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凌恪顿了，并未正面回答，“我没有收过学生。”

“又不是非要收过学生才能当老师，否则第一个老师是怎么来的？”辛涣好笑地。

凌恪没说话，他的犹疑其实是来自对师徒关系的无所适从，对于这越过正常界限的际，他本能地有些抗拒和无措。

本来，辛涣成为侣的这段关系还在适应——好在两人此前有漫的信任基础，但要是再多一个学生……

辛涣想了想，又：“你不答应的话，他们会不会就投向贺城主了？”

利弊凌恪自然清楚。

“先不谈这件事。”他，“贺城主此举是一个危险的信号，村民人数众多，并非所有人都一定不会卖我们，我们要尽快离开。”

辛涣闻言，也正容问：“邹童呢？”

“邹童不是关键，除了最近的动作，她以往没有什么可疑之举。跟踪我们的人是她从各借来的私卫，她的纹造诣不低，所以各家都卖她几分薄面。”

“那关键是纹图？”

“是，黑商那边找到了买家，我白天就是为此回来得晚了些……买主叫乔元，是一名纹师，有几分怪才，在靖城开了家纹铺，颇有名气，买纹图是为了研究天工院品的纹，据他所说，这副氏纹很可能是制作异力纹鼠的关键。”

这段话信息量很大，辛涣先挑了自觉最严重的一个：“黑商还透买家信息？”

那会不会把他们的信息也透去？

“不是，我顺查了。”

乔元毫无防备意识，在黑商那里完成易后，凌恪轻松追索到了他的踪迹。

“……”辛涣摸了鼻，又：“氏纹和异力纹鼠有什么关联？”

那搬货老鼠他见过不少次，各家作坊老板都在用，是靖城极为普遍的民用纹。

“异力纹鼠的售卖来源只有天工院，乔元曾经尝试制作，他能制力气更大、动作更灵活甚至识别货更准的纹鼠，但唯有一个问题不能解决，那就是如何让多只纹鼠无需人为指使就能相互协作。”

凌恪最后一句话加重了语气，辛涣愣了愣，一懂了：“灵智？！”

他居然从未注意到这。

还真是灯黑，正因为最常见，才最容易被忽略。

凌恪：“我买了靖城天工院所有类的纹，还没来得及细看，不知是否还有别的纹备这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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