臻回到厨房，换上一黑灰的短袖半宽松休闲，隐隐勾勒肩背的肌线条。

他从冰箱拿一瓶，拧开喝一，转看到闻小屿端着两碗腾腾的面条，放到桌上。

面条雪白细腻，卧一圈青菜、荷包、整齐的火切片和瘦，面汤油亮，飘着绿油油的葱。

闻小屿了两碗寿面。

闻臻看着前的面条，闻小屿猜他可能没想到晚餐会吃这个，便解释：“每年我过生日的时候，我的养母都会给我寿面，我觉得......味还不错。”

“嗯。”闻臻，坐拿起筷就吃。闻小屿坐在他对面，看他吃得专心，没有不喜的样。

“味怎么样？”

“很好。”

两人对面而坐，安静吃这一顿朴素的晚餐。吃完后闻臻也没有上离开，而是坐在桌边等待。

闻小屿看他的意思，心里忽然有些想笑。

“我把礼放在游戏室了。”他说。

闻小屿给闻臻买了一款单机游戏，叫《太空游侠》。游戏盒就放在游戏室的沙发上，闻臻拿起来看，拆开盒，里面有好几本手册和一个磁盘。

“这是四十年前的游戏。”闻臻问，“你怎么买到的？”

闻小屿说，“就在网上买的。”

他在一个多月前计划送闻臻一个游戏卡带，并从零开始艰难摸索其中门路。他不是游戏迷，对什么样的单机游戏值得买一窍不通，每天忙完后就在网上搜索，并数次偷偷跑闻臻的游戏房数光碟和卡带，确认不会和闻臻已经有的游戏重合，最后看中这款沙盒探索单机游戏。

《太空游侠》是个很老的游戏，他怕买到盗版，好不容易在网上找到一个卖家，追着人问了又问，问得卖家叫苦不迭，说这游戏要是盗版就本玩不了，还给他拍照看盒里全的指导手册和游戏小说。卖家看他一副游戏小白的样，还说你不会打游戏的话就不要买这个，买了也不会玩。闻小屿就去闻臻的游戏室拍了张照片发过去，说我给我哥买的，我哥喜打游戏。卖家看了照片，第二天就给他发了货。

闻臻取磁盘，电脑，昏暗的游戏室里亮起光。闻臻拿过手册翻看，闻小屿也好奇拿过一本附赠的游戏小说翻开，发现里面是纯英文，默默放了回去。

闻臻仔细看手册，一边打开游戏。游戏界面现一片漆黑的太空，像素白在屏幕上转，闻臻键盘纵飞船，游戏是第一视角，视角了几次后，闻臻的作便逐渐熟练起来。

闻小屿坐在他旁边，睁大睛看着电脑屏幕里不断移动的像素太空景象。他觉得很神奇，问，“听说这个游戏很难，你已经会了吗？”

闻臻说，“难你还买回来。”

“我觉得你应该很容易上手。”闻小屿说，“你打游戏那么厉害。”

闻臻看他一。闻小屿专心看着他纵飞船飞来飞去，难得挨得有些近。电脑屏幕发的淡淡蓝光时而跃，照亮闻小屿纤的睫。

闻臻收回视线。

这款八十年代的老游戏的确磨人。闻臻翻了几次手册，又把的小说看了一遍，研究明白游戏的背景和星系图，开着飞船在太空里转来转去，总算找到目的空间站。这一通作来竟然不知不觉了一个多小时。

打游戏的时候，闻臻通常心无旁骛。他纵人空间站逛了一圈，和几个NPC互动，觉得对话容有意思，便转过。

看到闻小屿已经窝在旁边的小沙发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