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闻小玙生气，“你这个......”脑里直想骂人，嘴却笨得要命，一句重话也说不来。

闻臻提醒：“系安全带。”

“你太不讲理了！”

闻臻倾过来，抬手到闻小玙脑袋旁边。闻小玙意识往后缩，双手握起挡在前，睁大睛警惕望着闻臻。闻臻垂眸扫他一，两人的距离很近，温呼汇，他看到闻小玙抿的，淡红，细腻柔。

闻臻拉安全带，绕过闻小玙，好扣，回开车。闻小玙僵片刻，才小小地呼一气，放松来。

闻臻的公寓位于商圈中心，十八层，装潢极度简约，黑白灰三，只有必要的装，偌大一个房空空，没有半生活气息。闻小屿站在门，还以为自己了一个现代艺术展览馆。

“随便玩。”闻臻换鞋屋，走厨房。

闻小屿莫名其妙，“玩什么？”玩空气？

闻臻从冰箱拿一瓶，随手扔给闻小屿，然后转书房，扔一句，“电视柜面的屉，自己找。”

鞋柜里没有第二双拖鞋，闻小屿只能脱了鞋，穿着袜踩上地板。他好奇寻到电视面，拉开白柜，只见里面竟然码着厚厚两排游戏光碟。

闻小屿震惊拿光碟看，脑海里冒闻臻穿着西装面无表坐在地毯上狂游戏手柄的神奇画面。那样的人，竟然喜打游戏？

可闻小屿并不会玩这些。他没有接过游戏机，也看不懂柜上像DVD机一样的白盒要怎么使用。他坐在地毯上喝，坐不住，拿着瓶在偌大的客厅徘徊，一会儿杵在落地窗前傻傻看楼的城市街景，一会儿蹲在茶几边，拿瓶一一敲自己脑袋。

他实在太兴了，一想到自己竟然上就可以会学校继续练舞。可他又非常焦虑，因为至今未能与胡燕联系。

心纠成一团麻，复杂得要人大脑当机。闻小屿毫无绪，在客厅里瞎转，几次都无意识转到书房门，看到闭的门，又悄悄走开。

他非常迷茫，望着书房的门，默默想寻求闻臻的帮助。但闻臻冷漠，不近人，不与他谈，令闻小屿又莫名赌气，不愿主动去敲那扇门。

他被自己起起伏伏的绪得有些抓狂，正扒着墙想撞，就听书房门一响，开了。

闻臻端着杯，站在门看他。闻小屿立刻收起，尴尬拿着瓶站好。

“你在什么？”

“没什么，我吵到你了吗？”

“我倒。”

闻臻去厨房倒，转见闻小屿跟在自己后，“有事？”

闻小屿终于抓住机会问：“我们什么时候回首都？”

“一个星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