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我又觉得诧异又觉得好笑，便转过脸冲着她问：“好好好，你想听什么样的乎话呢，伊尔觉罗师？我说你‘丽大方、温柔贴、贤惠淑女、善解人意’，你看这样行不行？”

我一时间看不清赵嘉霖的脸上颜，只见着她依旧大睁着睛，微微努着嘴，语气中略带厌弃地说着话，但是说话的时候，她的脸却突然转了过来，与我四目相对：“我说你用得着把话说得这么麻不？你这人呀，要么不说好话，要么说来的话就油腻得让人想吐，明明是像我这样的大看见了都会喜的小鲜的年龄，但你说你咋就这么讨人厌呢？”

“哎呦呵！可别介啊！您不把我杀了之后炖成你们满族的八大碗，我就烧香了！我还小鲜……不是，嘉霖，今儿您咋这么磨叽呢？你要跟我讲的关于你们家的事，你到底讲不讲？怎么搞得像我上赶着想听似的呢？你要是不想讲，”说着，我还特意假装转过去，“那我可睡觉了啊！别说……这气一停，我还真有困……”

“那你睡吧，呵呵，反正我爸加上我那几个叔叔脾气可都不好，如果你吃着饭的时候，哪句话没说对，突然在我们家消失了，我可不负责。”赵嘉霖冷冷地说。

被她这么一说，我又不得不赶转回去，且也不知确是这屋里温度骤降还是我被赵嘉霖这句话吓的，我全冷不防

打了个激灵。我虽然不知她家里怎么回事，但我上小学的时候就听说，“赵家五虎”每一个兄弟，那都是吃人喝人血、嚼了骨都不吐的主。自打我自己亲自参与甚至主导办案，我越来越认识到自己有的时候待人接确实有很大欠缺，这万一明天去了赵家，万一真的是哪句话说得不让人称心了，那赵嘉霖家里这五个老家伙会拿我怎样，我还真不敢说。

“我错了、我错了！嘉霖，你是我，你是我亲！我听你说还不行吗？”

“！谁是你亲？我才不会让夏雪平那娘们儿占我便宜呢！”赵嘉霖瞪着我说。

“我这……话赶话而已！求你了，你讲吧，我洗耳恭听。”

于是，赵嘉霖便仰过，看着天板，对我娓娓来；而听她这么一说，我才知她从小到大生活在了一个什么样的家——在这样的家里大，她也是真不容易：

她先介绍的，自然是她的“阿玛”，也就是赵家现在的当家觉罗爷、“赵家五虎”里的老大、明昌国际发展集团董事赵景仁，今年53岁——再想想赵嘉霖今年的年龄，然后赵嘉霖还在她自己本家那儿排行第三，可见这赵景仁当初结婚生可真是早的。对于自己的父亲，赵嘉霖对我也真是直言不讳：从小她爸爸就不是个学习的孩，但是等到他大了、从赵家老太爷手里接了自己家的所有生意资产之后，他才开始学习，当年两党和解前，赵景仁考了四次大学专科自考才考上，而等到后来，两党和解之后，国家引了欧的学分和学院制度，赵景仁又连着读了两个专科学院的文凭。这大叔骨里其实自卑，就怕别人在自己面前聊看书读书方面的东西，但同时他却又十分渴求与有见识有知识的人往。赵嘉霖千叮咛万嘱咐，明天等我到了她家之后，千万就别拿我看过的那些书卖自己了。除此之外，赵大爷还有一件事不喜外人提到的，就是他的夫人跟赵嘉霖也就差了八岁——没错，明昌国际现在的这位董事夫人，并不是赵嘉霖的亲生母亲，而是之前赵景仁的秘书。实际上，赵景仁的三个女儿、还有一个正在上小学的儿，都不是一个妈生的，而且都很奇怪的是，之前赵景仁的那几位夫人，都在生孩的时候难产去世——之前赵嘉霖在饭桌上说，自己“母亲”见过在枪林弹雨之中救了自己的周荻，那其实是自己的后妈，也就是老赵先生的第四位妻。妻的相继去世这事，得赵景仁很害怕，他生怕自己现在这位第五任妻也这样死去，索在真正跟这位女秘书确认关系之前，自己就赶忙去了结扎手术。

接着，赵嘉霖跟我介绍了一她的二叔和三叔，赵景义和赵景理。

这两兄弟也有意思的，赵景义是“赵家五虎”里学习最好的，从小上的是F市最好的英才小学和英才中学，从小学一年级到中三年级，这大叔一直都是英才学校历史上，学习成绩第一名的记录保持者，且至今没被打破。后来去了国藤校留学，三年读完了本科、一年提前读完了硕士，并在几年之后拐了一个国女友回到F市结婚。而那个国女友来也很大，英文名叫DianaNguyen，中文名叫阮福玲，是个越南拉丁混血，好些年以前，这个阮福玲在越南过模特，后来去国留学的时候，也参加了国的不少时尚活动，还演过剧和电影。跟了赵景义之后，两个人便都一起去了著名的旗投资银行事，现在赵景义是旗常驻F市的营业总监，阮福玲则在属金公司市场总监，可以说旗在我国1/3的钱袋，都被这两夫妇的手握着。

只不过，看起来既恩又合默契的夫妻俩，到现在都没有一儿半女。背后的原因不得而知，可赵嘉霖却告诉我，她觉得，这跟他三叔赵景理不无关系。

如果说赵景义是赵家五虎里面最聪明的那一个，那么赵景理则是他们几个里最老实、最草包的——当然，以我之前的认知，我觉得这也是相对的。赵景理平时比较默默无闻，之前自己试着找过工作、过别的生意，但也全都以失败告终。不得已，他向大哥赵景仁那儿某了个一职半位，终于在前些年，才在明昌国际的公司明昌实业里面到了总经理的位置。说到底，赵景理在赵家不受待见的原因就是——赵家五虎其他四个，也都不是一个亲妈生的，老大是赵老太爷的大夫人所生，虽说是个女土匪，但也是个旗人，所以老大赵景仁是个正儿的嫡；老二老四是三姨太所生，当年还是老F市怀锦门大街的魁女，老五是五姨太所生，是个二人转名角；唯独老三赵景理，他的亲生母亲是个在他们家专门洗衣饭女红的丫鬟。赵嘉霖他们家这一支，本来父辈应该有是个兄弟姊妹，结果赶上了时代变迁，死的死、逃的逃，就剩了他们兄弟五个，明面上看起来兄弟手足相亲相，耐不住摆在那，其他兄弟几个对于赵景理，总有看不上。不过赵嘉霖跟我讲，客观地说，他三叔才是他们家所有男加一块得最帅的，得特别像年轻时候的许亚军。这么帅的男人，偏偏接了三次婚，却全都以离婚收场。可赵嘉霖跟我讲，她在自己小时候还不懂事时，她就知自己的二婶Diana跟三叔之间好像有什么事；直到后来某次过中秋节的时候，赵嘉霖竟然还在自己家的杂室门，撞见了二婶和三叔的媾，只不过她把事藏到现在，一直都没说。

“不是……你在你家

看到的？他们俩也不怕被别人发现？”听到这里，我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对赵嘉霖问。

“怎么发现？我二叔本就是投行的，他骨里还是个财迷，一门心思就愿意搞钱，别的事他好像本不在意、也没闲工夫在意似的。我那个越南二婶虽然也是搞金保险的，但是闲工夫可比我二叔多多了，我估计她跟我三叔俩人就这么一来二去的，勾搭上了……我那时候才12岁，我在一个地方待不住，就喜到跑，我也是机缘巧合才发现的。”赵嘉霖淡然地说，“而且我家大的呢。”

“多大能大到俩人偷还不怕被发现的呢？”我困惑。

“我家模仿的过去老四合院盖的小楼，盖了一圈。总共占地面积，算上围墙六百平米，中间有个两百多平米的小院儿；四周都是两层，当然除了北厢房那儿有个三层小阁楼，我家杂间就在那，存的都是打伪政权时期来的老件，也不值几个钱，一般况没人回去那儿……”

听完赵嘉霖这一番话，我表面上不动声，心里已经连说了十几个“我”——前一阵，我刚更新自己的认知，刚刚觉得我自己家并没有想想当中那么穷，甚至对于很多人而言还富裕的，还能住着两层小连排别墅；可今天听了赵嘉霖对她自己家房的描述，我这才知什么叫富人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