憾，他要是摔去，拍到的照片就更值钱了。

他们笑笑闹闹的，又开始问失礼的问题。夜中不大看得清他们的脸，但声音是那么刺耳响亮。

在这些陌生人的包围中，江霖忽然到一难言的孤单，低声说：“让开。”

那些狗仔大为兴奋，四面八方伸过来数只录音笔，逗猴似的说：“你再多说几句吧，我们都等你好久了！”

江霖推开一只录音笔，闷往大楼里走。

那些狗仔还待拦阻，不远传来一阵呼喝声：“喂，你们什么呢！”

狗仔们起初当作是大楼的门卫，完全不当一回事，哪知好一群西装革履的男气势汹汹走过来了。那些狗仔以为是经纪公司请的保镖，立即一哄而散，跑的时候还各自护着相机，一脸兴奋的表。

那些黑衣人走过来了，对江霖说：“江先生，请您先上去，顾先生来看您了。”

江霖一呆，那人知自己的话有歧义，补充：“是顾望兰先生。”

江霖“喔”了一声，回到楼里，坐电梯到自己家。不一会儿顾望兰来敲门，江霖让他来。

顾望兰穿着括的灰格西装，发都往后梳，有些像他父亲，微笑：“好久不见，我知你搬家了，但一直没机会来看你。这个给你，就当是搬家礼吧。”说着，把一瓶系着丝带的洋酒递给江霖。

江霖接过来，酒瓶很重，坠得他胳膊往沉，低说：“你们恐怕正忙，我这里也焦烂额的，怎么想起来看我了？”

顾望兰温和地看着他，说：“你肯定担了不少心吧？你放心，爸爸没忘记你，这段时间正是风上，他不能跟你见面，也不好让你现在他通讯记录上的。老实说，多亏了你当初那一，现在我们这个圈里，除了对那一派，其他人都认为你不是自愿跟我父亲的。你爸爸坐牢，大家也公认为是我爸爸威胁你的手段，所以暂时没有查到你这里来，不然事还要麻烦呢。”

江霖说：“那你现在怎么来了？你不怕……”

顾望兰说：“这两天局势有些明朗了，爸爸就叫我来看看你。”

江霖无言以对，他实在没有看到一云开雾散的迹象。

顾先生的世界悬浮在上面，他看不见上面的形，可那里的风雨倾泻来，最终都会洒在他上。

他总想着到某个时期，他就会和顾先生自然而然分开。但于这暴风雨中，他才切实意识到，其实他们暗中已经被捆在一起了。

别人可以借江霖来攻击顾静，顾静受到的震同样会波及江霖。

江霖低不语，把那瓶酒放在条几上，抱着胳膊坐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