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么？”

黄爷爷气得尾上的都竖了起来，它想想自己的计划，一不二不休——

“这有什么？黄爷爷教你！”

“你不是潜他大脑里看过吗？能看这个是谁么？”

杨明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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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你当然是应该……”

杨明健：“……”

思维这么一跑偏，杨明健顺理成章地忽略了现场的古怪之，也就没有注意到从走廊尽“飘”过来的那个人，他走路的时候脚步没有一丝声音，甚至在这封闭的空间没有引起一丝空气的动。

绿荧光飘忽不定，照亮杨明健的脸，将他的廓投影到了侧面的墙上，随着火光的摇曳不断摇晃变形，看起来有些荒诞和怪异。

“不就是不认识么？全都不会就选C，全都不认识就喊爸……不，伯伯，大不了之后说自己脸盲。”

也不知为什么，他突然就不怕飘来的鬼火了。

杨明健本来就不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全靠贪心和一小聪明支撑，突然遇到意外令他手足无措，心里全是万一被识破了如何是好。

“好。”

“！！！”

“我上去说什么？”

而全笼罩在鬼火中向杨明健近的人，却没有在同一面墙上留任何影。

杨明健没怎么听清前面的几句话，他只听见了“老熟人”几个字，在声音距自己越来越近，大约只有四五米的时候。

“不要怕，上！”

脖上还骑着黄爷爷这么一尊大仙呢，有鬼的话它会发现不了吗？

心脏猛地一，杨明健不觉后退了小半步。

“这……”

最后还是黄爷爷的话彻底终结了午夜怪谈般的诡异气氛，它：“个烟都要用绿打火机火，也不嫌气，现在的年轻人为了走哥特风这么拼的吗？”

“要你何用！”杨明健抱怨。

“叫人啊！”

黄爷爷只好机智灵活成熟镇定地替他主意——

“怕什么？你是有黄爷爷的国整形术笼罩的人，这么慌慌张张成何统？！”

“当然！要钱就不能要脸，上社会的人都这么！”

“……哦，还是老熟人，怪不得……”

“你以为我不想叫？我又不认识杨韶熟悉的人，叫错了怎么办？”

“停停停！”黄爷爷被晃得，它恨铁不成钢地敲了杨明健一尾，将他用力往前一推。

杨明健的话戳到了黄爷爷痛，他眠杨韶的时候也只从记忆里瞅到了几个片段，再多儿它攒的那些妖气就不够用了。

来人的声音晃晃悠悠，和他手里的那团磷火一样飘忽。

啦的麻将声从唯一闹的那个房间里传来，杨明健听着赌徒们的争吵，再看前的绿荧火，好像又没那么吓人了。

更半夜回到自家哥特风别墅，碰见（疑似）站在角落里烟的爷爷或亲爹的牌搭，不叫人你还想什么？等着吃竹笋烧？

“怎么办怎么办？”他仗着别人看不见黄爷爷，抓住它往死里晃，“他认识杨韶！我该怎么办？”

“……活人的味。”他喃喃自语。

“……488号已经多久没来过这么新鲜的活人了……真是稀客啊……”

朦胧的人影已经越来越近，当的状况容不得杨明健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