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静说：“好。”

江霖反锁了房门，举着手机坐沙发。

顾静还是一句话不说，似乎在仔细端详江霖。

江霖的手慢慢放低了，让手机轻轻架在大上，自而上拍摄上半，角度看起来更加自然，更加暧昧亲昵。

他不能确定顾先生是不是还在那里，他害怕有人闯来发现他在什么，害怕屏幕那一并不是顾先生本人，或者除了顾先生以外还有别人……

镜里，他一秀发打理得整整齐齐披在肩上，眉朦胧，肤白得如透明一般，微微侧着，神有些茫然，好像一尊冰雕玉琢的塑像。

江霖垂眸一笑，说：“我脱给你看。”

江霖看见视频里的自己倚靠在沙发中，微微起伏，睛半睁不睁的，神带着几分慵懒——此刻顾先生里的他，就是这个样的吗？明明是在满足顾先生的望，为什么他的神看起来似乎很享受？

但他佯作不觉，微笑着说：“我听不明白，顾先生，你教教我吧。”

不知是谁的一件防晒外搭在沙发背上，江霖把它拿起来放在前面茶几上，免得镜里的背景七八糟的。

江霖又把手伸古装的襟中，慢条斯理拉半边衣领，说：“这个里面其实装了暗扣。”

江霖想了想，主动说：“顾先生，前段时间我在电视新闻上看到你了，你最近是不是很忙？”

江霖慢慢地移动手机，一边注视自己的影像，一边尽量全方位展现。

江霖明白他这一通视频电话的用意了。

江霖明白他的意思，便让外袍松松垮垮挂在臂弯里，又扯中衣那开得极的叉领，于是连带着大半个小腹都在外面了。

摇摇晃晃的镜，把这个年轻男主角乖乖脱衣服的样忠实记录来，适时传输到他那年人的前。

江霖脱掉半边袖，换了只手举着手机，把另外一边袖也脱了来，里面穿的雪白中衣。

周遭太安静了，手机那也太安静了，让他有些恍惚不安。

顾静说：“我空看了一。”顿了顿，“今天我闲来了，想些时间好好看一看你，你兴么？”

或许因为他真人并不在场，江霖不觉得有什么羞耻，但他很清楚自己正在被人窥视，这让他到一丝奇异的兴奋……

他上的肌肤也很白，腹肌有恰到好的锻炼过的痕迹，在镜中看起来颇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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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静淡淡地说：“唔，原来是这样。”

顾静声音带着促狭笑意，说：“你什么都懂，我有什么好教你的？反倒是我要请教你了。我一直很好奇，你们这古装戏服里面是什么样的？裹得这么严实，一个人能脱来么？”

江霖四周一张望，一时间找不到手机支架，便单手擎着手机，让镜自上而对准自己。另一只手则缓缓解开腰带。这戏服穿脱很方便，本来束得的腰一就松散了。

顾静说：“没有你忙。你又要拍电影，又要搞直播的，哪儿哪儿都有你。”

顾静不再说话了。

江霖正要把外袍完全脱，顾静却说：“这样就很好。”

顾静又说了一遍：“很好。”

江霖笑了，说：“你看我上次的直播了吗？”

江霖正陷胡思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