的母妃不就是温贵妃？哎呀，了半天，全是他们自家人，怪不得呢，原来是他呀，我想起来了，三公主大婚我还去吃过酒呢，可那时我还小，所以记不得了。”

夏小蝉渐渐也从迷雾中摸到路来，明白过来：“原来如此…只是边关战事不知是否要，听起来怪急的。”

瞿牧斋松了气，：“边关战事一向吃，我想敢将军既然还有心思理这些事，想来他一定早就想好对策破敌。”

“有理有理。”

夏小蝉连连，又想到瞿牧斋如此知之甚广，又不免叹起来：“瞿衙，你懂得真多，分析时事也是是，真是厉害。”

翠翠听了，连用手戳他逗趣：“哎，夏小虫，我看你现在简直就是了，还是专夸他瞿牧斋的，他说什么什么，你都觉得厉害，你呢，你什么时候也能厉害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