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今日跟踪一个叫邹童的女人，原来她和齐家有关系，对了，我从她上捡了样东西……”

“捡？”

“啊，她没保好，被我捡来，有什么问题？不过没什么用，是张不值钱的纸。”

“纸？纹图？”

邛武白了一：“不是纹图，就是普通的纸，你当老傻，连这都分不来？”

他说着将一条挂坠拍在桌上。

挂坠是储纹，封禁已被邛武破开，里面的确放着一张纸卷，辛涣将其展开，上面写着诸如“二月初四，制五级纹兵一件，送鉴阁”、“三月十二，制货舟尾桨四，上院库”等词句，似乎只是一名师匠寻常的铸记录。

辛涣碰纸面，“微”氏纹运转，片刻后在边沿某发现端倪，小心地揭一张薄如蝉翼的纸，文字与纸一同消失，留的果然是张纹图。

邛武瞪大了睛：“你怎么发现的？”

辛涣怜悯：“你就是傻。”

形制巧的挂坠一看就是贴佩之，保存的却只是日常随笔，稍微用脑，也不至于觉得毫无蹊跷。

他对着纹图观看，在心中推演，过了一会儿，面有困惑和凝重。

“夫人，你来看。”

“你叫谁？”邛武摸了脑袋，当他见着凌恪转走过来，掉在了地上。

“这不是制作纹的氏纹。”

凌恪刚才听了两人的对话，问：“邹童是天工院的师匠？”

“对，所以很奇怪。”

邛武在这时话：“哪里奇怪？”

辛涣没理他，继续：“这应该也不是完整的纹图，不是氏纹不完整，而是……”

他思考着该怎么描述：“有像一个件，就比如钓鱼用的浮漂，得和鱼竿合……单独暂时看不作用，结构很古怪，我没见过。”

凌恪了，拿起桌上的挂坠端详，一边问邛武：“东西是什么时候偷的？”

“什么叫偷？别说这么难听，都说了……”他迎着凌恪的神，老实，“今日早晨。”

凌恪把挂坠还给他：“你上城。”

“欸？为什么？”邛武把东西揣怀里，不解：“不是还要找库院账本？”

“不必了。”

这么严重？邛武心里嘀咕，嘴上倒没反驳，不不愿地应了。虽然不想承认，但他实际有畏惧凌恪。

凌恪又看向辛涣，语气柔和了许多：“我们也先走。”

回到客舍，仍是玄字零二号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