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一，真正消失的文字少之又少。

也就是说脑书所言大多都成真了。

辛涣心中发冷，他自以为已经改变了很多事，但似乎并没有脱离脑书掌控的范畴。

这到底是本什么东西？

他很快镇定来，发现前后文字容差异也很大，刚开始会直接要求他怎么，但渐渐这指示越来越少，甚至完全没有。

不，还是有暗中的引导。

辛涣翻到记载了文字的倒数第二页，也就是告诉他凌恪前往北境的那一页。

当时他只关注了容，没细想这容代表了什么。

“告诉我凌恪的去向、目的，又说他可能遇到危险，难故意引导我来雪山？”

“这一路除了妖兽和杀人劫财的散修，好像也没有明显针对凌恪的人。”

辛涣看向那句直接促使他决定的话：“凌恪离开城关后，就有人暗中关注他的行踪，跟随前往北境。”

并没有说明是什么人。

这句文字还在，说明它是真的。

也许不一定是敌人，辛涣正在思索这个人可能的份，忽然想到，当时他看到的这句话只是预示，并非事实。

这个人，可能是自己！

这样一来，就可以断定脑书的目的是引他来雪山！

“先假设是真的，那今天的预言很可能是脑书的真正目的。”

他迅速翻到最新的容，重新阅读起来，尽量不让绪扰自己的判断。

“凌恪带回了两样东西，留影纹和鹖羽。”

“留影纹记录了天坑的景象，鹖羽算是军士被鹖妖一族袭杀的证据。”

“鹖妖为什么要杀军士？他们住在雪山，军士们不可能不知鹖妖族群的特，理应该避开才对，怎么会发生冲突？”

“因为未知的原因，鹖妖主动外袭击军队？那数百个人也不至于全军覆没，总能有人逃掉吧？”

“如果异象的源是鹖妖族地，最开始失踪的人是被鹖妖俘虏或杀死，军队因此鹖妖族地，而后被围杀，虽然有勉，但能说得通。”

没有更合理的解释之前，辛涣暂且就把这个当真相，但好像还是推不与脑书有什么联系。

他继续寻找字里行间透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