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两个人一天一包方便面、五颗果糖跟喝充饥，方便面还是吃的。后来有一天，家里突然来了一个穿着破破烂烂的女人，她就是刚刚所提到的那个叫袁莉莉的女人，她自称是我俩的‘姨妈’。起初我还以为她是个好人，因为她一家门，在听说了我俩一直都没怎么吃饭之后，先走了我爸妈的卧室，又带着我俩去逛街，还买了不少的好吃的请我俩吃了快餐——那是我第一次吃麦当劳，而且还吃到撑得之后两天都不怎么吃得去东西；我后来才知，原来她是把妈妈的好多收拾偷了去，拿到典当行卖了换了不少钱。”

“那看这样，蔡先生和陶阿姨，对待你们俩，也真是有太大意了吧？”

“现在想想是的。但是小时候我都不怎么懂，我也一直都理解爸妈的忙碌、也谢这个袁阿姨的，她对我俩还好。之后，她就拿着那比用妈妈首饰换来的钱，带我和到酒店住了两周。饿了就带我们去吃快餐或者酒店的自助餐。两周之后，妈妈才发现我和不在家，联系了那个袁莉莉，给了她一大笔钱，把我和带回了家。从那以后，妈妈还钱雇了个保姆照看我们，还告诫我俩千万别再去找那个袁阿姨。而父亲在知了这件事后，大发雷霆，打了我和的，还跑去找人吓唬了袁莉莉。我不太理解这是为什么，只是后来慢慢才知，她跟我爸妈本没有任何的亲戚，但至于这个袁阿姨是什么的，爸爸妈妈只是告诉我和，她是个坏人——我是后来慢慢才了解，原来她就是个女氓地痞，到坑蒙拐骗、游手好闲，还嗜赌如命。她当初找到我们家第一次见到我和的时候，实际上已经欠了很多的债。”

“看来她的这病，后来也传染到了你蔡思佳的上。”

“唉，是的……那次之后，我选择了听爸妈的话，虽然我没觉得这个袁莉莉有多坏，但我还是不再给她开门，不再跟她去玩了。但是比我年龄大、思想成熟一些的却不这么想。可能是因为照看我而给她带来了不少麻烦和重担的缘故，再加上我爸妈之前对我俩的疏忽，让她开始学会了反抗爸爸妈妈的意愿，上了国中之后，她便开始逐渐叛逆了起来。最开始，她只是在袁莉莉屡次找上家门之后、在我选择留在家的时候，她跑去跟那个袁莉莉去玩，等再次被爸妈发现之后，又免不了遭受了父亲的一顿毒打；再之后，先前一直品学兼优、每次考试都是满分的她，开始不写作业、上课考试都迟到，甚至还会旷课、逃学，直到后来我才发现，原来她都是跟被袁莉莉从学校偷偷接走一起去，等到了假期，她更是会趁着爸妈不在家的时候早晚归，慢慢地，她在国二的那年，还学会了烟、喝酒、骂脏话。我为了了解她去什么，寒假有一天，我也偷着去跟了她和袁莉莉一天

，我这才发现，原来她们是跑到了设有赌桌的娱乐城玩，并且，她还在牌桌上跟几个比她大了好几岁、甚至十几岁的男人左拥右抱、喝杯酒……”说到此，蔡梦君又不禁有些哽咽。

而以我对她的比较心、思想又稍显偏执又确实很端正的格了解，我多多少少能猜到接来的事：“那之后呢？如果我没猜错，你是正好趁着蔡先生和陶阿姨回家，把自己看到的事告诉了他们吧？”

蔡梦君抿了抿嘴，忧郁地看了我一，继续把着方向盘，调节着踩刹车的力度：“你说的不完全对……我是趁着和那个袁莉莉发现之前，自己先回了家，然后我给爸妈分别打了电话，然后爸妈就都赶快回了家，就那天晚上，他们俩跟，基本上是前后脚了家门……唉，自那以后，不回家来就是常态了，就算是回家，她也不过就是要钱的。俨然成了另一个袁莉莉。”

“那个袁莉莉，以前也在蔡先生和阿姨在家的时候，到你家里来要过钱么？”

“要过，而且每次我爸妈还都会给她。”蔡梦君跟我讲，“我也不知这是为什么。仔细想想，或许父亲和妈妈跟这个袁阿姨之前的家人是相识吧，又看她可怜才会这样，听说她以前是有家的，现在除了总带着我一起混之外，她便是孑然一。”接着蔡梦君又哽咽了一，抬手了泪说：“不过说实在的，秋岩，我爸妈都觉得，我这样是被那个袁莉莉给带偏了，拉不回来了，可我却觉得，能变成今天这样，似乎全怪我——要是那天晚上，我不给爸妈他们打电话让他们回家，那是不是就不会像今天这样了？她至少不会离开这个家吧？兴许还有改过自新的机会呢？”

而此刻，我想的却是那袁莉莉为什么屡次到蔡励晟的家里要钱而屡次都能得逞，哪怕现在的蔡励晟，早已不是当年蓝党的一个小小的F市常委，而是Y省的副省、蓝党地方党的主席？而陶蓁呢？她可一直都是燊玖制药的董事……一个制药集团的董事，能心甘愿地被一个社会女氓给讹钱么？蔡梦君的推测或许是一方面，而另一方面，我猜是不是有可能，蔡励晟和陶蓁有什么把柄在这个袁莉莉的手里，这也很难说。

“你在想什么呢？”蔡梦君看了我一。

“哦……我没想什么，我在打腹稿想着怎么劝你别太难过呢——其实你变成这样，我真觉得这不该怪你。你的是对的，大分人也都会这么。你总不能说，小偷因为被警察逮过坐过牢，狱了以后又成了恐怖分，大家就都应该去憎恨警察和法律吧？你当时已经在那不良环境当中浸染已久，就算那天晚上你不把事告诉叔叔阿姨，结局也必然如此。蔡先生和陶阿姨，你们俩却又不完全，而袁莉莉却带着她，所有放浪形骸的事，那你早晚也会离开这个家。别多想了。”沉默片刻，我又接着问：“那天晚上，蔡先生又动了吧？”

“是啊。从小到大，父亲不发脾气还好，一发脾气，就是教育。”

我的心中不免对蔡励晟这个人产生了一异样的觉，尤其是结合着蔡梦君刚刚给我讲的故事，和蔡励晟平时在镜前、公众前总是一副眯着睛微笑的模样，而刚才在餐桌上他为了让我发誓对蔡梦君好而对我的怒目而视，让我由衷地觉得难以名状的不舒服：“哎呀……还真想不到，平时一直给人温文尔雅又平和形象的蔡先生，居然会使用‘打’字诀教育自己的孩。”可我心里想的，却又是刚才在蔡思佳走后，陶蓁和蔡励晟短暂的枪剑的锋。的确，请客设宴的时候，像蔡思佳这么一个败家突然跑来搅局，论换成是谁，谁都会大发雷霆；可当着我和张霁隆的面儿，就那么毫无余地地吵起来，这未免有些太不注重自己的行为举止了。更何况，在亲蓝党的媒节目与报刊上，蔡励晟以往每每提起自己的婚姻生活的时候，总会去腔调自己与夫人如何如何恩，且结婚三十一年从未吵过架，可刚刚他们那你来我往的愤懑言语，倒有像是他们没事就针尖对麦芒一样。

但这样的事我是不能跟蔡梦君问的，我想了想，还是换了个话题：“不过说起来，你不才……我算算噢，要是上今年你过了生日的话，那你也才二十四，这么早，你爸妈就安排你结婚？”我着实不好意思，仔细看了看前的这个好女孩，心里突然产生了无比的恻隐和怜惜，虽然我知，以她的地位，本不到我一个小警察来恻隐和怜惜。

“早么？嗐，你要知，我家在政治圈里已经是个另类了。不说别的，今天小张叔叔和我父亲总提到的红党书记杨君实，他三女儿，也就是小张叔叔的女朋友，跟她上一个男朋友，十九岁就订婚了，他们家另外的一个哥哥一个，还有俩妹妹，那也都是过了二十一岁就结婚了；而我爸他们这边，咱们蓝党的那个秘书李灿烈你知吧，他家六个女，最晚结婚的也没超过二十三岁。而我们家呢，呵呵，我你今天也看到了，她就那样了，而我从小到大一直是听着爸妈的话的乖孩，结果我这都二十四了还没结婚，你说他们能不着急么？”蔡梦君说着说着，又借着前后路况安全的时候转看了我一，对我得意地一笑，又捎带着央求的意思说，“何秋岩，你可不知，我在蓝党的这诸多貌似天仙的大小里面，也可抢手了，想要追求我的人那可是从Q市往排队到沪港，然后一直到南岛

北市的呢！”

我当然知她说这话的意思，但一时之间，我的大脑和我的心里总觉得一片空白，同时也不太好意思说些什么，只能显得有拘谨又怯懦地抬手抓耳挠腮。而蔡梦君明显把我的这副模样当了羞涩，给她逗得一直甜地笑着：“嘻嘻，看你那样儿——怎么啦，我给你太多压力了？那些达官显贵的公哥们的份让你怕了呀？”

我僵地笑了笑：“呵呵，谁……谁呀？谁怕了？谁说我怕了？我才不怕呢！我……我连上官副总理的儿我都敢打，我怕过谁啊？真是的……”

“哈哈！”蔡梦君笑着笑着，又有些目中充满崇拜地看了看我，“我也看那个新闻了，何秋岩，你胆倒也真是大！你连他都敢揍！我听说好像之前蓝党前主席白家义的儿在国遇见过上官果果，被他吐了都没敢说话！”

“呵呵，那新闻你也看了哈……”实际上，我就是在今天，在蔡梦君的嘴里我才知自己上了新闻的。

“嗯。而且，你破那个女演员和救了我父亲的新闻，我也都看了。”蔡梦君收起了笑容，但语气也变得更加温柔，“你知么，何秋岩，自从之前我去给亦菲办完最后那后事，我就会无时无刻都想着去关注你的所有消息——新闻上的，网上的，还有省警察厅的，还有警校的；省厅和你们市局的文职警察里面，其实也有几个是我认识的人。我甚至会像个傻瓜一样，在百度、谷歌、微博、推特、Facebook、领英上面，去搜‘何秋岩’三个字。在各个搜索引擎里，算上所有重复的链接页面，这三个字的搜索结果总共有十三万四千三百一十五条，全国历朝历代叫何秋岩的，一共有一千三百八十六位，在东三省有七个，在我们F市有两个，另一个是一位八十多岁的老大爷。我知我自己这么很傻，但我还是不想放弃我和这其中一个，我最期盼的‘何秋岩’之间的羁绊，我不想放弃我们俩之间那令人羡慕的冥冥之中的相互引。”

“‘令人羡慕’么？”我不好意思地说，“你要是不提段亦菲也就算了，你一提她，我就想起来我最后一次见她之前，在那家疗养院里你差想要咬死我的模样，我都觉得，我是在给你带来麻烦。都这样了，还‘令人羡慕’呀……谁说的羡慕啊？”

一听我提到段亦菲，蔡梦君的睛里又有些：“哈哈，你怕是猜不到了，秋岩。说羡慕我们俩这样的话，就是亦菲说的。”

“她？”

“是呀。其实我之前没告诉你，在她最后见你那次之后，她跟我说了很多话。她讲了她哥哥……更确切地说，是她父亲和她们家的事，然后也讲了从小她所听所见的她妈妈和她父亲的事，你应该也都知了。”

“嗯。当然知。”

“她还说，她觉得，你是一个她所见过的很不一样的男生。她说，呵呵，如果她没遇到卢纮，她如果生在一个并不那么畸形的家里，她如果先见过你，或许她也会追求你的。何秋岩，你这个大骗，可真能招蜂引蝶！亦菲本来应该恨你，这样的她，居然都能对你产生好，你可真行！”

“是么，我谢谢她……”

段亦菲居然说过这样的话？还是跟蔡梦君说的……这又不禁让我想起了在最后与段亦菲分别的时候，我为了报复段亦澄还故意把她摁住吻，并且把手伸她里摸到她的给她来了次指的事。我立刻在手中了把汗——她会把这件事告诉蔡梦君么？诚然，段亦菲此刻已经逝去，对于过去的事我也没必要再介怀了，并且我从蔡梦君的反应来看，她好像对此一无所知。

“但她还说过，她觉得你和我很。我其实那次在那家护养中心跟你见过之后，我是真的恨上你了，但是，亦菲又告诉我，她认为冥冥之中你和我还是会见面的，她说你我的缘分还远未断绝。你知我听了她的话之后，我是怎么想的么？我是又恨得不想见你，又想让她说的话应验。”

“那今天，你我这样相见，如果段亦菲泉有知，她也会瞑目的吧？”

蔡梦君目视着前方，表凝重了起来，但随即在她从角再次淌：“一定会的。”说完，蔡梦君又轻啜了几，重新笑了起来，并把车停在了一栋大楼的楼，对我说：“好啦，我们到了。”

“这是哪……哎，你带我来‘钱柜’嘛？就咱俩人唱歌吗？”我抬看了一这大楼的外招牌，困惑地对蔡梦君问。

“嘿嘿嘿！”蔡梦君睛着粼粼波光，嘴角泛着甜地笑了笑，“这样吧，我还是告诉你吧，要不然总让你心惊胆战的也不是个事儿。”

“嘿哟，我说公主殿，您这是憋着什么坏呢？我怎么嗅到了一不祥的征兆？”

蔡梦君笑：“嘿嘿，其实是这么回事——我把我在咱们大学的那些妹们都叫这儿来了，她们在这唱歌呢。这是我每次在父亲安排那些男生跟我见面之前的惯例，从大一开始，我就跟她们说了，让她们在这等我。要是我在家里跟那个男生吃饭之后不来这，那她们也就不用等了，自己在这唱个通宵就好了；要是我把那个男生带来了，那就说明我和爸妈都觉得这个男生还凑合，那么接来就由我们这帮妹们帮我看看，考察考察这个男生。我的这帮妹们可老有本事了，一看二瞧外加三言两语，就能把先前的那些披着羊的狼都给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