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我的心脏问题有多大？”

傅清息dao：“很大，几乎全黑，只剩xia一个小红dian。”

空气一xia沉默起来。

郑扬帆放在tui上的双手nie紧又松开，掩盖着那控制不住地颤抖，大概是越来越紧张，最后他完全放弃掩饰自己，脚尖dian地一直抖动着。

傅清息yan眸暗xia，yan前的人，心脏上最后一个小红dian像是一束光，最后这束光越变越小，在傅清息淡漠地注视中，直接熄灭。

与此同时，前一刻还在不停抖着脚的郑扬帆停xia了一切动作，握紧的拳tou也松开了。

他没有抬tou，声音里带着极致的疲惫和疯狂：“老大会理解我的对吗，我是他爸爸，我救过他，他也会救我，对吗。”

他的语气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叮铃铃——”

在办公桌上的座机突然响起，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郑扬帆猛然抬tou看着座机，yan底带着怯意和一丝恐惧。

那bu座机是更为私密的专属座机。

如果响过三声之后无人接听，就会转接到他shen上专门的电话上。

会是谁？

“叮铃铃——”

又是一声。

究竟是谁？

“叮铃铃——”

是老大吗？

老大是知dao爸爸生病了来救爸爸的吗？

座机那tou没再响，转接的过程有一秒半。

郑扬帆的心tiao如擂鼓。

xia一秒，他腰侧的荷包里面，手机开始震动。

他缓缓将手放jin荷包，狠狠nie紧，然后扯chu来。

上面显示的正是老大的名字。

启孝。

他看了一yan手机，确定是大儿zi之后，像是在询问傅清息，又像是在安wei自己一样。

“我还有老二老三对吗？”

“老大会救我的。”

随即他接通了手机。

“喂，您好，请问是机主的父亲吗？”

蹩脚的中文从话筒那tou传过来，不是老大，郑扬帆心底闪过一丝失望。

“是的，请问发生什么事qing了，我儿zi呢？”

“先生您好，非常抱歉，您的儿zi刚刚经历了一场车祸，经判定nei脏全bu破碎，导致当场死亡，希望您不要难过，我们的地址是......”

“什么！老大他！”郑扬帆豁地一xia站起来，脑zi一片空白。

电话那边的人还在安wei他。

郑扬帆站起来的动作太过急促，让他yan前一阵阵地发黑，人也忍不住摇晃起来。

“老大、老大死了......那我的心脏怎么办......”

傅清息dao：“你儿zi死了。”

“是！”郑扬帆的状态有些癫狂：“他为什么要现在死！”

“他死了为什么要把nei脏都伤了！”

“他爸在家里等他的心脏救命，他怎么能把他把唯一的药给毁了！！！”

他的声音从掉在地上的手机传递到大洋彼岸。

开着扩音的大夫没太听懂这语速极快，显得有些失真的中文。

还在安抚郑扬帆的qing绪。

没人注意到，倒在地上的郑启孝的shen上，坐起来一个和郑启孝一模一样的影zi。

他的表qing本还带着悲苦和迷茫。

郑扬帆一句话将他再次扼ru无底深渊。

眨yan间，郑启孝变为怨魂。

郑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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