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吴升的前妻，芸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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津只听懂了前半句，却更在意后半句：“复仇？你是什么意思？”

“家父母来找吴升讨要说法，他便拿钱打发了他们。在回家的路上，二老遭遇山贼，死在了山涧。”

话音未落，那无名邪祟面苍白，指着吴升的手指簌簌发抖，浑都剧颤起来，已然是被他气得说不话来。

津于心不忍地叹了气，问：“你又是如何报复他的？”

邪祟惶恐地看了一狩师后的司寅，鼻尖微耸，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蓦地狂笑：“你满明责大义，我却未曾想到你也雌伏于妖，免不了与那些低贱的娼共了！哈哈哈哈哈哈，好一个狩妖师！简直是披着狩服的——”

“梅疮是无法治的病，是由与人滥而得。”邪祟缓缓阖，吻颤抖地说：“吴升将这疫病染疾于我，她一个月不到就病死了！”

他又迅速追问：“你与吴升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手中稳稳攥着一张金的狩杀咒符，漠然俯视着跌倒在地上的邪祟，已然是无无义的狩妖师预殛妖邪的模样。

“砰——”

“吴升对外宣称因与仆人私通，所以得了柳病就去世了。他自己反而立了一个妻、还洁自好的牌坊。甚至还将酒馆的名字取‘柑白’来羞辱我纯洁的！”

津颔首，示意邪祟继续说去。

他双赤红，脸庞被溅上一小片血迹，上的舞袍也是相辅相成的大红，整个人站在碎尸旁边，像是用糜为泥培植的白棠，纯真于表象，里的骨血却残忍至极。

一声响，那邪祟的话还未说完，颅竟从到外骤然爆开。炸碎成的脑浆与血，直接了旁侧的吴升一脸，把他吓得昏死过去。

“我附于吴升的背上，让他带着我去找那个将梅疮传染给他的源，迷了那些女人……以及男人。所以啊，污了酒馆的女人们的作俑者，居然是吴升这狗东西自己，哈哈哈哈哈！”邪祟说着，便放声大笑起来，中的泪却止不住地着。

“你不教而诛！还敢妄称自己是大狩师黎白的学生！”那邪祟面容狰狞地怒吼着，脸上的人如涸的土地般裂，一张血盆大。

这厢，吴升双膝发颤，跪倒在地上，他直直地望着前来找他索命的鬼怪，喃喃：“你……你……你竟然……”

倒有些可怜兮兮的。

“我不是。”津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反驳。

司寅全程沉默地站在一旁看完了这场狩师罚戮凶邪的戏码，目光一刻都未曾从津的上移开过，里面隐隐充斥着比往日更加晦暗的渴望与占有。

“什么酒女乐师！都是一群以侍人的贱货！正是因为她们，我的才……”

津话锋一转，正问：“梅疮是什么病？莫非是你让吴升得的这病？”

邪祟却对他充耳不闻，只是盯着津，用倔的吻说：“……我知你是来杀我的，不如现在就动手吧！反正我的复仇已经完成了！”

“狩师大人，我今日才知它竟是本尊啊！这……妖怪充作人形来酒馆一掷千金几次，我只当它是熟客，除此之外我俩毫无集。我简直冤死了！真不知它是怎么缠上我的！”吴升捺不住自己的委屈，只能撇去自己刚才被人发现隐疾的尴尬，哭丧着脸对津说。

可妖怪灵最不能相信的东西就是脸与话语！这一，津有会。

“而我……我年仅四岁，无力独自生存。到了冬季，就活活冻死在街。呵呵……我就是死在这柑白酒馆的后墙柴堆之！里歌舞升平，酒香溢，我却满肚草与泔！”

津冷笑：“狩妖师的本职便是对你们这些邪之施以最严酷的惩罚，尤其像你这残害平民的东西，我即便暴歼灭尔等，也无人敢说一句不是。”

“你叫什么？”司寅问它。

“你附在他上，残害了数十名无辜的酒女、乐师与男仆！仅这一，就应当受到惩罚。”津笑不来，只觉得悲哀。

津神冷峻，灵场大开，被一层清幽的绿光笼罩。

“我谅你幼时就暴死，无人教，不分是非，盘踞在世间的执念才促生了这妖邪。所以我不想知你的名字，也无需与你多废。”

“令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