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不好吗？要不要一起去喝一杯？我请客。」

『瓜，明天来同学会，一起吃个饭吧？他们说你这两年都没席过同学会。』

当时瓜什麽也没有说，只是走到睡着的纪宜後，像当年二哥抱着他一样，抱了纪宜的肩膀。

小还真的从附近开了车来，把无打采的瓜运上车，自己就当驾驶，载他到市区附近的一间gay吧。後来的事瓜也不太记得，只记得自己喝了很多很多酒，喝到自己都忘了自己在何方，有什麽人又把他扛上了车，然後他就什麽也不知了。

原来自己，并不如所想的那样，什麽折磨都能甘之如饴。

瓜猜想纪宜到现在为止，都还不曾考虑过、甚至意识到自己的心，但自己的存在是被正视的，那就足以让瓜被解放了。

他不得不叫起可能是男人随编造的假名。因为那个便利商店里的大男孩，此刻竟然妩媚地仰躺在床上，用仰角的视线看着他。

他於是扬了扬脖，耍赖般地说：

但这份一生一次的勇气，却换来无可挽回的结果。纪宜从他的人面前消失了，整整两年音讯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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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六十九任男友留了一封信，就放在他们合租公寓唯一的家俱上，瓜扭开灯就看见了。上面写着：

「瓜，你那时说得对，恶人就该有恶人来磨。这是我的报应。」

反正他这个男人，一定在厂时，就比别人少了什麽零件，所以他没有被的可能，没有人会真正迷恋上康云这个人。

瓜往自己上一摸，发觉那里着一军帽。他把那光看就很有气势的军帽摘来，视线顺势往床上看去，这才真的吓得魂飞魄散：

和现任男友认识，是纪宜回国半年後的事。

「小……小？」

再醒来时，瓜发现自己置一间房间，觉是哪个饭店里的房。更神奇的是，他发觉自己手里握了一条鞭。

连他也觉得很神奇，一开始几任男友，他还会努力地提升自己，经营两人之间的关系，好让这段能够久走去。但後来瓜发觉自己无论如何努力，也只能把对方厌烦他的期限往後延个几天而已，就渐渐地放弃了。

去，我会怎麽样呢……瓜……」他又用有些自嘲、又有些疲倦的神看着瓜，咬着笑了一声：

小当时在旁边买菸，观察他悲伤的表一阵，忽然开：

他每天上gay吧，和不知成什麽样的男人鬼混，靠着他们施舍的金钱过活，也没有继续从事戏剧相关的工作，和家里也断绝了往来。在这个喏大的城市里，没有人再需要他、再看着他，他已经什麽也没有了。

『谢谢你这段日的照顾，再见。P.S.：记得去缴最後两个月的房租和电。』

那两年间，瓜觉得自己也毁了。他所有的一切都缩了回来，不要说是勇气了，就连再把人生走去的心，也彷佛消失殆尽了。

「好啊，这可是你说的，你要负责把我带走。」

他忽然察觉到，就算是M，也是会被欺负到心痛的。

『小，小？你在家吗？我回来罗！』

瓜很激他，看着几乎又被搬空的公寓，至少这个人还懂得说谢谢。

彷佛连格也变得善人意的室友，用这样温柔的声音说。

他和小是在便利商店认识的。那天他又被第六十九任男友给甩了，老实说瓜觉得自己的人生最值得骄傲、最与众不同的一件事，大概就是他被人丢弃的次数吧！

那之後他了平生唯一一件最有勇气的事，大概真的是被纪宜那晚的神、几乎要哭来却又哭不来的声音给着了，他跑去找他的室友谈判。甚至在怎麽说都说不通的况，动手吻了那个不输给纪宜的笨。

他慢慢清醒过来，发觉自己坐在一张天鹅绒的华贵座椅上，上的衣服不知什麽时候全被换掉了，休闲衫和仔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不知在哪里看过的，镶有金属扣环和拉链的衣。重要位的地方还特别，脚上甚至还穿着筒靴。

瓜在同学会前接到小蟹久违的电话，那个熟悉又带老成，如今却已满缢着幸福的嗓音，瓜听着听着，泪就不自觉地掉来了，

虽然自称叫小，却是个超过一百八的大男人。瓜看他脸得还算清秀，还有双好奇的大睛，发剃得短短的，倒像是哪个兵营跑来的大男孩。

因为钱几乎所剩无几，所以他也上不了酒吧，就跑到便利商店去买酒，一个男人半夜在酒柜前扫啤酒的确很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