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不了。

“那……‘番茄’和‘西红柿’？”

“也是俩……诶诶，这是一东西哦，这是一东西……哎，何秋岩，你在这那我当白痴逗着玩呢？”

“哈哈，没有没有……”

没想到说着说着，方岳到真是动气了：“怎么着何秋岩？你说的这一对对的东西，它们本就都不是一植！明明是你自己不懂，你还笑话上我了是吗？还说什么这是南港南岛那边跟咱们的语言差异，人家南港南岛客观地讲，比咱们发达多了，咱们Y省F市这地方，自古以来就是蛮荒边陲、未开化之地，人家怎么说你就怎么听呗？你还犟！我从十几年前就知这些事，网上那么多人都公认的事，那还能有错吗？明明是你自己无知，还居然还意思讽刺我？我发现何秋岩你这个人就是这么讨厌，明明是你不知的事，偏偏说是我错，你之前几个月在局里也是这个德的吧？怪不得你以前这么嚣张的呢，我看就是没有人治你！”

——行吧，你觉着“凤梨”到底是不是“菠萝”，跟我也没关系。我摆了摆手，又把话题拽了回来：“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你多知啊？你能耐可大了去了，你方岳警官伟大光明正确，你给风纪提到平均五千块，那也不少了，而且跟我在这儿的时候比，还真是有步。然后你平常竟然这样一杯十块钱的饮料，你自己都没买过？”

“我从来不喝这么‘小布尔乔亚’的东西。一杯，加了成本一钱不到的几片柠檬、五钱不到的两颗青橘，再加上一勺混了玉米糖浆的蜂，就能卖到十一块？门那个‘南岛郎’嘛不直接去抢……”

“‘小布尔乔亚’，好久没听过的一个词了。呵呵，看来我们局里又多了一位红党支持者呢！”

“我？红党？呵呵，现在的红党可算了吧。”方岳摇了摇，接着又有些自豪地微笑，“但我倒是很喜读列宁、克思、恩格斯，还有鲁迅、陈仲甫、李守常，当然，还有教员同志和易瑞明元首的著作，我充其量算是个红主义者。不过听你的态度，怎么，难你是个信仰蓝主义的人么？”

我连忙摇了摇：“别介，我对任何政治主义都不兴趣，虽然你说的那些人的著作我都读过，也都很喜读。但我向来就对政治不冒，我从小看时政新闻我都疼。不过，就现在这个时代，政客们只需要在网上发两篇文章、上上节目打打嘴仗就能有选票，哼，还不如先前红党专制呢——妈的，CIA的特务在咱们国家的土地上盖的餐馆里吃饭，还好意思笑话咱们国家的人听不懂英文……愣要让我说，我更寄信仰于实用主义：那就是谁能让老百姓过上好日、能让街面上治安好一些、能让我们国家的人不受外国人欺负、能让天太平甚至是开启盛世之治，那我就信谁。”

“嗬，你倒是诚实！”

“这有什么用得着不诚实的？我想现在在我们国家的大分人，心里都是这么想的吧。当年两党和解之前，大家都觉得坐在首都会议堂里面的那些人，全都是一帮只顾着自己利益的、未能远谋的者，结果两党和解以后，把南岛那帮蓝党人士放回来了，一帮以前是红党的人叛变加了蓝旗，回过再看看，他们有让这个国家变得更好么？蓝党有一大帮人，本比红党的人自私多了好吧？但是再想想，如果不搞两党和解会怎么样？易瑞明固然英明决断

，可是像上官立雄那样的人，是不是还会雷打不动地站在位？我没有那么乐观，所以那也不一定是好事。因此，与其站在任何一方，莫不如看谁能对国家更好，大众即是如此。这算是一优越，也是一无奈。”

“哈哈哈哈！”这算是方岳在我面前第一次放开了笑声来，接着他说，“何秋岩，客观地说，你这人也算是有闪光的，也难怪大家都愿意跟你朋友。不过说真的，我的脾气、我的态度，可能让你觉得不，但我也不完全都是针对你。我查过你的档案，你从上警专的时候，就在派所和各个分局实习过，理说你的经历确实比我早比我多，但你去的全是外地，全都是山清秀、风景宜人，或者像D港那样的沿海旅游城市，你那简直不是实习而是度假，之后一毕业，你又一步登天一样地直接来了市局，还因为你姥爷跟你妈妈的关系，有幸跑去了重案一组；而我，我虽然中毕业之后考来了警院，但从警一上学期开始，我就在F市本地实习，去的派所和分局，全都是各事都比较多的地方，在10月份之前，我遇到过各各样的困难和麻烦，不比你遇到的事少，而在十月份中旬在我被沈副局调来市局之后，市局的况更是让我大开界。”

“呵呵，是吗？方大探都有啥心得呢？”

“我的心得就是，F市乃至Y省的警察系统，早已经彻底坏掉了，坏得死死的——大分派所的民警和义警，每天上班的容就是吃饭喝茶、炒打牌；分局的人在敛财受贿、赌博嫖娼、敲诈勒索，他们在草菅人命，更有甚者，明目张胆地跟那些案的被害者明码标价，破一个案自己要收多少钱的辛苦费，抓一个什么级别的嫌疑人要包多大的红包；警大队的男的，每天一个个懒得像一猪一样，而女警们呢，不是在忙着卖，就是在忙着威利诱，、勾引自己的同事卖；缉毒大队就更厉害了，他们本来是缉毒警察，自己的人却频频现毒和贩毒的；而至于咱们市局，呵呵，和同事搞的、搞群的、双双轨的、玩换妻的、同恋换偶的……”讲到这，他又抬起很刻意地盯着我，“还有跟黑目打得火的”，接着又转过，看着前的饮料杯，“还有一个人在外面了三个女朋友的、跟自己儿女儿的、在局里打架斗殴的、拉帮结派的，比比皆是！——甚至还有像你们重案一组，搞来了一个连环杀人案主谋来当卧底的！在一个警察单位里，现这么多的陋习弊病，这么时间、这么多人，这偌大的F市市级警察局，竟然就没有一个人觉得有什么不对的，似乎好像就没有一个人想着去改变这一切！何秋岩，你外公夏涛是Y省警察历史当中的泰斗梁，那我问你，你觉得这一切正常吗？”

我了一气，冷静来仔细想了想他的话，这些事，其实我先前并不是没想过，更不是没想过去改变这一切，只是在经过了许多事之后，我总觉得这一切并不是一蹴而就便可以得到的事。我稍稍打了个腹稿，然后便说：“有些事确实不正常，但有些事又正常。”

“呵呵，那你觉得哪些事算是正常的？”方岳又开始了他那让人厌恶的冷笑。

我摇了摇，觉着前这家伙虽然跟我年龄相仿，但心思竟然是那么的迂腐：“这不是哪些事算不算正常的事，一件事的对错，跟它本发生得是否符合逻辑且是否注定发生，本没有什么冲突。你刚才罗列来的那么一大堆事，站在他们那些当事人的角度来说，或许他们的不对，但是正因为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格、立场以及无法摆脱的位置，因此，那些事被他们来、发生在他们上，本无法避免。你可以说他们的事不对，或者你不喜他们的事，但你告诉我，什么叫不正常？远的不说，就拿夏雪平警去现场，在跟暴徒嫌犯对质的时候她开枪，结果引来一大批普通人拿着标语牌跑到市局门来抗议的事举个例——最近这帮人倒是因为去掺和什么反人造用、抗议外资金企业和地方大选的事不来了，不过，你说说，一个警察，在执行任务当中应不应该开枪，竟然要受到所谓‘民意’的制约，你觉得这事正常吗？我现在不评价这件事的本，你难不觉得，一个事的发生，跟从公义上来评价的对错、以及你个人的好恶之间，本是没有什么关系的吗？方岳，我不喜你现在带着庆旸那帮人的很多事，但是我能理解你的目标，可我奉劝你，就算是你想把风纪的地位恢复到往日务的台阶上，你最好只是针对事，而不是针对人，否则咱们市局将会更——你不觉得就最近这两天，就因为执政党的上官衙被抓了来，咱们市局就已经够的了吗？”

这次沉默的，换成方岳自己了，因此外面的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声，在此刻显得格外突兀。只是他沉默了没多久，在我刚要开的时候，话柄又被他抢走了：“你这是诡辩，何秋岩。我知你这番话，是在为你们重案一组的一些劣迹斑斑的人挡箭。我问过里原来就在这的几个老人儿，他们说你先前，对于重案一组那些败类们立场一直定的，而现在你的立场变了，你因为和你妈夏雪平的关系缓和了，于是你也竟然把那帮人当是你的家人亲戚了。呵呵，不过也是，据我先前对你的那些事的了解，无论是在局里的还是当初在警院的，这像是你能来的事、说来的话。

我要什么，你用不着；你既然很真诚的‘奉劝’了我，那我也得‘奉劝奉劝’你：你和你重案一组的那些‘家人’们，在接来的日里最好收敛。”

“哈哈哈，收敛！你要知胡敬鲂都没跟我这么说过话，而你现在不过是个一级警员，你都敢跟我这个三级警司这么说话，不愧是你方岳。不过如果他们不收敛，你那想怎么样呢？像你之前把伍育明和修德馨两位大哥走那样，把我们整个重案一组的人都走么？——正好话说到这了，伍育明和修德馨都是你赶走的吧？”

“没错，”方岳没有一丝丝藏着掖着的意思，反而还很自豪，“我给沈副局和胡副厅座分别写了一封举报信，他们俩就被调回原来的派所了。”

“那他俩了什么让您方大探看不上的事了？你可真厉害，代理正副，竟然被你一封信就给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