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最后她也跟你们一样，在夜炎会里卖了么？然后又同意练勇毅在夜炎

会里那么玩了？」

「那倒没有。最后一次是练勇毅也去了，他亲自给那女的时候的场面拿

个那个叫什么……对，拍立得，给她和那七八个老爷们儿拍照片呢，还劝那女的

呢，跟着我们几个一起。那女的药劲儿缓过来之后，啥也没说就把练勇毅撵走

了。结果第二天早上她就从是楼上去自杀了。」

我心里一冷，回看了看已经放弃破密码，也跟着在一边听着的赵嘉霖看了

我一，跟我一同摇了摇。

——我俩摇的是，我没想到乐羽然对这件事可以如此戏谑、练勇毅本人更

是乎意料的没人；并且现在看来，当初那个女人被练勇毅害得楼自杀，如

今练勇毅自己，别是割腕也好还是上吊也罢，终究也是自杀了，这倒是真可谓

「不是老天不睁，善恶到，报应循环。」

「那再后来呢？乐女士，您这峥嵘岁月我们也算是见识了，但是咱们能往练

勇毅的死和这个优盘上多聊聊么？」

「你又着急了，何警官，跟你们警察打真是没意思，听我慢慢说啊——

等后来夜炎会发达了，我和练勇毅才都有了钱，夜炎会给的钱多了，后来练勇毅

又从他那些同学里找来了三四个整容医生、七八个护士跟他一起。再后来夜炎

会不是被你们警察给打掉了么？我们这帮小们在女监狱里跟着蹲了半年左右，

从里面来了也没地方去，好在练勇毅那个死鬼还念着我，就把我接到他家里跟

他一起住了。就算没了夜炎会，但当时练勇毅的诊所在一帮阔太太贵妇圈里也

算是有名声了，他的手术手法好，术后没并发症也不落疤瘌，所以来的客人也

不算少；可是这么一单接一单地赚钱，总归没有靠着一个卖的窑，给婊

们批量整容来钱快。后来还是我给他想的一个主意；我经常是看见他仗着给人复

查的幌，在那些少妇贵妇上摸来摸去的，给那些女的的都摸了，但他

也不敢跟人明着啥，我一想起他当年咋算计的他那个女朋友，就主意说，等

那些阔太太们恢复得差不多的时候，给她们在营养输里加麻醉剂，然后让他

了那些女人，我和那些护士医生再在旁边给他拍视频，等那些女的醒了，拿着

视频要挟她们给咱们钱把视频赎走——哼，没想到那个死鬼心里也是这么合计的！

我俩也就这么了，后来为了让他那些医大同学和小女护士们封，我们夫妻俩

跟他们也搞了一圈不说，拍视频的时候也让他们番上来着。贿赂拉拢人这东

西，要么是让人吃饱喝足穿再显摆，要么就是让人舒服啊，都是诊所里关起门

来的事，就算是柳惠和贞洁烈妇，三回五回来，得着了娱酌，男的女的也

得服帖；甚至后来有的那些阔太太们，分明是被我们迷胁迫的，最后却愿意忽

悠自己的太太会的邻居、自己的闺来被，她们已经把这玩意当一乐趣了——

哎哟喂，所以那段时间真是我除了在夜炎会里之外，过得最双畅的一段日哩。」

「可结果你们这个诊所还是东窗事发了，人家那些阔太贵妇里也不都像你说

的那样，练勇毅被人了，还去蹲了监狱。」我冷冷地看着乐羽然。这世上确实

没那么多贞洁烈妇，但也不见得真的有那么多的娃妇，要不然练勇毅也不会

去坐牢。

「哎呀，一说这个我就来气！我也记不住是哪个挨千刀的，找了四五个着了

我们的臭娘们儿，一起给我们告了！当初的好日就这么完了！我还真就

不信，没我们的路，她们平常自己在家就不搞么？不过这玩意儿，呵呵，毕

竟是我们算计的人家，我们也认投。」接着乐羽然睁一看我，妖媚地得意一笑，

「不过有一你可说错了，何警官，练勇毅跟我，还有我们的那些护士、医师我

们几个，可没过坐牢，或者说，没过几天的牢。」

在我边的赵嘉霖和傅穹羽，因为乐羽然这后半段的话都免不得一惊，我心

里也不由得产生一阵波动。他俩肯定是以为，练勇毅和乐羽然当年都这么了，

理说怎么着不得被判个五年八年的，而我倒是知练勇毅实际上是被法院宣判

的，但问题在于我记着这里面是有猫腻的，要不就是张霁隆跟我讲过、要不就是

练勇毅的老师康维麟跟我说的，在练勇毅被判刑之后

，不知是谁，确是有人保

他，然后他就失踪了。几年之后他再现在他人视野当中之后，已经是去了馨婷

医整形医院那边，并且张霁隆和馨婷的院温婉婷还记着，当时练勇毅给人的

觉并不像是刚狱的人，他过得日并不差。

「没坐牢？」我还是揣着些许明白装着完全的糊涂，对乐羽然问，「你说

没坐牢，那是当国家法律是玩笑么？」

「嘿嘿，何警官，那你说是法律里的白纸黑字更能说明练勇毅那个死鬼的

问题，还是我俩的亲经历更能说明问题啊？事反正就是，我当时已经被法院

的法警押送到女监狱了，里的女牢要揍我、女变态想睡我，还着我喝了

几，但是没过一周呢，我就被一辆黑面包车接来了——我当时还以为

是还有人要把我转移走，像网上那些黄小说、AV电影里演的，给我到别去

当，结果到了地方，带我走那人还礼貌地我叫了一声『练太太』，还给

我开了车门请我了车。我一车一看，好家伙，那是在海边的一海景别墅，

整个地方是一座小半岛，周围方圆几亩地里都没啥人，风景那叫一个漂亮、空气

那叫一个好！我一别墅里，就看见当年跟我老公一起诊所的那些医师护士，

还有练勇毅那个死鬼全都在。我心说我跟的男人还有这能耐呢？但我老公当时也

没跟我多说什么，只是说有人放咱们来，是要求他们几个帮着那些人活去，

得保密，让我在那个海景房好好住。话说完，他就带着那些人跟着车走了。」

「他去什么，真的一都没跟你说？」

「理说是这么回事。这事儿他了好几年，是几年我也记不住，我对

数字不，反正这几年在岛上给我待得心里都了绿了，真的，当我回来咱

们F市之后，百货公司和超市我都不知咋逛了该；这几年里，我见过他的面儿

可能也就十几二十回吧，每次都是回来跟我睡，而且疯狂睡我、我，在我上

疯狂输，然后第二天一大早就跟车又回去了，我家崽雅雅也是那段时间

有了的。几年之后我们才从海岛上离开，而他当时那些同学同事、医生护士的，

据说是都拿了一笔钱就跑国外去了，一辈也不准备再回来了。」话说完，乐羽

然的珠盯着盯着瞅着我的脸不吱声。

我看着她顿的贼眉鼠，心中顿时冒了难以置信的觉，嘴上还是意

识地叹了气。而乐羽然一见我叹气，立刻得胜一样地乐了声：

「哈哈哈，这你能信么？他们那帮人告诉练勇毅那个死鬼保密，那我俩是天

天一个被窝里睡的，他的事儿我啥不知啊？先前罗佳蔓跟那死鬼的事儿我都知

，她来F市的时候，我还憋着准备敲她一笔狠的呢，没想到她就那么死了……

不过我这么跟你说吧，我就算知，我知的也不是很多，一半是练勇毅告诉我

的，一半是靠我自己到打听然后猜的。我俩从岛上来之后，他就拿着那一大

笔钱存到旗银行的账里面去了，等买了新房、换了地址之后，白天我俩拿

着去挥霍，或者是他去找班上，晚上他就拿了一个不联网的笔记本电脑，在这个

优盘里凭着记忆写东西。我那时候才从那死鬼嘴里知，那天把我从监狱里带走、

平时在海岛上看着我的、平常带着练勇毅回来又去的那些人，有可能是你们警

方的人——为啥呢，因为他后来告诉我，他和他那些医大同学跟护士，每天去

忙着的，都是跑到一个外面看着像尔夫球会所一样的私人医院里，给一大帮男

人阉割和变手术，并且时期地给他们注和服用女激素，除了他以外，

医院里还有好几个从泰国价聘来的专门制造人妖的大夫；而那帮大男人，不是

穷凶恶极的死刑犯，就是突然销声匿迹的杀手和逃犯，有不少上还背着好几个

通缉令的！然后那个私人会所里除了医院，也有专门练舞蹈用的练功房，练勇毅

说还有专门的人，什么舞蹈形老师、健教练、礼仪老师每天给他们这些变

人训练，他们能生生把一个每天都得娘们儿的大老爷们儿，训练调教成一个

随时随地能主动给人嗦楞、的娘们儿！我还看过其中一个五十来岁

的男人的资料，虽然我不认字吧，但我看过那老爷们儿的照片，我有一次逛街好

像还见到了他本人：那男的是我从小住那地方的街一霸，我还被他过，得

我面裂、半个月不来床，结果整完容变完之后，那模样比我还，我在

商场里看见她的时候，那形、那动作，那完全就是个娘们儿！每人能知他以

前是个男人！我一想，那

能把死刑犯都能捞来的，肯定不是一般人儿，更别说

当时被判刑的俺们几个了，搞不好这帮人真就是你们警方的谁；完事儿据说，他

们那个私人会所的老板很有势力，而他们这么的目的，就是为了让这些变人

帮着他去看一个当时要新开起来的洗浴中心，毕竟你想啊，他们都杀过人，或者

是专门杀人的、或者是街边一霸，上都有煞气……」

「这帮变人，要去看的那个洗浴场……咳咳……叫『喜无岸』，对吧？」

一回想到我和廖韬当初在「喜无岸」里，被那两个材曼妙惹火、五官致动人

却曾经都是满脸大胡凶神恶煞的重刑犯给伺候的经历，我说话的声都破了音。

「哎，对喽！就是那个『喜无岸』！反正练勇毅没说过太清楚太细致，但我

猜的，这个场应该就是你们警方上层的人开的。练勇毅还给我讲过一个特有意

思的事：咱们一般人，都『两党和解』的事，要么叫『新生活日』的，有

极端的、激的，它叫『光容日』，就像我这样坐过台的，那终归是因为两

党和解了，才没因为卖卖这事拉去坐牢或者劳改，换成是以前红党专政

的时候那能行啊？而靠着像我这样的女人吃饭的那个『喜无岸』的老板们，这是

练勇毅告诉我的啊，他们『两党和解』叫『警耻』。我和练勇毅那个死鬼我

俩也都不知这是为啥，练勇毅当初帮着他们搞变人的时候，也没细致板牙问

过……」

「警耻」？

我突然像被雷击中一样，这个词伴着无数念连着过去的丝线，在眨之间

于脑海之中一闪而过后，瞬间全一震……

「嘉霖，密码好像应该是这个！」

「是吗？你是说红蓝两党签订《和解协议》那一天？那我试试……」赵嘉霖

立刻转过，在键盘上敲数字来：「……81110……欸，不对，还不是这个啊？」

「不不不……」我思考了一会，摇摇，「月份日期那后四位，你别用两

党在山城签订《和解协定》的日，你把『1110』换成『1102』试一。」

「『1102』？11月2日？这是什么日？」赵嘉霖满脸困惑地看着我。

「我也不知，但我从小就听我外婆、我舅舅总叨咕过，说我外公活着的时

候就总每年的11月2日叫『警察耻辱日』。这玩意本不算个节日或者纪念

日，好像也就我外公和他的一些朋友、同事、学生这么叫，所以没几个人知。

你先试试。」

「好，我试试，2……81102……秋岩，密码对了……」接着，赵嘉霖又追

问了一句：「当年11月2号那天，发生啥了？」

在二十三年前，前风妖艳的乐羽然还只是个净天真的刚失去父母没多

久的孩，我旁的赵嘉霖也只是个襁褓中一岁大的婴儿，而我和坐在沙发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