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挡，那就像一盆浇了柴，再也燃烧不起来了。

他心想：“或许直接发脾气太不明智了，对付顾先生是不能碰的。”于是起坐在顾静的怀里。

顾静中闪动着玩味的笑意，伸臂搂住江霖的腰。

江霖就那么躺在顾静怀里。两人颈相依，躯叠。

顾静的怀抱很温，江霖侧去碰他的前额，到微微发，低声说：“你真的发烧了？”

顾静立即说：“我就是在窗底待得久了，晒得有，底的人太大惊小怪。”

江霖笑了笑，顾静凑到他耳边问：“继续说啊，你当时是怎么想的？”

江霖不愿意回想那天的事，更何况又隔了很多天，记忆有些模糊了。他转望着外面的园景致，混说：“就是很害怕……害怕被人看到……”

顾静却很固执地要得到细节，问：“旁边的人注意到了吗？”

江霖摇了摇，顾静问：“那个咋咋呼呼的小呢？”

江霖说：“你说任琦么？他……他没发觉……他以为我喝醉了，其他人以为我不舒服……”

顾静微笑说：“真的么？那他为什么一直看着你？”一边说着，一边把右手伸了江霖的上衣，用指尖掐住他的左。

江霖给他掐得有疼，抬手轻轻捶了他一。

顾静说：“怎么？不给碰？”索狠狠旋了一把。

江霖嗯的一声，痛得皱了眉。

但顾静语气里透令人不敢反抗的威严，江霖倒不敢真的撕破脸，只得忍住。

顾静这才满意，放开他那已经充血立的可怜尖，用手掌不轻不重地搓起来，把他的衣服撑起了一个凸起来的、不断变化的鼓包。

江霖闭着睛忍受他的玩。

顾静又问：“这么碰一碰你，你就受不了，那你那天是怎么忍过来的？”

江霖的望逐渐被他唤醒，依稀回忆起那天的事，答：“我忍得很辛苦，最害怕的就是被观众发觉……电击的时候，我是真的叫声了，幸好那时不在镜里……”

他那时所受的心理折磨，好像成为了此刻顾静汲取愉悦的源泉。

顾静问：“是舒服得叫声了？”

江霖说：“是太刺激了……那时心慌意的，还什么舒服不舒服？”

顾静听几分埋怨的意思，手开始顺着江霖的腹往摸去，问：“恨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