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差距让柳鹤吓得安静来，呼都不敢大声，圆圆的睛里盈满了光。

鹤影接着低去看他躲闪惊惧的神：“别那么怕呀，不是来要把你现在就怎么样的，你这样的况也有先例，有足够的能量货币就可以去了，其实我可以帮你。”

这段话听起来并不怎么让人能够信任，可是现在也没办法，能够去这四个字让柳鹤几乎是立刻就心动了。

他安静来，面微妙地变化来变化去，沉默了一会儿，接着犹豫地开问：“……直播，是什么的？”

鹤影对他温和地笑了笑：“简单来说，观众让你什么你就什么，同时也要你来决定自己什么。”

“会奇怪的事吗？”柳鹤不死心地明知故问了一。

“这个嘛，你猜这里是什么分区？”

柳鹤一听就明白了，他暗自咬咬牙，接着故作冷静地行谈判拉扯：“可是我不能让家里人知……知我没毕业就来一个人工作呀？”

鹤影摸了摸他的脑袋：“这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你家里人那么严？不过也行，顾虑这个的话倒很好解决，可以买一个虚拟面孔先用着。”

抱着低躲避抚摸的少年闻言愣了愣，犹豫地红着脸嗫嚅：“……我没有钱。”

柳鹤觉对方似乎听了以后觉得很好笑，因为他停了十几秒才再次开：“你看背包，我刚才给你买了一个虚拟脸。”

闻言柳鹤召自己的光屏一看，果然空的品栏里多了一个东西。

“闭上睛。”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听到声音便意识地听话合起了睛，心中还有疑惑，这个人怎么就完左脸颊右脸颊，还时不时伸到他颌逗小猫小狗一样摸摸。

他真的有在给自己调整外貌吗……这不靠谱的觉让柳鹤张得睫轻颤。

很快，耳边又响起了话语：“看看你现在的样吧。”

柳鹤，缓慢地睁开睛，面前已经被放了一面镜，镜中的画面让他睛亮了亮。

他新奇地左右转打量自己，这张脸看起来还有自己的觉，但是大分还是不像他，至少柳鹤能很自信地确认没人能认得他，这让他生了不少安全，说起来，这张面孔甚至还有说不来的熟悉，而且好好看……

见少年半天没从镜上挪开视线，鹤影也没打扰，而是过一会儿才扯了扯他覆盖着绒的耳朵。

“嗯？不要扯……”柳鹤不舒服地抓开他的手腕，盖住了自己的耳朵。

“待会儿再看，你先带我去你家里看看，顺便也互相介绍一。”

柳鹤纠结了几秒，转念一想，都已经都这样了，便破罐破摔地了，而且不知为何，他心中总有莫名的觉，这个人并不会伤害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