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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吻同样凶猛，混着血腥味在腔散开，带有一惨烈决绝的意味。

他很生气……凌恪清晰地受到，是，那一他没留力。

纠缠的碰到伤，他轻轻回勾，歉疚地舐。

辛涣的确很恼怒，恼怒之外还有难言的挫败，离开，一动不动，声音压着火气：“你要真这么不愿，一开始就该明说。”

他说完话，埋首在他颈间重重气，皱眉关行抑火，直起，准备退。

后乍然空虚，却比不上心的空落，凌恪想要辩解，一时又找不到词句，慌中抬起双勾住他的腰。

留浅浅一截，却久久等不到一句话，辛涣叹了气。

“你这样，我猜不到。”

凌恪艰涩地开：“我没有、不愿意，别碰……那里……”

那里？辛涣先是一愣，接着重新送去，往猜测的地方一：“这里？”

“别——”凌恪浑一颤，短促又亢地叫了一声，又要咬住嘴，却提前被人预防般地住。

辛涣一边亲他，一边混地问：“你就是为这伤害自己？”

凌恪着，闭了，颓丧地承认：“我受不了……”

受不了，不就是很舒服么，他居然对自己这么狠……辛涣有无奈，嘴里迭声安：“没事……没事的，受不了，就抱我一……”

凌恪稍微放松了些心神，那地方就又被撞了，他“啊”了一声，叫声充满了惶然。

想质问他怎么说话不算，辛涣却压不给他机会，堵住他的嘴吻，

即便撤离也被他抢先开：“舒服的，对不对？你里面有好多张嘴，一直在咬我……”

“不……”又听见这话，凌恪瞪大了。

辛涣不依不饶，继续对着那捣，伸手去抓他前面：“你看，你还了……”

过分的举动实在太多，不知该先计较哪一件，每一个要害都被击中，也不知该先顾哪一。

他应该生气的，犹豫中意志却被侵蚀，火气发不，反而散四肢百骸，绵无力地化开。

他也到难过，觉察自己正一失去控制，抵抗不了，无可奈何，过不了多久，就会在人前变作不知羞耻的模样。

这个人是辛涣……想着这句话，似乎好受了些。

很，每一冲筑都生一激似的酥麻，自甬窜腹脊，像浪、像泡沫翻、炸开，绵涌不绝，一波一波冲刷着意识，他想顺应这觉，又死死克制住，想逃开，又舍不得。

极度渴望，放肆、纠缠、沉溺，理智极度避免这渴望，无助、痛苦、悲哀，两相冲突，快要人发疯。

他唯一能的也就如辛涣所说，抱着他。仿佛被遮掩的时候，难过的绪也一并被遮掩了，他在这自欺欺人中寻得一心安。

真是奇怪，罪魁祸首是他，救命稻草也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