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什么必须私解决，源于他心的某畏惧，或许并非畏惧，他说不清楚。

邛武十分憋屈，凌恪坐着发呆，他也不敢妄动，这哪是来找乐，简直是受罪。

船厢里气氛诡异，葬礼般安静，单调的琴声好似送葬曲。

凌恪离思绪，遣退几名女，向邛武问：“你要怎么开始双修？”

邛武：“？”您刚把人赶走……他猛地想到什么，大惊失，双手抱地后退：“你休想！我是不会和你双修的，士可杀，不可辱！”

凌恪：“……”

“我没有此意。”

邛武半信半疑：“说话算话？我对男人没兴趣，你要是好这一，得去南边的画船。”

凌恪想了想，问：“男人和女人有什么区别？”

“我怎么知，老又没上过男的。”

上过男的？是双修的另一说辞吗？凌恪觉得这个句式在哪里听过，许久后想起来，画像对他说过一句“被人上”，原来意思是“被迫和人双修”。

果然是同一回事，他初步了定论。

邛武找借离开了船厢，凌恪没去他，独自坐着思索。

月过中天，船上灯火一盏盏熄灭，弦丝竹渐歇，另一喁喁之声兴起。

凌恪听了一阵，声音杂不清，词不成句，调忽忽低，听不所以然。他推开窗，翻踩在船舷上，移向隔船厢。

屋里很黑，隐约可见两条人影缠翻覆，声音正是从他们中。片刻后前往一。有间船厢没灭灯，他多看了一会儿，大开界，居然可以变换这么多样。

一夜辗转了数只画舫，包括邛武说的南边。偷窥他人修炼是很忌讳的事，所以他每停留都不，避免窥见过多隐秘。

剩的则是结合自经验补全认知，凌恪到莫名轻松，果然正常的双修过程就是这样，自己见识不足，当初才少见多怪。

早上与邛武会合，凌恪上打量他一阵，：“你修炼一晚，修为没有？”

邛武红光满面，不在意这嘲讽，张胡说八：“这个嘛，双修的好不在修为，而是灵相合飘然成仙，神魂窍遨游虚宇，达到天人合一之境。”

是这样么？这就是凡民也能双修的缘故？凌恪对此没有直观受，也许因为遗府里他本来就是神魂窍的状态？

他继续问：“你和她平时怎么相？”

“谁？”

“和你双修的人。”

“我又不认识她。”

“不认识？”凌恪皱起眉，“那你为什么和她双修？”

邛武奇怪：“这不就是场生意吗？”

凌恪愣了愣，好像的确没有依据表明双修的人必须相互认识，这样的话，经验似乎就没法用到他和辛涣上了。

他回看了画舫，忽然明白：“你的意思是用钱财换取他人和你双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