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刺激得凌恪轻颤，他还没想明白辛涣的意图，就到腰带落，上衣解开脱离躯，肌肤与空气相，一阵战栗。

他动弹不得。

很快他已全赤，凌恪嘴抿，浑绷得像是一张拉满的弓，羞耻几乎将他没，过往无论多么艰险狼狈的时候，至少能够蔽，这境况却是前所未遇。

若非还有黑暗这层保护，他几乎觉得自己立刻就要断裂。

但他不知，前景象一清二楚映在辛涣脑海中，他后退两步，看着这修畅的躯，不免在心中赞叹一声。

到手掌离开，凌恪稍松气，厉声质问：“你到底想什么？”

耳边只有簌簌轻响，无人回应。正当他放松了一丝警惕，一同样赤却火异常的躯挨了上来，两条手臂将他箍住，膛、腰腹、大密相贴，最让他难堪无措的，是抵在小腹的。

想到那是什么，凌恪脑彻底成浆糊。

辛涣舐他的耳垂，轻声：“城主大人不知我想什么？”

凌恪脑中混沌，仅剩一分清醒艰难分辨着境，已听不见问话，思绪零星抓住几个双修、勾栏之类的词……但不论哪一者，他都只知表面——城务与修炼繁忙，力不能放在无关要的事上。

他不知辛涣会怎么。

没得到回答，辛涣眸更是沉郁，寻到他的嘴封住，伸去肆意掠夺。

手掌落在颈后，沿着脊一寸寸向压抚摸，落到尾椎停顿，轻巧地从后周围带过，两绕回。

怀中虽不能动，肌却有松起伏的变化，应和他的每一个动作，令他不释手。

不过到底是中不足，但放开桎梏凌恪绝不可能这样温顺，这一念起，又是无数躁郁思绪生，辛涣顿了顿，无法将之驱赶，烦躁中手便重了几分。

“嗯、”凌恪小声闷哼。

这一声仿佛哼在辛涣心尖，也莫名安抚他的心绪。他无时无刻不受到灰砂侵扰，滋生的念大都促暴对待甚至伤害这人，但当齿和手掌真正落到凌恪上，又不自禁地温柔以待。

他对自己从来够狠，宁愿忍受恶念叫嚣与发的望，也要一寸寸细致探索，令这副躯完全放松打开。

凌恪却有些受不了。

他闭着睛，以为不看就会好受，却不料其余五愈发锐。

亲吻落在脸颊、嘴、脖颈与前，没有一逃过，他甚至能听见时的啧啧声，也能受到留在上的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