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缩了缩脖，犹豫：“怎么了？”

“是啊，我怎么没想到……”

日后在幻术与神法术上达到前所未有巅峰的尊大人，正是依靠家以及拥有家血脉所诞生的本命灵，才得以能够到达如此地步的。

而与不笑为亲兄妹的铃，在幻术方面，也要比寻常弟拥有更加难以想象的天赋。

铃嘴角，一脸困惑，“你到底想知什么？”

别一副找到救命稻草的样啊……

她很有压力的。

“是这样的，你不知也没关系。”

叶敬酒用力抓住了铃的肩膀，后者一脸蒙圈，凝重地，“你问吧……”

“假如我们幻境，而我在幻境之中失去了假定的份，并且没有死，是因为什么？”

……原来真的有人问这问题啊。

铃歪了歪，陷思索，“确实，如果是以前的话，你问我这个问题，我可能以为你是个神经病。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我哥先前偷偷、咳、拿走一本我们家的天级秘法，我俩浅浅拜读了一，很快还回去了啊！”

铃咳嗽两声，一脸心虚，“照那本秘法的说法，假如幻境之中修士消失，除了修士死亡，确实有第二可能，那就是……虚空。”

“虚空？”

“简单地说，是一介于现实与幻境之间，无边无尽的黑暗。这黑暗是施法者的意识空，也及大的极尽之地，它会自行吞噬掉堕落其中的修士。而修士堕落虚空之后，除非施法者死亡，且修士本有足够的能力撕开虚空，才可能捡回一条命。”

铃想了想，总结：“你可以把认为它和死了没差别，毕竟能够撕开虚空的修士，本质上也没几个嘛。”

“……这样吗？”

铃眨了眨，“小傻，你笑什么啊？怎么觉这么开心？”

“是吗？”

可能是因为知师尊也堕虚空了吧。

叶敬酒试图收敛，但眉仍止不住笑意。

能够撕开虚空的修士，本质上也没几个——

但他的师尊，恰好是其中一位。

师尊一定会救大师兄的。

大师兄一定会没事的。

“真的帮大忙了！”

叶敬酒忍不住抱了铃一，“谢了！小傻狗。”

“……小傻狗？”

铃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她眯起睛，“你叫谁呢？”

“咳……”

一时兴居然说漏了嘴。

叶敬酒尴尬地放开手臂，移开视线，“我说什么了吗？”

“好呀！我在你心里居然是一条傻狗！”

铃气呼呼地站了起来，扑向叶敬酒，“小傻，看我揍不死你！”

“你怎么这么双标啊！你还叫我小傻——我错了——”

“什么是双标？”

铃用力拉扯叶敬酒的脸颊，凶：“你还敢叫我小傻狗吗？”