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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里的罂粟hua【第八章】第16节(4/10)

于你的问题是什么。”

“你们到底在为谁工作?红党?蓝党?还是国人、日本人,或者是俄国人?”

“哈哈,雪平,你把我们想得也太简单了——杨君实也好,蔡励晟也好,李灿烈也好;易瑞明也好,那个南岛汪起程也好;还有什么国佬、小日本、老,都不值得让我们去替他们卖命。”邵剑英有些戏谑又有些傲气地说,“我们只为了我们自己,还有我们的袍泽弟兄们——当然,这里也包括你跟秋岩。”

“哼,我跟秋岩也算么?我十月份的时候,我们俩一起了一趟远门,刚巧回来那天在我原来住的地方就遇到了室盗窃,刚开始我以为就是个普通的窃贼,哪知对方竟然丢了颗手雷要把我和秋岩给炸死——您现在又是要和秋岩喝酒,又是给我送生日糕的,那么想置我和秋岩于死地的这个人,是不是你派来的?”

邵剑英听到这,也不免疑惑了起来:“这个……这个我真不知——我是说那天的事我确实有所听说,不过那都是后来秋岩给局里打电话、沈量才要车的时候,我才知的。我敢保证,这个人不是我的人。”邵剑英转念想了想,微微一笑:“不过你现在提起来,我这会儿倒是能猜到这里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我猜测的可能并不确切,不过雪平,我敢说这只是一场误会。”

“邵大爷,这得是多大的误会,能用得着手雷的?”我吐槽了这么一句。邵剑英看着我只是笑笑,没说别的。

夏雪平脸苍白地抿了抿嘴,又问:“佟叔的死,是谁动的手?”

邵剑英很果断地、也似乎很理所应当地回答:“是我。”

“小邵,这事儿用不着瞒着她。”坐在我边的柴老太太看着邵剑英说,然后又看向了夏雪平,“平儿,这事儿还有我。”

“还有我,”齐老爷爷也举起了那只在某一次与银行劫匪搏时候丢了两手指的右手,“我也有份儿。”

“还有我呢。”

“我也是,我也动手了。”

“还有我,那天我也在……要不是我这胳膊五年前就使不上劲了,我也得补上一刀。”

夏雪平看着前众人,很悲怆地:“我真没看来,各位叔叔阿姨这么心狠手辣。”随后她又瞪向了邵剑英,“你还记得么?我爸的尸被人发现那天晚上,除了你以外,佟叔也在一直陪着我。火化的那天,我差就要跟着焚烧炉,也是你和佟叔一直扯这我的隔给我拦住了,佟叔还差准备把我打……这么些年实际上他对我的照料,不比你差。”

邵剑英推了推镜,然后无奈笑了笑:“呵呵,是么?你还记着这些呢?那家伙,自从恩师去世了之后,他就对我越来越疏远了……这些事我都忘了。”

“是,佟叔他自从我父亲被杀之后,他整个人就变得越来越离群了,但他私里却也总来找我——不说别的,秋岩刚来局里,跟我闹别扭的时候,他总在我班以后来找我,两地劝着我俩和好;而且一直到他去世之前,每年在我父亲的祭日和七月十五

这两天,他都会去我父亲的墓前看看……我从小就记着,你和佟德达是最要好的哥们儿,这你也真能得去手!”

“没有什么不去手的,雪平,他该死。而且德达他死得也很坦然——那天晚上我们过去最后一次找他、想给他最后一次机会,我们还想着就我们这帮老胳膊老的,要是打一架,别说有没有把握能打得过即便也是老胳膊老儿、但年轻时候毕竟在特警队也待过一阵的德达,就算两边都不见血,也指不定有多少人得犯个什么心脏病、脑溢血的,就算是腰闪着了都得歇上半拉月;但是德达走的时候本都没用我们摁着,也没吭一声,一刀一刀地就被我们了。”邵剑英依然特别理所应当地说,就好像他杀掉的不是他曾经最好的兄弟,而是打死了一只蚊、一只苍蝇:“‘兹叛者,受千刀万刃之刑法,不得超生。’这是你父亲当年定的规矩,在这规矩前面,任何人都得服从,任何其他的事、原因、,都轻如鸿。”

“你说什么?”我几乎是在邵剑英话音刚落,就叫唤了来,“你说这个王八规矩是谁定的?”

夏雪平没说话,但她被邵剑英刚才那一句话震惊了,大睁着睛看了看邵剑英,看了看围着这一桌坐着的所有人,又大睁着睛低

“是你外公定的规矩,秋岩,”齐老对我说,“小邵没说错。”

“当年小邵,是你外公在咱们‘天网’里面,最信任的人之一,他也是最遵守你外公志向跟‘天网’最初建立的神的人。要不是看在这份儿上,我们也不可能一把老骨了,还跟着他来一起。”柴老太太也对我说

“我……你们……”我一时脑一团,以至于都打结了,“你们可别跟我开玩笑!你们的意思是:你们这帮人——‘天网’这个组织——是我外公建立的?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站在一旁的傅伊玫忍不住对我说,“要不然我们几个怎么还会对你和你妈这么客气?”

“傅伊玫!”邵剑英嗔怒着叫了她的名字一声,傅伊玫便也不再作声。邵剑英又笑了笑,指着傅伊玫说:“你们俩其实还不知吧?伊玫的父亲也是咱‘天网’的人,在某次执行咱们‘天网’自个的任务的时候,为了保护恩师,上中了五枪牺牲的。她从小就没妈,把她带在边养大,也是恩师生前的意思。”

我又回看了看傅伊玫,见她听邵剑英说这些话的时候,中确实噙着泪,看样邵剑英所言非虚。

接着,邵剑英又指了指夏雪平说:“艾立威那小从省厅数据库里偷来的档案,你跟秋岩不是应该看过了么?那小恨你,但他也真对得起你。你拿着那些数据这段时间没少到各的档案馆和图书馆去翻找旧资料,我猜你也应该对过去的一些事了解了个大概,心里多少应该能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天网’这个组织,最开始就是由你的父亲夏涛一手建立的。我们在最好的时候,在恩师还活着的时候,别说一个小小的F市,我们的力量遍及全国;而且不仅仅是警察系统,全国的司法、检察、报单位,都有我们的人。我们在这些方面,想什么就什么、想查什么就查什么——整个国家制,在我们的面前跟没穿衣服一样,更确切地说,我们就是这个国家的X光;没有一只鸟能从我们的手里飞走,没有一条鱼能从我们的脚游走,这就是‘天网’!”

“你分明是在骗我。”夏雪平冰冷且平静地看向邵剑英,“我爸爸不是这样的人,他更不会建立一个这样的组织。你们明明是在打着他的旗号一些龌龊的事才对吧?”

“唉……”邵剑英叹了气,这时候,柴老太太从她的后拿了一只翠绿的布袋——布袋外面还留了一片烂掉的白菜叶,柴老太太颤颤巍巍地探手去,从布袋里面拿了一个信封,又看了看邵剑英。邵剑英,指了指我和夏雪平:“大,拿给他俩看看吧。”

信封里,是一张二十几年前的照片。

这张照片没有经过打码理,照片上一共有四十人——这四十人,正好都在先前市局上报失踪的那些离退休老警察里面,坐在最中间的,是我的外公夏涛,拍摄的场地,和我跟夏雪平在艾立威留的那张SD卡中看到的那张百人大合照的场景一样。剩的人里面,我能认来的只有年轻时候的看起来十分憨厚老实、着一副黑框镜、像极了野比大雄和江川柯南的佟德达,跟还没有镜、刀条脸棱角分明、并且密、带着自来卷、还留着酷似乔任梁薛之谦那帮歌手经常喜留着的遮脸发的邵剑英——我还真没想到,现在看起来老态龙钟还谢的邵大爷,年轻的时候竟然是个帅哥,也真怪不得被他从小养到大傅伊玫会看上他;而夏雪平,则是能把面前这些老人家们在照片上一一找到。

“嗬,没想到还能看到这样的照片——艾立威从不知是哪的数据库里偷来的,比柴姨你这张可好玩多了,黑条赛克挡得那叫一个严实,我用各件都消不掉,只能累死累活的用跟过去档案上的寸照一找。有心了。”夏雪平冷酷地笑笑。

并且,在这张照片上,虽然很模糊,但是我也注意到了外公的右手小拇指,好像也了一枚黑戒指。

“剩的这十几位呢?”夏雪平看完了照片之后,皱着眉

对邵剑英质问:“也跟你们对佟叔的那样,被你们给‘理’了么?”

“确实是都死了。但有些人,呵呵,也用不着我们……”坐在斜对角的一个发都掉光的老爷爷说,“像我们这些人,一辈奉献给国家和政府了,本来想着到老了能过上安,结果可好,二十几年前,两党和解、政改革了——哼,他们是和解了,之前红党专政时候的账,甭好账赖账都不认了!年轻时候民政门、福利门承诺的那些事,现在都成了老黄历……唉……我们跟着小邵去找上门的时候,好些老弟兄、老姊妹,都只能蜷缩在毯里裹着,跟条死狗一样,甚至有几位疼的说胡话、人也不认识了……得了毒症、糖病、和各癌症的,都没钱治,也没人……”

“不是还有那么多非盈利公益机构么……红蓝两党和地方党团他们不也有不少什么‘救济金’计划、‘保民官’计划的,你们怎么不去跟他们说呢?”我完全是意识地对他们问。作为两党和解后大的一代,我并不十分真切地知红党专政时期的生活是什么样的,说有多么繁荣昌盛我不相信,说有多么我也不相信;而他们这些遇到了问题,却不去看照当方式解决的老古董思维,实在让我理解不能。

没想到我这一问,真像是让桌上炸开了锅:

“找他们,找他们能什么?”

“孩,你是不知,你当我们这些老不死的没找过他们吗?能找的都找了!可他们给的那救济金完全像是打发要饭的——我们为社会为国家建功立业,到来拿到的钱跟浪乞讨的和酒鬼瘾君们拿到的钱是一样的,这叫什么事?”

“对对,前两天蔡励晟来给咱们送钱,我从我最后一拨的几个学生那儿听说,是你秋岩给他指的路,他才这么的,对吧?你好好想想,秋岩啊,要不是他上要参选、要让咱们投票,你说放在平时他能咱们吗?他和杨君实搞联合省政府搞了四年了,也没见他俩来我们啊!”

……

我实在是不知该说什么了,或许真的是我太年轻太愚笨,有时候又很天真。

夏雪平听着他们的牢,只是边听边皱眉,也并不去多加评论。

说到最后,那个秃的老爷爷又说:“雪平啊,还有这个小秋岩,你们两个在咱们里,还都是孩,你们不懂啊,不懂当初的天网对我们而言是什么,你们也不懂,老夏为什么要建立这么一个组织!所以,你们现在也应该是不懂,为什么我们要跟着小邵一起,重建这个组织……”

邵剑英连着喝了三盅酒,闭着睛叹着气,又放酒盅,看着夏雪平说:“‘这个国家至此病了。’二十几年前,当时的国家领导人廖京民跟叶九昇确定来要搞两党和解的那时候,你父亲就是这样说的。他还接着这样说:‘如果这个国家一病不起,那么我们就要争取这个国家的良药。’这些话,他没跟你说过的吧?雪平啊,你说你觉得恩师不会是能建立起‘天网’这样的人,但我倒是要问问你:你真的了解恩师是个什么样的人么?在这个世界上,就没有真正了解自己父母的人——你觉得秋岩了解你是个什么样的人么?呐,我来问问秋岩,你觉得你完全了解你妈妈雪平是个什么样的人么?”

我看了看夏雪平,犹豫着不知到底该怎么说。邵剑英的这个问题,如果换成十月份让我回答,我是绝对会给一个相当有底气的答案的;但是现在,我真的不敢说我了解她……周荻的日记、装着满是当年和于峰回忆的盒、那份于锋给十几岁时候的她拍摄的泳装写真、还有那枚戒指——哦,对,那枚戒指是秦苒那个贱女人的,这个赖不到夏雪平上。

我正这样想着,邵剑英又继续对夏雪平老气横秋地说:“让我来告诉你,你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吧:你现在肯定好奇,我们这帮人到底是怎么被你父亲纠集到一起,成立的这个组织的,对吧?”

“怎么成立的,您倒是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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