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犯全送了少营和化院。

——听到这里，我不禁挠，一直疑惑这中间似乎也没有上官果果的事，

却总觉得龙耀鸣讲的这些事我在哪里听说过；再转一看还在看着电脑视频的

姚国雄，我一拍双掌，才终于反应过来：「欸，老哥，那发生在您闺女上的不

幸，是不是就是上官果果的那本小说和新电影《堕落象牙塔》里，女主角罗堇荞

的故事啊？」

「说的就是啊！该死的王八！他写的就是我闺女！唉……说到底，也都怪

我太贪啊！」龙耀鸣猛捶着自己的大，握着拳里，手指甲差把自己的手

掌挖血痕。龙耀鸣大呼着，并了悔恨的泪。

怪不得，那故事听着如此耳熟。罗堇荞；龙静姣——连名字读音都是如此相

像。

学校对于龙静姣被人霸凌至的事件起初采取的解决态度很消极，但是

随着社区扶助组织跟警察局、加上法院的介，校方碍于九中的名声，迅速参与

并跟，也努力地让这个案迅速结案；而且，他们主要是怕连累地方党团联盟

加上自己承担过多责任，因此，他们对于各方采取的态度，都是大事化小、息事

宁人。这其实对于龙静姣一个女孩来讲，也算是个不幸后的万幸，毕竟她将来还

有很多事要面对，总不能让她的这段噩梦永远纠缠着她。

在各方的守如瓶之，学校里的学生们对于这段黑暗的曾经也是毫不知

的。而在扶助组织的心理辅导之，经历过凌辱、和堕胎之后的龙静姣的

神状态，也一恢复了，并逐渐走霾。

就这样，龙静姣升到了国中三年级，上要到了考中的时候。可这时候，

家里却接二连三地了事。

首先是龙静姣的患严重的糖病需要期透析，接着心脏病突发

去世，虽然给透析了很大一笔钱，但是又由于年轻时候是乡化

厂的工人，家里倒是拿到了一笔丧葬费，尽钱不多，但是如果龙静姣在省考中

没有考上公费生资格，自费的话，那笔钱至少够前一年半的学费的。

不过就在这时候，龙静姣的舅舅从乡跑来，说自己有个门路，在F市

跟隆达集团合作承包盖楼，上可以赚快钱发财，龙耀鸣夫妇听孩舅舅把

得天烂坠，想也没多想就信了——毕竟Y省张霁隆老板的名号响当当的，虽

说是个黑社会，但近几年也没过什么坏事，而且认识的有钱人那么多，像龙耀

鸣这样从乡来城里的好些人，梦都想求张霁隆赏自己个门路赚钱；但是，常

在F市生活的明人听着自然是知，这是一个假大空的无底，一个刚从乡

城没多久的人，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跟隆达集团搭上线？

结果可想而知，老太太的丧葬费连同龙静姣舅舅一小钱，一并被人骗走，

一分钱都没剩。龙耀鸣全家四打听一番，才知那个所谓的建筑工程项目压

就不存在。龙耀鸣除了痛揍小舅一通之外，什么事也不了，可看着闺

女姣姣就要升学，万一用钱可怎么办。

就在此时，上官果果跟着两个官找上了龙家的门。

「那两个官，是什么门的，你清楚吗？」

「这个我真的不知……只是记得那天找上来之后，从咱们这行政区的那些

议会委员们、还有扶助委员会的那帮领导和社工们，见到他们俩也都哈腰的。

听说好像是市政厅的大官儿吧？要么……可能是执法门的，我当时还以为是你

们市局的警官呢，我还人家叫了半天『警官』……俺家平时看新闻也就看个

闹，不记人的。」

接着，龙耀鸣又说了一句让我饭的话：「其实一开始，我一听说这上官

衙找到我家，想见我家姣姣……他之前不是有过那么多边新闻吗，我就想着，

他是不是从那扫听到我家姣姣得还漂亮的……就像古时候那达官显贵给自己

家儿寻妻纳妾都是全国上寻访漂亮小女孩的……我当时都合计，如果他真的

是看上我们家姣姣了那也行，咱们家也算是攀枝了，而且不咋说，给闺女上

中、以后上大学的钱也算备来了啊。」

龙耀鸣不知那两个陪同上官果果一起找到他们家的官吏是谁，但以我的推

断，上官果果肯定是通过他们看到了龙静姣被霸凌案的卷宗才决定去找的

龙耀鸣。不过我敢肯定那两个人不是市局的人，否则上官果果被移到市局来以

后，上官本人也好，徐远沈量才两个也好，都不会是现在的这态度。

当然，事已至此，那俩人是谁也不是很重要了，总之上官果果找到龙家，真

不是想寻妻纳妾，而就是为了他自己写那本《堕落象牙塔》——也怪不得上官果

果在公众面前的印象不咋地，小说写的倒是有皆碑的好，他创作故事的原型都

是这么来的，实打实的取材于现实生活，能不好看么。

上官果果当时也没糊，直接把一笔现金拍到了龙耀鸣家的餐桌上

，给龙耀

鸣一家三都看傻了，上官果果也直接提了条件：自己想跟龙静姣单独细谈一

关于当时发生在她上的事，当然，龙家夫妇是可以在旁边听着的，自己也绝

对不会问太格的问题，其他人肯定是要回避的；如果答应，那么那笔钱，就是

龙家的了。

「我这辈也没一见过那么多钱……于是我和我媳妇脑一，就答应

了……妈的，我现在是真他妈的后悔啊！」说到这，龙耀鸣还猛扇了自己两个耳

光。

我赶拦了他的手，随问：「他给了你多少钱啊？」

「一万五千新政府币。」

我猛地吁了气，松开了刚才龙耀鸣扇自己耳光的右手——一万五千块，就

把自己女儿这么不堪回首的过往给卖了，我都恨不得上去扇他两个掌！而且这

上官果果也太抠门了吧？谁他妈不知你们上官家族有的是钱？白银会更是攥着

这个国家的钱袋！结果你家衙写一本书，写的还是人家姑娘被人欺凌侮辱的

真实故事，你就给人家一万五打发了？

——但再一想，龙耀鸣一家也确实好唬，夫妻俩每个月的工资加一起可能

都不到两千块。女儿上学一半自己承担，另一半全是低收保险报账，所以那些

低保金还没到他们夫妇俩的手，就直接了学校的金库了；后面去透析，拿

的也是低保、医保加上扶助组织的捐助。一万五千块现金，对他们来说确实已经

是个天文数字了。

接着，龙耀鸣也解释了，当时上官果果告诉他，一万五千块算是买个故事，

而且是买断这个故事，也就是说拿完钱之后除了上官果果以外，龙静姣和龙耀鸣

夫妇跟别人也不能再讲这些事，故事的「版权」就归上官果果所有了；而且，

等小说版之后，如果小说卖的好，上官果果会再派人送给龙家一万五千块作为

报酬，倘若今后有人想要把这本小说改编成影视作品，那么还会有金钱作为回报。

龙耀鸣一家三看着前的钞票，早就目眩了，再听上官果果这么说，

也就没多想，拿了钱就答应了把一切故事都讲给上官果果听。

可龙耀鸣万万没察觉到自己忽略了两件事——第一件，他们全家人是守如

瓶了，但上官果果那边却没有。

本来这个故事告诉上官果果之后，龙耀鸣一家人也觉得这个事该过去了，

十月份墨林轩文学网被收购，接着的第一本小说就是那《堕落象牙塔》。

龙耀鸣认识字并不是很多，平时也没有看书的习惯，但他知广播里、以及自己

的老板、客都有很多人看过那本书，他也知那本书就是上官果果写的，写了

一本中女生被人霸凌、历经黑暗、但最后终究得到救赎的故事，据说里面

稍稍加了些许限制级的容，但总立意是好的。

十月图书版，发行全国并在网上售卖，半个月登榜畅销书榜单，十一月

就有电影公司立项签约，准备把小说拍成电影。龙耀鸣没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

甚至还觉得很欣，如果让自己的女儿那样痛苦的经历，能够用这方式来提醒

其他有女孩的人家注意保护孩、告诫其他不老实的人少坏事，这样也是好的。

可没想到十二月初的某一天，龙静姣回到家后，趴到被窝里就大哭了一场。

龙耀鸣和妻这次不敢怠慢，问了了千百遍，最后女儿终于告诉夫妻二人，似乎

在一夜之间，全校竟然都知了姣姣之前被那些坏孩欺侮、又被至尔后

又堕胎的旧事。这样的事，给龙静姣打击很大，而龙耀鸣夫妇却本不理解到

底是怎么一回事。难是校方和班主任说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