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哪个人不是隐忍着呢？你要什麽……你说！」我突然有一气冲上来，於是急急吐一些话。

打开天窗说亮话，清楚也没什麽不好。

「你不要凶我，你不可以对我这样。我那麽……」法海因喝酒而红了的泛着泪光，他看着金山，言又止，将神凝定在我上。

「学，我去走一走好了。半个小时後回来，你好好劝劝他。」金山看了法海一，他懂他的顾忌，都是聪明人，怎麽会不知呢？因为自己在场，法海言又止。

我回望了金山一，真是个温柔的人啊！跟我一样压抑且隐忍，盱衡势，牺牲自己，成全他人……

「金山你留来，不需要你离场，这里是你家ㄟ，有没有搞错？而且，我现在要说的跟你有关！」不知怎地，我突然厌恶了这委屈、压抑、隐忍。已经很久了，我觉得再不面对自己怯懦的格，真的要过不去了。

「法海。拿刀解决不了事！你要说话就说吧。不必顾虑金山！」我再往前踏近一步。

「我喜你，学。已经很久了！我每天都被这件事折磨着，你知吗？」法海呼一气，放菜刀，缓缓说。

再明显不过了，不是吗？我转过问金山，「你呢？金山。这个时候你应该也把心底的话讲来吧？」

金山别过去，不想面对，「学，我不知你要什麽？但你别让我跟他连朋友都不成……」

「你用这样的态度面对他，一旦分开了，上了大学以後，也是一样不成的！」

「你不要我，我有我选择的权利。」

「你真的认为这样比较好？」

金山，中也有了的泪光，「很多事讲开了讲白了反而连朋友都不成，我宁可再默默地秘密一年。你没有理由我……」说完，他快步走到门前，打开门走了去，反手将铁门挂上。

因为动作突然，加上刚才被他一席话堵死了，我与法海，竟无人说一句留他的话。法海更是一雾，「不会迟钝到这个地步吧？」我心想。

「他是怎麽了？怎麽这麽奇怪？你们在说什麽……」

「你是真不知还是装傻？酒醉三分醒，别骗人家没酒醉过，好吗？」

「我是真的听不懂？你们刚刚……是在说我？」

「不笨嘛！同理心帮金山想一想吧！你以为只有你受苦？告诉你，金山喜你！看不来吗？」

「不会吧，学，你不要开玩笑了。」

「我需要在这个时候跟你开玩笑吗？我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吗？」我的声调带冷意，其实心里颇为错综复杂，会不会当我跟小青学表白，也会遭受到同样的命运、同样的对待？

「可是我不喜他，我喜的……是你！」法海有矛盾，他似乎也知这样对金山实在很过份！

「你可以喜我。就像金山可以喜你一样。那很OK，但是在一个喜你的人面前发这酒疯，你不觉得对人家伤害太大？这里还是金山的家ㄌㄟ！拜托！」

「我不知他喜我啊，他也没有表示过什麽，我不是故意要在他面前给他难看……」法海有醒酒的觉。

「何必这样呢？能得到什麽吗？」我说。那声音回导向自己，像自己在对自己说话。一厢愿暗恋小青学而不能自，能得到什麽？

「什麽都不想得到吧！」我低声自语着，说给自己听，说完之後继而有怔忡。

「我还是想得到。」法海说。

我有恍神，得到什麽？只是单方面的恋，能得到什麽？不可能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