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便左右四顾，到寻找它们的主人。

山岗上忽然有人懒洋洋说：“它们把你当成猎了。”

江霖抬看去，只见顾先生站在一棵大树，手里提着两条解开了的狗绳，居临看着他们。

一条杜宾小跑回了顾先生边，主动用脑袋去顾先生的手。

顾先生随便摸了它两把，杜宾犬两只尖尖的耳朵在他手忽折忽立。

另一条杜宾则咬着江霖的手，拉扯着他往回走。江霖被迫弯着腰跟着它，无奈：“好了，你放开我吧，我自己会走。”

杜宾犬却不依不饶，兢兢业业把他拉到了主人边才松嘴。

顾先生也摸了它几，然后说：“你们去吧。”

两条狗就撒开爪冲了去，漫山遍野奔跑玩闹。

江霖了手上的，小声：“怎么又遇见你了？”

顾静回看着他，说：“我每天晚上都来遛狗散步，是你闯到我面前来了。”

江霖不知他这话有几分可信，但要说顾先生为了见他江霖一面，每晚都跑来守株待兔，那也不太可能。

顾静说：“我还要问你呢，是你撺掇望兰搬去住的吗？我自己儿回国一趟，我倒没见到他几天。”

江霖说：“望兰的事，你去问望兰好了。”

顾静说：“我现在问的是你。”

江霖把心一横，说：“你别问我，我以后不跟你说话了。”

顾静说：“又怎么了？”斜了江霖一，微笑：“是不是望兰跟你说什么了？”

江霖怎么能跟他说，望兰允许他们继续保持暧昧关系呢？

江霖憋了一会儿才说：“望兰对我很好，他为我考虑的很多，甚至能牺牲他自己……可我不能心安理得，让他这样委屈自己。”

顾静有些猜到原委，笑了笑，说：“望兰的确很像我。不过，他的心思都用在这些事上了。”

他的言外之意，无非是说望兰是以退为，故意卖好。

江霖说：“就算这是他的心机，至少他愿意对我上心，我就是上了他的当也心甘愿，没什么不好的。”

顾静微笑：“你是想让我对你用心么？”

江霖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顾静说：“看不来你小孩家家，倒是贪心的。”

江霖说：“我都说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顾静在月光树影中面微笑，低声：“我知。”

——他是故意捉他玩的。

江霖无言可对。

顾静望向不远的树林里，两条杜宾互相追逐着作一团，不时发响亮的吠声。

顾静手里的两条狗绳垂来，在他的侧随风晃动着，金属搭扣互相撞击，叮当脆响，如同铃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