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小可怜又无助。

凌恪打断他：“那先睡觉吧。”

辛涣取鹖羽，郑重：“这是一件纹。”

凌恪回到望城军营，听赵羽说辛涣还没离开，便径直去了趟营房。

整理到一半的时候，凌恪到了，手上还提着两个饭盒，两人相对无言地吃了顿饭，开始讨论正事。

凌恪抬步朝屋外走去，辛涣有懵，连忙声：“不是休息吗，你去哪里？”

他远远看到门站着三个人，不禁有奇怪，走近了才发现除了两名值守军士，剩一人是一名伙夫打扮的后勤军，一手提着饭盒，一手拿着只小巧的铁锤。

顷刻之后，辛涣瞪躺在床上，回想了一遍刚才说的话，发现了睡眠不足的副作用，有降智。

辛涣在有八成把握认为它是纹之后，就又用上了老办法——试，他看不到氏纹，但能试来，在找到起始单纹后，就据神力运转的路径逆推氏纹。

“我逆推了这件纹的纹图，但依然不知它是怎样到隐藏氏纹了，这技术我以前从未听闻过。”

他又拿一把貌似普通的钢刀：“这也是纹。”

辛涣意识：“不用，我现在神好的。”

左营七队，有耳熟，辛涣回忆了片刻，脸遽变，失踪的那队军士！

辛涣愣了一，仔细看了看对方，的确，黑圈同款，只是他用神态掩饰得很好。

“当时那件事背后的人，很可能与这次的隶属同一方势力。那位自行请罪的林师教，我记得他是来了荥城，他现在在哪里？”

小伍觉得这个办法可行。

实际上他已经连续七天、又或许是八天没有睡，能持这么时间全是靠蚀力，他不想中断实验，发现消耗一些蚀力就能缓解疲劳，就一直这么撑了过来。

凌恪摇了摇，门了。

接着他又兴奋起来，一把抓着凌恪的手腕往屋里走：“你回来得正好，我有一个重要的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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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门“砰”地被人打开，辛涣面颊凹陷，形容枯槁：“又久等了吧，都说了次直接砸门，砸坏了我……凌……帅？”

“帅。”两名军士同时行礼，小伍连忙跟着低。

他的语气也变得很严肃：“这件事必须上报教派。”

他本来以为自己不是太困，结果闭上就睡了过去，最后一个念是凌恪上有很重的药味，应该是受伤了。

他差脱直呼其名，好在及时想起还有其他军士在场，生生咽回了后面那个字。

凌恪的脸越来越沉，过了很久他才：“左营七队。”

凌恪先回礼，又看向小伍：“现在才来送饭？”

凌恪淡然：“我有累，需要休息。”

“嗯。”辛涣，“还有一件事。”

很快房门又打开，辛涣取走了饭盒：“辛苦你了，我一定在帅面前帮你说好话，争取把扣的军功还给你。”

他注神力，原本并不起的羽翮亮起浅淡的光芒，羽急速旋转，变得锋利，整支羽嗡嗡震颤，如果不是被辛涣抓在手中，立刻就会飞去。

屋里，凌恪先扫了堆了一桌奇怪东西的书案，又看向辛涣，微微皱眉：“你怎么回事？”

“你还记得去年初我学正府之前，有人袭击过我们住的庄院吗？这是当时凶手留的，我一直没发现它有什么特别，直到这次。”

凌恪偏过，辛涣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看到屋里仅有的一张床，又呆了一：“挤一挤……”

后勤军要积累军功很不容易，小伍从军四年，总共攒了十三军功。

大门又“砰”地在小伍面前合上，小伍举着饭盒，话还没说完：“上……”

第二天午，小伍因为没去送饭，被伙夫训了一顿，扣了一军功。

上次记九级妖纹后，蚀力总数有了明显的增，现在神识中的雾气却只剩了稀薄的一。

挤不。

“……修。”

“那、那好。”

辛涣猛地想起形象问题，抓了发，懊恼地意识到这会儿拯救已经来不及了，自暴自弃：“睡一觉就好了，先不这个，你来看……”

醒来后还是白天，就是不知是哪个白天，辛涣重新把自己收拾得人模人样，给赵羽发了一条传讯，然后整理桌案上的。

神力激发，刀刃上泛起一层蓝芒。

他的语气明明很平静，小伍却比面临伙夫的大声喝骂还要张，说话都哆嗦：“我、我……”

凌恪颇受震动，辛涣说的话看似平常，但只稍一想，就能预见一能隐匿氏纹的新技术会带来多大的风波。

辛涣：“……时间过得有快，要不这样吧，你帮我一方便储存的，两天来一次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