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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里的罂粟hua【第八章】第13节(9/10)

接着我转了旁边的会议室,没想到正接着,我一回一看,赵嘉霖却板着脸跟了来。

“你……你不是不用我送你么?”我心里是又别扭又懵。

赵嘉霖提着拎包,双手抱傲地看着我:“我找你说会话,不行么,大官儿?”

“‘大官儿’?”——她这是啥时候又给我取了个这么怪的外号?

赵嘉霖依然一脸冷傲,嘴角憋不住的上翘却卖了她的戏谑:“怎么,你都是重案一组正式的组了,你还不是‘大官儿’呢?楼都贴通告了,你来时候没看着?”

“哎呦喂,我说我的亲,您别骂我了成么?还‘大官’……这一纸晋升令给我了个满官司还差不多!”

被我这么一求饶,总是看谁都会冷着脸的赵嘉霖,居然双看着我笑了来。她这么一笑,我再一看她,她到把自己得不好意思地低,但还依旧在笑着,并且又忍不住地看了看我:“不承认自己是大官,倒是先有了当年红党专政时候老派了,还拿起保温杯喝了都。”

“好意思说我呀,嘉霖?你这不也像红党专政时期,某些机关办公室里的办事员和秘书一样,逮着一个东西就能上纲上线?我在冷冻腊月拿保温杯喝的习惯,是我从小养成的人,那我还能从小就是个‘官儿迷’?”见她笑了,我反而要开跟她互搏,要不然她还真以为我好对付。而我能这么想,是因为我知,一个女人能像刚才那样对一个男人说话、尔后却又能笑来,多半是在拿这个男人存开心。她要是真的恨我或者讨厌我,别说这会儿她笑来,她多半应该都不会跟我走这间会议室。

“哼,就你这人,那谁知啊?”赵嘉霖冷哼一声,对我说着。但可能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她跟我说这些话的时候,在她的脸上确实是笑着的。

“想跟我聊啥呢,嘉霖。”在接了差不多三分之二的后,我又去接些冷,然后侧过看着站在门的赵嘉霖。

“也没什么,一大清早的我从我阿玛家来就没见着几个能说上话的人,就瞎聊呗。”赵嘉霖端着手包,找了个沙发扶手,靠着半坐,心思转悠一圈又说:“昨天……丁武大半夜的才回来,神神叨叨的,跟个幽灵似的,你说这老倒是有意思。”

“是么?”显然赵嘉霖是撞见丁武昨天晚上回去了,但好像是真不知他是在什么,更应该是不知他是去找我。“说他是你师爷,你还不知?你应该比我对他更清楚吧。他这人还不就是这个样?那先前他双看不见的时候,就总冷不丁玩神龙见首不见尾,这睛有重新能看见东西了,那可不是解放天了么,更何况还是个老光。大半夜的,才回去你们家,那还能去哪?肯定是去哪玩去了呗。”这打得本没用草稿,但我心里却想着还是不要把昨天老丁带着莫来找我的事跟赵嘉霖说了,因为说老丁跟我讲的那些事,大分跟赵嘉霖都挨不上,我是真觉得这些事被人知的越少越好,虽然赵嘉霖她也是专案组的一员,而且我也觉得,她知的越少对她也越好。其他的,比如老丁告诉我别跟赵嘉霖走得近,还有什么赵家的事比较不可测这类的话,那就更不可能跟她说了。

赵嘉霖对我这样的敷衍谈话容似乎并不在意,只是坐在沙发扶手上,把手包往自己的膝盖上一放,接着说:“你早上吃饭了么?”

“吃了啊。你没吃么?”

“也吃了,但是没吃饱,我们家那几个老东西,哼,不到九那都不起床的,厨房也就没啥正经东西。我刚在办公室听他们说,对面那个‘小家’好像正在卖南岛烤,我有想吃。好像是黑猪的,外面烤得脆,里面还多,瘦正好,又甜。”

我本来早上吃了不少东西,也并不饿。结果简单的被赵嘉霖这几句话说的,我来。

“是么?那待会儿发之前来两儿?”

“哼,你要吃你吃吧,我最近可是减呢。”赵嘉霖捡起了傲气,看着地砖说着。

“你可拉倒吧,就你这材还减?要不这样,”我拧着保温杯的盖,站直了,“待会儿我请,咱俩一人一行不行?”我心说她都给我说馋了,自己却说又不想吃,那我也总不能自己吃着让人家女生看着吧。

赵嘉霖一听,脸一侧睛一抬:“好吧。但是要是吃完了让我胖了,我可赖你啊!”

“哎哟我的玉皇大帝啊,就算一能吃胖,那又能胖成啥样啊?”

赵嘉霖看着我,轻笑了一声,想了想,又正经地说:“对了,昨天我们跟兴业路分局一起破了个案,又抓了一帮贩卖人官的。从里来俩人,我之前看过你们重案一组发的通报,所以我就想跟你问问,也不知这俩人你们一组现在还需不需要调查一、问个话啥的,我就跟柳组那边打了招呼,让兴业路分局那边暂时还把他们放在他们拘留室里了。”

“你们二组怎么总能遇到贩卖人官的呢?你遇到谁了?”

“乐羽然,这女人30岁,还带着个女儿。”

“这人我没听过啊?跟我们重案一组有啥关系?”

“她还带着个女儿,她女儿姓练,叫练明雅。孩的父亲刚死,尸检报告上说是自杀,生前职业是个整容医师。”

她的这些话像电一样,刺激着我的大脑:“你是说,这个乐羽然是之前藏起来的练勇毅的妻女?”

“就是她们。而且我昨天还发现一件事……当然也不完全是我自己的,还有你那个,鉴定课的那个小‘婊砸’,就那个‘小字母’,她也帮着我查来着。”

“小C?咋了?”

“我昨天带着那些被解救的受害者去兴业路分局笔录,份的时候就遇到她们母女俩了,一开始还不跟我说实话,后来据那孩上带着的学前班的学生证信息一实,再一对比数据库资料,才发现她们是那个整容医师的家人。再后来我就问她们一些基本况,我也是随一问,我说‘你丈夫是割腕自杀了吧’,毕竟你们的案件报告上去之后发的全局通报里是这么写的,万没成想,这个乐羽然告诉我说‘不是啊,我丈夫是上吊自杀的’。”

“上吊自杀?真不是割腕?”

赵嘉霖对我反问了一句:“那你看见尸了么?”

“没有。尸现在应该是被存到了省厅的冷冻着。毕竟他媳妇一直没找到,所以也没理。这要不是你今天跟我说,我估计到这个月10号,差不多也就是周,就该被推去火化了。”

“我是昨天带着笔录回来就找你了,结果正好看着你刚开车门,穿得还人模人样的……后来我又去了档案室,然后又去了鉴定课,找那个姓吴的死丫帮我再查了刚才之前关于练勇毅的鉴定报告,然后我和她这才一起发现,原来练勇毅的尸检报告和之前在分局的鉴定室在现场的记录有几都对不上:好像是说,这个练勇毅的卧室衣柜有缠绕绳索的痕迹,死因是被登山绳索绕颈窒息,结果尸检报告里对这些提都没提;然后据现场记录,练勇毅家的浴室是净的,结果报告书上写的是‘浴缸里存有大量血的混合,且溢’这么一句,你看过报告的你还记得吧?”

“对,我记得……”此刻,我的脑里已经成一摊浆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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