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了一个纸条，我想见一见那个烧纸的人。”

她之前审视自己，彻彻尾地分析一遍，之前苏阮阮也喜她啊为什么不告白呢？因为自己是一条人命，她觉得这样可以留住自己。苏阮阮对自己的还没有到可以持久来的程度。她脑里想了很多事，却也没说，总觉得是自己且多疑，苏阮阮呵护她有一小心翼翼的意味，一定是重生河的缘故，若不是这个契机，苏阮阮不会敢正视她自己的。

陶安安站在河边，苏阮阮在暗的影中一言不发，一黑衣服，上黑的罩，好像是在暗看见黑人兄弟一样，实际上也看不见，她躲在暗，盯着陶安安的背影。

河边的垂柳在晚上显得森可怖，像是小倩的裙摆晃着黑的虚影。河在月光变得明亮，明亮通透，底却是黑的，看不真切——

去河吗？她很久没有这个想法了，如此生活去似乎也不错，她凝视搂自己的苏阮阮，暗自猜想如果她再去河一定是给苏阮阮殉。

夜风颇凉，嘈杂的声响是别人的，离得很远，好像在底听河岸的声音，好像是唱大戏，一声接着一声，被风声撕碎，到了耳边就变成了喑哑的调——她站在树后，树庞大的影压住了她，柳梢哗啦啦地响着，河安静死寂。

“那你可终于聪明了。”苏阮阮瓮声瓮气地说。

“你发誓。”

现在她说不河了，苏阮阮反而搂得更了一些，她有些不上气，暗自想着苏阮阮健的成果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这么明显？

“你傻不傻？万一那是个坏人呢？”

“我晚上去河边看看那个纸条是不是被拿走了，你陪我一起去吗？”

她嗅到了米粥的气息，钻厨房去，苏阮阮有一没一地切着瘦，发垂几绺，手指扣在菜刀上，指节显得纤，听见她的声响也并不抬，手上动作加快了，嘴却抿着一条直线。

但苏阮阮活得好好的，积极向上有为好青年。

“回来了？”

她不会再河了，一定不会了。

里狭小的隔间题，外面是起火饭的声响，蒸一笼包煮一锅小米粥，把包馅儿倒粥里，吃包儿和简单的粥，蒸汽升腾到整个家中，天板上都满了汽，在这气腾腾的氛围中，她嗅得到包和米粥的香气，于是觉得心安。

“嗯。”

“我去了一河边。”

一影从暗飘过。

被苏阮阮这么一抱，陶安安心里就犯了迷糊。以前离苏阮阮远的，明知苏阮阮喜自己却还是什么奢求都没有……重生之后心里亮堂，抱着必死的心态，结果就和苏阮阮在一起了。

“你太让人担心了。”好像是埋怨，又好像不是，苏阮阮低声说了一句，把菜刀放，转脸洗了洗手，张开双臂，似乎想要拥抱她，却又没动，抿了抿。双手背在后，思考了半晌，还是伸手去揽了她的腰，“我刚刚以为你还要去河。”

“不知啊……”陶安安却笑起来，“把刀放，怪吓人的。”

“哼。”苏阮阮别过脸。

“你去那儿什么！”姑娘立时便急了，抄起菜刀就冲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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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

苏阮阮转脸一瞧，什么都没有。

“我发誓。”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