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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里的罂粟hua【第九章】第2节(1/3)(10/10)

人一些。除了我对这个小兄弟的死多少有些愧疚跟动,最主要的是我觉得,他的死应该可以唤起重案一组一直以来的消极怠工的风气。然而,在追悼会上,除了秦耀杨沅沅他们这几个陆思恒的老兄弟妹们哭得一塌糊涂、再加上胡佳期和白浩远这两个经历了诸事后躯壳里的良心被唤醒了而跟着被动之外——当然,事后他俩表示他俩更多的是在回忆起聂心驰,其他人在听着我讲话追忆陆思恒的时候,都是摆着一副扑克脸,其中以王楚惠为最甚,她甚至在大家集起立,对着陆思恒的遗三鞠躬的时候还慢了半拍不说,鞠躬的时候都在玩手机;而姚国雄和郑睿安这俩,虽然满脸的悲怆,但显然,别人在说什么什么,他俩本无心理睬,追悼会还没结束,安保局又来人,来的还是欧雅霓在这边新选来的手,把他俩叫走谈话去了。

实际上,还有人在找我:徐远的新司机和保卫的财哥,这俩人仿佛没力见似的,一直在礼堂后台我。但我还是持着把陆思恒的追悼会主持完。

“送火化我就不去了。你们是小陆的铁磁,你们去送他最后一程吧。我这边不知怎么回事,局和副局一起找我,我实在是走不开了。”我对“菜鸟七人组”……不对,应该是“六人组”说。我到现在,还是对于他们这七个里突然少了一个人很不习惯。

“放心吧,秋岩哥。”申雨萌对我微笑,“你为小陆已经了这么多,他在天之灵会知的。他会谢你的。”

“老太太那边我们这两天也没少去。唉……人糊涂了,连一个字都说不来。”向来莽撞的秦耀,今天确柔得像个小姑娘,他,“以前我没觉得怎么回事儿,恒儿这一走,我再去见他家老太太那样……妈的,这辈一次觉人咋这么脆弱……”

我没说话。

因为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就知这个残酷的事实。一如日本歌谣《敦盛》中唱的那样:人生五十年,去事如梦幻;天之者,岂有常不灭。

“你们说,小陆会被人记住么?”栾雪莹发了半天呆后,突然问

“呵呵,可能不会吧……”杨沅沅冷冰冰又苦涩地说,“你看他们刚才那一个个的那样儿?思恒儿的死,好像就跟他们无关似的……就跟思恒不是在这市局里的人似的……他们都那样,思恒儿的死能被人记住多久?要是再往后,来市局的都是他们这没有血的人,恐怕咱们像思恒儿这样死了,也不会有人关心!”

“真他妈乌鸦嘴!”秦耀还在惆怅,一听杨沅沅把事实揭得如此绝,忍不住骂了一句。

“咋啦?我说错了吗?”

“不会的。”我也听不去了,不是听不去杨沅沅本的冷静,而是我觉得该为了事实些什么,“只要你们活着,我活着,陆思恒就没白死,他的牺牲就永远有人记着。黄儿,既然这话是你说来的,我给你派个活行吧?”

“啥活呢,秋岩哥?”

“你去找个能牌匾的地方,让他们块不锈钢的牌,上面就写上‘怀念那些离去的重案一组袍泽’,后面再写上小陆的名字,把你们还没见过的师兄‘聂心驰’的名字也给加上……这样,也别急着去,你去档案室查一,自重案一组成立那天开始到现在,所有曾经属于重案一组的成员,包括离退休的老警察,那些无论是牺牲还是病逝的人名,只要没犯过法律跟重大纪律的,你都把名字记来,然后一并镌刻到牌上去。多大的都行。完之后,挂到夏雪平办公桌后面的墙上。完之后,回来找我报账就行,这个钱我。”

六个人听完这番话,睛都了。

而我听着灵堂里那首被我提议替换掉哀乐的歌曲,也在想着,或许早晚有一天,我和夏雪平的名字,也会被镌刻在那块牌上面的吧。

——那首歌这样唱

“寻一小桥宁静故乡/

让那些疲惫的梦可以安放/

不去想那些世俗人来人往/

就这样数着落叶来日方/

寻一件平淡无奇舒适衣裳/

来换越积越厚沉重的妆/

看得到走街过巷他人光/

看不到自己背上多少的伤/

……

寻一碗欣喜往事熬成的汤/

来温空空满腹愁/

撞过了年轻气盛无数南墙/

才发觉勇敢不敌时间一晃/

寻一扇有人等候敞开的窗/

结束那无休止的独自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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