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更加对不起他了，答：“是的，他……他帮了我很多。现在他遇到了一些事，所以你看，我也连带着变得不行了。”说罢，面苦笑。

周珈青又沉默了。

江霖低，默默吃已经发变冷的。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听到一阵压抑的啜泣，抬一看，周珈青居然哭了！

江霖吃了一惊，刚刚还应对自如的周珈青，现在却哭得满脸伤心，淌抹泪的，左手拿着汉堡，右手用手背使劲儿地着泪，都得红红的了。

江霖慌了，忙放，摁着周珈青的肩膀说：“你怎么了？”

周珈青哭得更加难过了，说：“对不起……我好丢人。”

江霖也到一阵酸楚，说：“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周珈青哽咽着说：“我……我能抱抱你吗？”

江霖再没料想到他会说这样的话，一呆，低声：“这里是外面呢。”

周珈青说：“我们的车不是停在附近吗？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他一边说，泪还一边不断落，满脸都是痕，好像一只被主人丢弃在风雨中的小狗。

在这个况，江霖本说不“不”字，只好答应了他。

于是他们丢了垃圾，找到了停在路边的大客车。

车窗全都拉着遮帘，他们坐在后座。

周珈青一声不吭，伸手抱住江霖，两条臂膀环着他的背，把他搂在怀里。他本来已经不哭了，可是一抱到江霖，又搭搭哭了起来。

江霖对他实在是没辙了，说：“我也知这样会伤你的心，但我……我不想再骗你了，我本不是什么好人。”

周珈青不说话，过了一会儿，才闷闷说：“你愿意告诉我这件事，就说明你不是坏人。”

江霖听他这固执的语气，心里觉得有些好笑，也很温，说：“你为什么对我这么……”

周珈青说：“因为你好看。”

江霖终于忍不住笑了来。

周珈青这才放开他，泪红红地看着他，说：“我是说真的，你得好，人也好。我一看到你，就到很幸福，也许是缘分吧！跟你面对面相的时候，外面那些乌烟瘴气的事，我就全都忘记了，就像是回家了一样。”

江霖双颊得发红，把低了去。

周珈青鼓起勇气，说：“我能亲亲你吗？”

江霖摇说：“这样不太好。”

周珈青说：“你讨厌我？”

江霖说：“不是……”

周珈青双手握着他的肩膀，说：“我就不能你男朋友吗？我会听你的话，真的，你叫我往东我绝不会往西，我什么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