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他继续说：「其实……我从国中开始也喜她……班谁不喜啊？

但那时候家里穷，我学习又不好，我能咋的？我寻思着，你都有女朋友了，而且

都这么时间了，我总该跟她在一起了吧。她结婚是结婚了，但我就想跟她在一

起……我确实没寻思你的事。」

「我倒是无所谓，但我是真没想到，你把她拉后，竟然能教唆她杀了她

自己的老公！你可真是天大的胆啊！」我指着田复兴骂。

「不是我教唆的！不是我教唆的！」田复兴立刻慌了，他对着我连连大喊；

可接着他了气，珠一转，明显是把什么话咽回了肚里，再缓了气才

说：「她老公，不是那个什么上官果果杀的吗？我什……我和杉什么事？」

「可是人家上官公，确实指控你和万杉，联手杀了兰信飞，然后你们又

打了他，并把杀人的罪名嫁祸给他。你敢说没有这回事？」

「怎……怎么可能！人分明就是

他杀的！而且……而且他不是特别能打吗？

那岛酒店里的两个保安他都能一气打，如果换成是我和杉，我俩更不是

个儿啦！秋岩，你不能因为他是副总理的儿，就信他一面之词啊！」

好你个田复兴，看样他还是看了新闻的。

「那好，你就说说，那天晚上的况吧。我想看看到底是你编的故事好听，

还是他编的故事好听。」

「啥、啥、啥叫编啊，秋岩你怎么这么说话……行，你让我想想。」

接着，田复兴如是说：「……那天其实我一直在杉家，晚上的时候本来

我要走，但是男女这事你只知的，这事，越越想，完

几遍几十遍都不带腻味的；一个够了，另一个还不满足；另一个满足了，刚刚

那个又上瘾了……」

「说重说重！把你逮来这儿，是听你讲黄段来的吗？」白浩远不耐烦

地拍桌。

「是是是！反正那天我磨叽磨叽，本来七钟就想回我自己住的地方，因为

那天本来我直播家族里面有个活动，前两次的活动我已经因为跟杉在一起耽误

了，我们家族在榜单上已经去三个名次了，家族的兄弟妹们都有生气了，

那次活动我必须参加了……万没想到，那天晚上大概是七……七半多，快到

八这样吧，他老公回来了……当然，几我也记不住了，只知晚了。」

「然后呢？」

「然后……然后肯定就是，他老公就没好话呗，给我和杉都骂了一顿，还

踢了我两脚。可同时，他又给我和杉看了一大堆照片，我这才知他早就派人

跟踪了我和杉，我俩的事他其实早就知。他老公不是认识黑的人吗，我

也没敢惹他，他把我撵门之后，我也没敢吱声。」

「那你这中间去哪了？」我问。

「我就在那条街上周围转悠啊，比起我那个家族打榜活动，说实话我更担心

杉……我就一直在外晃悠来着。」田复兴珠一转，嘴角一撇，接着说，

「这中间，杉跟她老公聊了啥、说了啥我都不知。后来她老公好像也又去

转了一圈。杉楼，趁着倒垃圾的时候给我打了个电话，她想让我回去，告诉

我她没事；但我还是放心不。就在这个时候，那个上官果果来找上的杉啊！

「那时候是几？」

「大概快十一了吧？」

「你自己在他们家楼那条滨松街上自己逛到十一？」

「嗯……我找了个漫画书店，反正我也闲着没事儿，我也喜看漫画。《海

贼王》从咱们国中老师小时候就连载，到现在了还没完结呢。我也一直追呢……

然后我在漫画书店就待了时间。」

「那然后呢？」

「然后……然后杉本来就是简简单单倒个垃圾吗，结果没想到突然被那个

上官果果从背后捂住了嘴、勒住了我的脖，用他手上的碎玻璃在她对左

上，威胁了嘛！杉肯定是以为那是个劫财又劫的劫匪，为了保命，只能

答应带他上了楼。了家门之后，不还帮着他理了伤么？可哪知，这家

伙竟然是个杀人犯啊！

等我再回到楼上去之后，已经有一茬警官和业经理找过她了，但那个时候

杉正在屋里被劫持呢，警察在的时候，杉本没敢说上官果果就在她家；而

我到了的时候，我正好在楼看见，杉正在拿着手电筒朝窗外面打着『SOS』

的求救信号，我这才知她遇到危险了……可我不中用啊，我他妈的都鄙视我自

己；等我去门了之后，我还没看清人在哪，三五除二，就被那家伙打倒在地

了……秋岩，你说我这是不是送人去了？

但我实在是太担心杉了……我当时就寻思着，就算是死也死一起好了！」

「那后来兰信飞是怎么死的？你后来又去哪了？」

「就在我被打翻在地之后，她老公也回来了，估计也是放心不杉吧……

他一门，看见那人手上正拿着一把碎玻璃、我和杉都倒在地上，就立刻跟那

个上官果果撕打起来了；我跟杉便立刻跑房间，去找楼的警察——但该死

的，我一着急跑错方向了！我也没遇到警察！等我再回去楼上的时候，我却发现

杉和那个上官果果已经都被你们警察带走了！那个兰信飞也死了！我本来要冲

着杉冲过去的，但杉对我摇了摇，那意思肯定是不想让我过去救她——实

际上，被你们警察带走了，我也反应不过来她到底是安全了，还是更危险了……」

「呵呵，瞧你这模样的，你居然还能跑反了？你觉得这说辞我们能信吗？」

白浩远冷笑一声。

「不……你们信不信都是这么回事！事实就摆在这的！」说着，田复兴又焦

急地看着我，「小石，你可得相信我啊！我是不会骗你的！我们俩这么多年

的……」

「行了，白师兄，叫人给他安排个单间儿，让他先歇着去吧。」我闭着睛

着睛明，本不想多看田复兴一。

唉，此刻在我的脑海里，又泛起了那段儿歌的旋律：

可的娃娃快大：金黄的天，金黄的；金黄的大地在你脚。

可的娃娃要大：今天黑溜溜的珠，明天将是你们的天……

这首儿歌，小时候我听过邻居家那个朝鲜族老哼唱过，从此算是记住了

它的旋律，前不久，电视上回放徐克的《七剑》电影，电影里的人屠军阀「风火

连城」仇万泽也唱过这首歌。

唱过之后，他还慨了一句：「当年我们这帮人，一个个的也都是昨天可

的娃娃，而今天这帮可的娃娃，全都学会杀人、吃人了。」

是啊，都学会杀人、吃人了……

十几分钟之后，白浩远和胡佳期都坐到了审讯室里，我的心里其实早已变得

异常沉重，但我还是先问了白浩远和胡佳期两个人，对于田复兴这段供词的看法。

「这个田老板，好像跟万杉说的东西并没差很多吧，除了关于田复兴来了

这一段。刚才我在你们俩审讯完田复兴之后，趁着有人过来值班，我又叫上许常

诺跟我一起又审了一遍万杉。我觉得她这回也说的是真话了——她告诉我，之

前一直没说田复兴，就是怕因为这件事已经牵涉到上官果果，有人要找替罪羊，

而如果从她和田复兴里选一个当替罪羊，田复兴最可信。她倒是不怕被人知，

自己跟田复兴有婚外。」

「嗯，我觉得也是这样的，秋岩。田复兴这个人看似说话满嘴跑火车，但是

照他说的东西一想，好像还符合逻辑的……一着急逃命楼，结果跑反了方

向这事，听着稽，但是确实能有人得来，尤其他这看起来莽莽撞撞

的……」

我轻叹了一气，摇了摇：「他说的东西，应该是跟万杉，在之前就商

量好的。」

「啊？」

「怎么回事？」

「我一直都忽略了一个问题：假设你是上官果果，在万杉和田复兴所说的

语境里，你拿着一把碎玻璃茬当凶去挟持别人；那么你上了楼，去了一个人

的家里之后，你看到了对方家里厨房摆着那么多把菜刀、削刀、剔骨刀，你会

怎么办？」

「我……那当然是，换刀了啊？」胡佳期和白浩远这才咂摸过味来。

「对啊！如果是我，我肯定会换成刀——碎玻璃那东西再锋利，用着也不

趁手，说不定还会伤了自己，对吧？再者，田复兴说什么，自己回去找万杉之

前，万杉被挟持的时候，他人本都不在万杉边，他怎么可能知的那么

详细？又是『捂嘴、勒脖、玻璃着』的，你们上可以拿之前，我和

夏雪平审讯万杉的记录来看——田复兴和她所说的这分的容，基本上是一

个字都不差的！怎么可能他既知的事无细，又跟万杉说的东西奇的相同？」

「对啦，还有一！那天晚上明明着大雪，万杉她家又在那么的楼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